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神色平常,“叶姑娘才华绝顶,入驻钦天监乃楚国之幸。没有人愿意成为亡国之奴。叶姑娘看在楚国子民的份上,答应老夫这个请求。钦天将会鼎力帮助。”
“鼎力帮助?”珈蓝冷笑一声,“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才说出这些话来?一旦鬼娃答应你,也不用等你帮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像你这种人居然能够担任钦天,楚国堪忧。”
叶溪抱回婴儿,“不明某物,你在外面招蜂引蝶么?”没看到自己有难吗?连伸一下援手也不愿意,亏自己还帮他从墓室出来。信不信一脚将他踢回去,困在那里一万年?
一道人影飘过窗台来到她身后,“我不是不明某物。”说话越来越难听。身为一个女子将来怎么找到好的夫君?对不起,想歪了,就算改掉也不会找到好的夫君。
叶溪狠狠瞪着飘进来的不明某物,“说了多少次不要随便飘进来,你不是阿飘,怎么伪装也是徒劳。再让贫尼看到下次,准备给你儿子收尸。”丫的,没看到一边的伙计都被他吓昏了吗?懂点人性好不好。
某不明物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只是习惯走窗台。钦天脸色刷白看着眼前的人,这次他知道,这次自己真的彻底完了。这次来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将婴儿丢给他的便宜爹,叶溪转头慢慢看着钦天,“能够坐到钦天这个位置,贫尼认为绝对不是愚蠢之辈。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自投罗网。可是你这一任的钦天实在让贫尼失望。想必你也不想继续担任钦天这个职位。”
从衣袖中拿出毛笔和古书,高长恭瞬间抱着婴儿远离她几米远,“能给个提醒吗?”明知晓他害怕这玩意还如此在没有提醒之下拿出来,这是在报复自己刚才飘过的事。
“钦天,原名袁明,为人不正,为官不濂,为子不孝,为夫不仁,今消去人籍,投入畜生道,十世方能再次为人。”叶溪合上古书,波澜不惊看着钦天,“一路走好。”
秦时惊慌看着师父消失在他眼前,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下,对叶溪的恐慌再次提升。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非要将她除去,原来她掌握众人的生死。这样的人怎么不让人害怕,怎么不让人想要除去?
叶溪收好古书,毛笔直接化为花簪固定在发上,“钦天一职由你来担任。不会有人刁难你。若要步上令师尊的后尘,贫尼不会阻止,无限欢迎。要是不想死,乖乖做好本分,别想着打秋风。”
事后,珈蓝表示不解,明明都是一丘之貉,为什么只处理一只而放生另一只?怎么算那只都是帮凶,连教训也没有是不是有点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某吃货表示此人已无药可救,后事足可以准备。高长恭一脸同情看着他,你说做人做到这境地居然还活得好好的,是不是老天白长了那对招子?
某王爷则是一脸的惊奇,如此没脑子的货居然能活到现在?这是怎样一种奇迹?可以说三人的大脑首次同步,可喜可贺。
某人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他好像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被叶溪这么一打岔,钦天这么一弄,谁也不在关心那个问题。甚至连他也忘记来的目的。
可惜此时想起来也不能得到答案。某吃货带着拐回来的婴儿上楼睡觉。美人拖着珈蓝到一边准备秉烛夜谈,务必将他的智商在一夜之内提升,免得再次被气得吐血。
三天后,婴儿的娘登门拜访,硬是让三人大跌眼镜,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比叶溪还小的女孩。谁来告诉他们,这是在开玩笑的吧?那么小的一个女孩竟然嫁人生了孩子?
叶溪没有理会三人的惊讶,将怀中布包丢给她,“下次想要找保姆请找别人,贫尼不想继续照顾这种连自个思考都不能的家伙。”要不是仅剩的一丝理智阻止她,这个整天不是睡就是哭的家伙已被她宰了。
女孩逗弄怀中婴儿,“听说你又没有通过正规手续将人送上黄泉,孟婆对你的意见很大,她的孟婆汤会滞销。”何止滞销,简直就卖不出去。要不是不能随便出来,估计早就出来跟她算账。
叶溪不为意挥手,“告诉她没事多走走,别天天待在那里熬汤分汤,会得老鬼痴呆症。三宝殿登完了,你也该回家做饭,你家夫君还等着吃饭。”所以别在这里炫耀你家无齿小儿。
女孩抬头打量三人一眼,“你准备带谁去?”一个凡人王爷,一个与鬼为敌的驱鬼师,一个死了千年的王爷。她的桃花似乎有点多。
提及某事,叶溪也是一脸的苦恼,“能不能给个通融?”明知晓她这一生不能有伴侣,却非要携家属参加,这不是坑鬼吗?到底是哪个混球规定,站出来,保证打死。
“恐怕不能,要知道,除你之外,还有不少单身人士,也不是真的要在一起,随便捉一个也行。”女孩也不为难她。只是无论选择哪一个,对其他两个都是一种伤害。
叶溪默默问候某鬼的祖宗十八代。珈蓝挑眉,“是什么宴会?”能让她如此纠结,怕也只是那种订了死规条的宴会。楚临渊和高长恭也同时看着女孩,他们表示,真的很好奇。
女孩抱着婴儿站起来,“死人宴会,不过要看她选择带谁。别想着偷偷跟过去,除非你们想死在那里。”人的好奇心足可以杀死很多无辜的生命。
叶溪面对三人无声的目光,咧嘴一笑,“谁也不带。”这三人,她是决定不会带上。反正鬼城里多得是,要是那三人没有伴,凑一凑数也是可以。正如她所说那样,又不是规定真的要在一起,凑数哪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