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的啊!反正我只能在医院帮你看着她,其他的我也插不上手,你好自为之吧!”
这个声音让乔旭觉得很熟悉。恩,好像是那个什么金主任的声音。
感觉得出来,这个金主任脾气不是太好,苡菲在他手下肯定会很受气的,以后还是找点关系把她调到和自己一家医院,这样也可以多关照关照她。
加班,今天会很忙。
这就是金主任所谓的很忙,忙到得加两个人手。
莫苡菲和陆妍从查了房回来,两人便无聊的玩着大眼瞪着小眼呢!
俩人深深地有同感,今天是被金主任骗了,今晚压根就不忙嘛!
莫苡菲真是想爆粗口,金主任这是典型的,自己上夜班不爽,拉人作陪的节奏。
“小妍,你说是不是金主任对新来的医生都是这样严厉啊!动不动就让加班的。”
陆妍凝着秀眉,似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不会啊!他以前都没有这样过。你是不是得罪过他。”
莫苡菲看着桌上乔旭送的玫瑰花,心里想着,应该没有啊!
金燕西是韩少城的私人医生,难道和上次她脚扭伤的事情有关,当时是脚扭得不算严重,韩少城大半夜地把他叫去,这让他怀恨在心了,应该来说他没道理那么小气啊!
金燕西突然推门而入,吓得莫苡菲回正了身子,冲陆妍一扁嘴,不再说话了。
金燕西把一叠资料放到两人面前,“32床这周五要做手术,你们俩到时候一起在一旁看着学习。这是资料,你们俩好好看看。”
32床是胆囊除手术,能够进手术室学习,对两人来说都感到很开心,毕竟她们是这个医院里的新人。两人异口同声地道:“谢谢主任!”
莫苡菲都有些为刚才狭隘地猜测金燕西感到不好意思,这金主任是严厉了些,但是对她们这些新人来说,是很好的上司,毕竟他肯带新人,也能指导新人。
俩人挤在一起看方案,不时地小声交流了,金燕西嫌她们吵,开口让她们回去看。
莫苡菲回到了鹭洲,家里并没有人,徐姨也不在家里,然而韩少城还没有回来,这是莫苡菲喜欢的。
灰豆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客厅的垃圾桶被翻倒在地,沙发上的垫子被拖在地毯上,东一个,西一个。
这让莫苡菲有种走错地方的错觉,难道家里进小偷了吗?
不过瞬间就打消了这种念头,能住进鹭洲别墅的人都非富即贵,小区的安保系数极高,怎么可能有小偷。
再仔细一看,家里的柜子没有一点被翻过的痕迹,这分明是就是灰豆在抗议今天没人在家里喂它。
莫苡菲一边收拾地上,一边唤道,“灰豆,灰豆,吃小鱼干了。”
许是听见有吃了的,灰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抱着莫苡菲的裤腿就是撕咬的,看样子,它应该是饿得厉害了。她便去储物柜拿了些猫粮喂灰豆,待灰豆吃饱了,她才回自己房间。
她洗了澡,只围了条浴巾,正用手中的毛巾擦着头发便出来了。
却没想到韩少城正双腿交叠地坐在她的床上,正上下打量着她,她脸一红,吓得退回浴室。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来自己的房间做什么。
莫苡菲走到衣柜边拿了条裙子,见韩少城还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只得又退回浴室。
变态,难道女人要换衣服,不是应该回避吗!
等莫苡菲换好了衣服出来,男人仍旧坐在她的床边,他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臂,深蓝色条纹的领带已被拉得松散。
只是男人笑得魅惑地朝她招手,“菲儿,过来。”
莫苡菲不知道男人这么晚找她是要做什么,仍旧很听话地站在他的面前。
男人抬头望着这个这一刻十分听话的女人。
她真的听话吗?这一刻也是真心听话的吗?
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浓,他一把拉过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脸上的笑意逐渐散去,墨色的睛瞳散发着让人看不懂的光。
莫苡菲很是惊讶于男人此时的动作,她闻到了男人身上浓浓的酒气还有丝丝烟草味道,他是喝醉了,女人双手抵着他紧实的胸膛,想要从他的腿上起来。而男人遒劲有力地大手禁锢着女人柔软的腰身,让她不能动弹。
女人试探地和男人讲,“城哥。我不喜欢这样坐着。”
男人喝过酒后的嗓音更低,更沉,更哑,“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你听话吗?”
莫苡菲知道,喝了酒后的男人不能惹,只能顺着,“听话,城哥,我一直都是听你话的。”
“今天有人送你花?还约你看电影?”
韩少城的话一出口,莫苡菲便明白了,她是瞒不了韩少城的,她怎么这么天真的想着还能和乔旭在一起。
金燕西不光是他的私人医生,更是他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
她哭着推开韩少城,跪在他的脚边,“城哥,对不起,和乔旭分手,我做不到。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并没有因为我偷你的东西而真的处罚我,我也谢谢你帮我救了乔旭,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但是我也知道,你并不爱我,你就放了我,成全我们吧!”
男人起了身,拉起地上的女人,把她扔在床上,接着把她压制住,“莫苡菲,你听清楚了!我从来不是个好人,我为什么要成全你?成全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谁又来成全我?我可以保证你跟着我,我会宠你,给你想要的金钱,地位,会让你过着人上人的生活,这样你都还不满意?嗯?”
女人拼命的反抗都是徒劳,男人把她压得死死的,说话间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让她无比的讨厌这个男人。可她还试着和这个男人好好说,希望能说动他,“我并不在意那些物质的东西,我和乔旭是真心相爱的。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视他为我的男神,从上初中的时候开始,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要嫁给他,我是因为他才学医的,我也是因为他才来的洛城。别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就发发善心,成全我和他吧!”
韩少城看着身下的女人,也怒了,他是真的想要宠这个女人,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有多少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渴望做他的床伴、情人,希望得到他的金钱、地位。而她竟然不稀罕他能带给她的,她凭什么能不稀罕?
这女人反了,哪来那么大的胆子瞧不起他,他今天就要让她知道害怕,让她乖乖听话地留在他身边,“莫苡菲,是你装作被人欺凌,让我救你的。是你故意碰瓷假装失忆,赖在我身边的。你听清楚了,一切都是你先招惹我的,那么继续在我身边吧!直到我说停的那一天。”
莫苡菲知道同韩少城好好说,是没有希望了,他用手捶打着身上的男人,朝她怒喊道:“你留我在你身边做什么?你并不爱我,你也不需要情人不是吗?”
韩少城从女人身上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着她道:“你忘了我说过,你今后的人生都属于我,我们是隶属关系。难道说你只想和我保持情人关系。”
莫苡菲心如死灰地躺在床上,“我不要,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除了隶属关系,我也不想和你有其它关系。”
“韩少城,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你何苦为难我,我不想跟着你,我不愿意。”
韩少城从床头拿过一支白色的手机,扔到莫苡菲的身边,便转身向外走,“我还非得为难你,马上打电话,和你的那个男友的敢紧分手。”
莫苡菲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身边的手机,就像男人身上扔去,倔犟地朝男人吼道:“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你做梦。”
韩少城没有躲闪,手机砸在他的胸口,男人眼波浮动着阴森森的笑直视着莫苡菲,看得人心底发寒,不过两秒,韩少城便转身向门口走。
莫苡菲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中满是浓浓的怨愤,男人蓦然回首,朝她凉薄地开口,“你可以不分手,但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他在洛城过得生不如死,不信你试试,明天我就会让你看到他的下场。”
莫苡菲也显然被男人的话吓到了,不错,他很轻易的一个威胁,就让她不得不妥协。
她在乎乔旭,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韩少城去伤害他。
莫苡菲追上男人,拉着他的手臂,哭得心碎,“不要伤害他,求你不要伤害他,我都听你的话。”
韩少城转过身,左手捏着她的下巴,扳着她的脸,右手很是粗鲁地擦她脸上的泪,“不要试图骗我,后果你承受不起。”
莫苡菲拼命地点头,她不敢骗韩少城,她怕,她怕韩少城真的去伤害乔旭。
莫苡菲在床上抱着手机哭了,她是知道韩少城能力的,他若要对付一个人,都用不着他亲自出手,他便会让那个人过得生不如死。
她从来都没有那么的爱一个人,她的内心是极不情愿和乔旭的分手的,可是不分手的后果,她不敢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