此人,他的身材高大,强壮,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额头宽大,浓眉大眼,嘴唇略薄,五官线条分明,下巴上一圈胡渣,再配上一脸没睡醒似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忧郁王子形象。
他摇摇晃晃的往居民楼里走着,推开一楼大厅的门,一闪身进了楼道,站在大厅的中央,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包软壳的红双喜一抖,一根烟已经叼在他的嘴上,用火柴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一扭脖子后吐出一口烟雾。
“我想···”一个声音从一根柱子后面传出来,接着一个身穿一件黄色道袍的胖子慢慢的从柱子后面一步跨了出来,表情紧张,声音有点微微颤抖的说道:“我想,我给你找了点活干。”
接着晃到黑风衣跟前,黑风衣吐出一口烟瞟了一眼矮胖的中年道士,那中年道士接着说道:“听着···我给你打过电话了,是吧···当我发现我自己没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马上给你打了的电话。”
黑风衣吸了一口烟看着道士也不说话,一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向胖子身后的楼梯,到了五楼后,只见楼道上已经站满看热闹的人,伸着脖子往出事的那家的门里张望着,有点人七嘴八舌的交谈着,原本只够两个人并肩通行的楼道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黑风衣叼着烟从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中钻了进去,处在楼道尽头的出事家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扶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女人不停的安慰着男人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必须把他给绑起来起来,不用担心。”
黑风衣和这队男女擦身而过进了房门,来到女孩子的卧室,把已经抽了三分之一的烟放在柜子上,走到床前。
只见那女孩手脚用布条绑在床上,身体湿漉漉的,喉咙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声,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
黑风衣来到窗户前,一把拉开窗帘,朝阳的红光立刻充斥着这个房间,那女孩表情痛苦的侧过脸去避开阳光,手脚拉扯的更加的剧烈,肚子不停的往上弓着,显然这阳光让他非常的痛苦。
黑风衣站在窗户前,迎着阳光伸了一个懒腰,呼出一口浊气后一步跨上床,付下身贴着那女孩的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我叫刘一明,驱魔人刘一明,混蛋!”
床上的女孩慢慢的转过头,盯着刘一明:“呃呃呃呃···就凭你也想来抓我,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灭了。”
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刘一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微笑手伸到风衣的口袋里:“是吗?”紧着这一把抓住女孩的脑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糯米一下按在女孩的额头上。
“啊!!!!”女孩发出一阵极为痛苦的悲鸣声,表情狰狞,双手双脚频率极高的抖动着,整张床不停的晃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额头上被糯米接触到的地方不停的冒出白烟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孩子的母亲站在门口,手拿着佛珠嘴里不停的念着,表情又是担心又是害怕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泪流满面。
不多时,那女孩的手脚停止了抖动,平静的躺在床上,女孩额头上的糯米已经变得漆黑,刘一明的手一离开,漆黑的糯米全都滚落到床上,刘一明看着床上的女孩一脸疑惑的说道:“着t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普通的鬼附身的话,经过刚才糯米的攻击,那鬼魂应该已经被打出女孩的身体,可此刻的女孩子依然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脖子上伸展到脸上的一个个血管清晰可见,嘴唇发黑,眼如死鱼。
柜台上的香烟还在冒着烟,烟雾徐徐上升。
刘一明趴下身体,仔细的观察着布满了女孩脖子上的奇怪血管,接着把自己的耳朵贴到女孩的嘴边想要听听女孩子的声响。
就在刘一明把耳朵刚刚贴下去的时候,那女孩猛的弓起身体,张着嘴吼叫着,脖子的皮肤下浮现出一张血盆大口,隔着皮肤就向刘一明咬来,刘一明身体一侧,手上已经被一张杏黄色符篆包裹,一拳砸向想要冲破女孩脖子的大嘴,女孩顿时昏死过去,重新躺回床上。
随即刘一明拿出一个墨斗,咬破自己的大拇指按在墨斗里的丝线上后拉出线头,被拉出的丝线已经全都沾染上了刘一明的血液,利用墨斗刘一明在床上弹下99条带着自己血迹的笔直线条,纵横交错在床和女孩的身上,如同一张血网,将床和女孩整个包裹在里面。
“出去,全都退到房间外面去。”刘一明扭头对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叫道:“快点啊!想在这里等死啊!”
原本站在门口发呆的几个人被刘一明一吼,全都战战兢兢地往外面退去出了房间,回到过道上。
居民楼前,白色桑塔纳的驾驶座上,一个大约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正悠闲的哼着小调,样貌和刘一明有几分相似之处。
“老爸!”刘一明把自己的脑袋探出窗户对着楼下的桑塔纳吼道,车里的人没有反应“刘正刚!!!”
车里的刘正刚把自己的脑袋探出车窗抬头看着楼上的刘一明:“你个兔崽子,直呼你老爹的名讳,你个不孝子。”
刘一明没时间和刘正刚争辩:“快点上了,帮忙!!”
刘正刚到了房间里,见刘一明已经在床的四周画下了一个乾坤八卦阵,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分别压着一道符篆。
这时,被附身的女孩身上的煞气已经越来越重了,刘正刚站在门口就已经能感觉到了,床上的那位可真够邪门的。
刘一明见刘正刚到了,立刻说道:“站到床头,等我的指示。”刘正刚立马点头站在床头准备着。
刘一明脚踏北斗罡步,手结青灵结,嘴里念叨着:“巍巍道德尊功德已圆成降身来接引,师宝自提携慈悲洒法水用已洗沉迷,永度三清岸常辞五浊泥。”
这时,床上被附身的女孩,表情越来越痛苦,他身上被被墨斗弹出的血印处发出一丝丝白色的烟雾,不断发出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