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明媚,万里乌云,开门见妖孽,绝对是大凶之兆。这是叶溪打开大门心底冒出的第一句话。
眨眨眼,确定眼前那个笑得天地倾覆,百花失色的妖孽不是眼花之后,嘭的一声大门关上,然后听到一声不伦不类的佛号,“阿米豆腐,贫尼果真没睡醒,还是回去睡觉。”
寒笙忍着笑,深呼吸几口气,他可不想被揍。上前敲敲门,“小主持,开门,我家爷要来上香。”您关门也太快了吧?没看到爷的脸色都变了吗?敢将楚王关在门外,您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阿米豆腐,小庵不接受布施,施主请移步。多谢合作。”声音越去越远,显然真的准备回去睡觉,不准备来开门。
寒笙苦着一张脸,“爷,小主持不开门。”不是他没有用,而是里面的人丝毫不愿意给爷这个面子。
“砸了。”对于紧闭的大门,某妖孽表示,他从来不会乖乖离开。砸门什么,又不用他来做,动动嘴皮子而已,有什么困难的?
“砸一赔十。”高墙内探出一个人头,笑嘻嘻地告知砸门后会有怎样的后果。他可是很期待砸门,砸门可不仅仅是砸一赔十那么简单。不过这点他才不会轻易告诉眼前的男子。
寒笙抛了一记白眼给那人,明知道砸门要赔,他干嘛站在一边只看不出手?他家爷不缺钱,不在乎那几扇门,只是万一让小主持对爷寒了心,那可怎么办?
楚临渊指尖绕着一缕头发,“小庵不收男客,难不成道长变成女的?”好一个叶溪,说不接布施不让自己进去,反倒是将这么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弄进去,他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家伙?
珈蓝趴在墙头,“没看到贫道现在是站在墙头和楚王殿下对话?小庵的主持可是鬼娃,她想要谁进来,谁便能进,若是不喜欢,自然拒之门外。楚王殿下不远千里赶来不是为了争论这个问题吧?”
鬼才相信他那么有空闲的时间。玉衣是被叶溪解决了,不过后续的问题可是由他来处理。乱鬼神之说可从来都是朝廷的禁忌,哪怕他深得天子宠爱,也不能让他轻易说服众人,说服天子接受那么荒诞的事实。
楚临渊走上台阶,“开门。”叶溪不开门,不是还有他么?就不信他会让自己站在外面说那些让人恐慌的话。
珈蓝摸摸鼻子,自觉从墙头溜下来打开大门,让他一行人进来。不是他太无能而是敌人过于强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忍了。
一只水瓢飞来,正中珈蓝的后脑勺。楚临渊看着他的后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一个大包。嗯,估计那一击的力道没有放水,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寒昕看看眼泪狂飙的某人,又看看地上的水瓢。十分认同地点头,水瓢很坚固,那个脑袋也很结实。两者相比还是水瓢获胜,一丝裂痕也没有。而某个脑袋则冒了大包一个。待会问一下水瓢在哪里买的,自己也买一个。
珈蓝狠狠抹了一把眼泪,“鬼娃,招惹你什么?赶紧说,贫道立刻改。”丫的,再被她打下去,他迟早变成傻子。
拎着水桶的某人白他一眼,径自转身走回厨房,拿着一包纸包走出来丢给他,“贫尼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记得出去不要说认识贫尼。贫尼丢不起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