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看着干干净净的锁链满意了,伸出手接过一甩,锁链消失在她手中。人也倒在楚临渊怀中,没办法,力气用完,自然倒下。
一行人回到客栈自然又是惊天动地的折腾。楚临渊和珈蓝坐在桌边,面对一桌子的菜肴,没有半点的胃口。相反床上那位倒也吃得挺欢,丝毫不受影响。
重新包扎好伤口的叶溪坐在床上吃着侍女送上的补品。时不时让侍女将桌上的菜端过来。那么好的菜式不吃多浪费?
等她将一桌子的菜肴吃完,连带几盅补品也送进肚子里,侍女才将残局收拾好,退出去关上门,将空间留给三人。
叶溪眯着眼窝在被窝里,“要问什么?”吃饱喝足,瞌睡虫便来拜访。是时候去和周公子下一盘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左等右等,不是?
楚临渊放下茶杯,“那些是什么?只有用锁链能杀死它们?”被攻击那么久,知道它们的身份也不为过。想知道她那锁链是什么材质制造,为什么他们不能击毙肉团,反倒是小小的锁链能够做到?
“玉衣,它们的名字。”叶溪打了一个呵欠,语气之中有着平日没有的懒意,“生前是人,死后被人折腾死了。死法问老道。至于是不是只有锁链能够杀死它们。回答不是。只要附加了条件,任何物件都能将他们杀死。”
楚临渊点点头,虽然想知道附加什么条件,但是明显她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下去。反倒是那些玉衣的形成,他很感兴趣。
珈蓝清清嗓子,为主仆两人简略解释了玉衣的形成和命名。至于会不会被人说他泄露秘密,对不起,他只是回答某厉鬼的回答而已。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楚临渊头也不抬问道:“既然知道玉衣的弱点,为什么你还会受伤?”而且还是那么重的伤?按理来说绝对不会发生才对。
珈蓝点头,是啊,既然知道,怎么上一次还惨败?怎么想也不像是她该有的作风。难不成之前是因为他在场导致她发挥失常?
房间一片沉默,三人黑线望着床,发现某人早已跑去和周公子下棋。如此没有任何的防备实在是他们无法吐槽。除了她,没有人在见过那些玉衣之后还可以吃得香睡得香。
客栈这边三人黑线,叶家那边却是迎来贵客。叶弘不安看着座位上的青年,心中无限懊恼。苏家不是早就不认这个女儿,断绝来往了吗?为何今天会登门拜访?
方木香即使心中不屑,也得客客气气招呼。苏家可是京中的权贵,要不是当年苏锦为了嫁给叶弘和家里闹翻了,她也弄不死苏锦那女人。
“娘,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叶凌雨率先走进来,上身是琵琶襟上衣,下身是散花如意烟裙,头上手上首饰璀璨夺目。
身后跟着叶凌月,一身丝绸罩衣,配搭一条薄罗长裙。发髻上也仅是配搭两朵簪花,手腕上一只成色上等的玉镯。比起叶凌雨那身暴富的装扮,倒显得清淡。
苏辰听到叶凌雨对方木香的称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不动声色放下刚端起的茶杯,“我怎么不知有一对孪生表妹?”
叶弘笑了笑,“这是凌雨和凌月,是叶溪的妹妹。”侧身对着孪生子道,“还不过来见过大表哥?算起来你们也多年未见面。这次多住几天,你们好好聚聚。”
叶凌雨听到叶弘这么说,自然也猜到是哪位大表哥。心下有了计较,苏家可是在京中,若自己想在京中站稳,苏家可是最佳的人选。打定主意后腰肢轻摇,款款来到苏辰面前,娇声道:“凌雨见过大表哥。”
苏辰微微侧身,笑道:“我怎么记得姨母只生了一个女儿,我苏辰也只有一个表妹?叶家主何时续了房,怎么没人通知苏家此事?”一个妾生的女儿也敢来攀关系?他还真的以为苏家好欺负?
叶弘脸色一僵,支吾不答。打自苏锦死后,他也不敢和苏家来往。于理来说,苏家是苏锦的外家,哪怕人去世,他想要娶另一房继妻也是合情合理。可是坏就坏在他没有举行仪式,只是形式上对叶府上下宣布一番。
苏辰可是有备而来,叶家这些年来所发生的事他都看了,也清楚叶弘在犹豫什么。冷笑一声,“叶家主,苏辰此次来是为了接叶溪表妹到苏家小住。苏辰来了多时不曾见表妹,可是身体不适?”
方木香可不会任由自个的女儿被人如此对待,走过去将叶凌雨拉到身后,狠狠白了站在一边不知为姐姐解围的叶凌月一眼。转头对着苏辰道:“大公子舟车劳顿,不如现行歇息,明日再见叶溪。”
“放肆。”苏辰沉声喝道,“区区一个姨娘敢直呼嫡女名讳。叶家主的家规令人不齿。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庶女敢如此称呼姨娘。叶家还有没有主母的存在。”
叶弘这时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苏家可是极为守礼的大户人家。加上苏秋林又是屈指可数的苏家书院的院长,苏家的孩子打自极为重视规矩。
凌雨刚才大咧咧地称呼方木香为娘。加上方木香的身份。估计是踩中苏辰的底线。若是传出去,叶家可真沦为他人笑柄。
方木香恨不得将苏辰撕成碎片。该死的身份,要不是被那个女人抢走,她又怎么沦落到如今被人嘲笑的境地?
叶凌月上前一步,“苏公子,天色不早,明日家父会派人将大小姐接来与苏公子相见。”她不甘,叶凌雨压在她头上,如今又被叶溪那个废物压着。可是再多的不甘,她也得称呼那个废物一声大小姐。
苏辰也不是非要将叶家闹得人仰马翻,“不劳烦叶家主。仆人已安排好住宿。”让他留在叶家休息,他可不想半夜床上多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