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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水站新来临时工

远处河边的依维柯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大火,白瑁带人终是晚了一步,大火已经烧了快十分钟,及时扑灭也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了。事实上,如果不是火光指明了方向,白瑁等人根本就找不到这里来。发现被察觉后,墨喻第一时间就加速上了环城快道,赶在警察在快速干道上布置封锁线前驰北关,全程十四分钟。等到从北关冲下快道时,警方才开始在出口处布置封锁线。在一众警察的目瞪口呆中,墨喻狂冲而去,扬起一阵灰尘。一出城区,墨喻就关掉了车灯,凭着感觉行驶在凹凸不平的北草滩荒野里。柳河从北草滩蜿蜒流过,一直往东汇入树江。墨喻将车停在了平河边上,迅速收拾起一些贵重关键的东西,之后打开驾驶室里的一个密码盖,输入了自毁密码。带着行囊朝着黑暗里的草滩狂奔数百米之后方才停下,再回首,依维柯一是一个巨大的火炬,醒目的显露在荒芜的草滩河边。

赶到这里的白瑁第一时间让人沿着各个方向搜寻出近百米,没有任何发现,只得望着燃烧不停的汽车兴叹。墨喻转身往平海市的方向走去,对手既然想要构陷自己,那么就不会轻易收手,而且墨喻也想知道是谁杀了那个女人,不找出真正的凶手,迟早警方会在对手的引导下查到自己身上,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通缉,不如主动查处真正的凶手洗清自己。走到一处树林,墨喻想了想,决定暂时在这里休息一晚上,今晚的平海注定会很热闹,实在不宜凑上去。想及此,再不犹豫,抬脚进了树林。在两棵树间挂起了吊床,放出了‘好奇号’在周围巡弋,自己闭上眼睛很快进入睡梦。

平海市南关分局里面,接到电话的市局副局长正在大发雷霆。“怎么搞的!一个著名记者就这么被人杀害了,你们居然眼睁睁的看着疑犯从眼皮子底下溜掉,还有没有一点效率!啊~”“呃,这个我们的警员已经追过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是吧,李所长。”分局领导陪着笑脸解释道,最后把话题抛给负责案件的碧云路派出所所长李廉。“是的,所里的干警已经过去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是谁带的队?”副局长开口问道。李所长忙回答道,“是白瑁同志。”“哦,小白啊,他我了解,能力是有的。”副局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李所长的电话声响起,瞄了一眼,看到是白瑁打来的电话,李廉所长兴奋道,“有消息了。”拿起电话,“喂!啊,啊~哦,先回来吧!”开始声调平和,然后高亢,最后略带怒气。“咳咳,嗯,那个高副局长,白瑁他们跟丢了,疑犯的车倒是找到了,但是已经燃起了大火,疑犯是否在车上还不知道,呃,咳咳。”李所长尴尬的解释着。“行了!让人撤回来,马上从全市各个分局抽调精英干警组成专案组。咱们几个今晚就不要休息了,连夜商讨案情,让交管部门立刻将今晚的监控资料送到分局,先做些预判,争取明天早上定出案件的侦破方向。”

季清波天还没亮就从公寓里离开了,警方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后会迅速查到死者名下的这处房产,虽然没人知道雍大记者在这里有一处安乐窝,但警方一旦开始调查,此处必然会纳入视线。不过季清波并没有按照那位的安排离开平海市,他可不愿意变成昨晚上那个被迫逃走的家伙第二,所有的事情必须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才是安全的,季清波一直信奉这一点。平海市铁路大学坐落在南关大学城边缘地带。季清波一路慢悠悠的小跑着,时不时身侧跑过一个穿着运动衣裤的晨练者,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刚刚才开始晨练的菜鸟。路程不远,季清波很快就到了那里。铁路大学的后面有一片城中村村民建起的单元楼,里面都是些铁路大学的学生在租住。季清波进了一栋楼房的门洞,熟门熟路的到了顶楼,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闪身进去。这是季清波托网友租的地方,当然是季清波掏的钱,只不过由女孩出面而已。季清波很少过来,所以这里几乎成了女孩的住所。偶尔过来临时落脚都是天黑后来,天亮前走,所以住在这里的其他人很少见过他,都以为这里住的是个女孩子。女孩前几天去外地实习去了,一个月后才能回来。季清波重重的躺倒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时间太早,电视里一片雪花。关掉电视,季清波闭上眼睛让自己稍事休息。

东方终于泛起了白色的微光,天亮了。‘好奇号’悉悉索索爬到附近,发出有规律的蟋蟀鸣叫。墨喻腾地睁开了眼睛,伸出手左右活动活动,晃动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腰腹用力,从吊床上跳了下来。从行囊里取出电脑,按下电源开关,自顾自拿起一瓶水到一边洗脸漱口。收拾完毕过来,电脑已经自动连上了网络,墨喻飞快打开平海在线的网页,网页的最上方用醒目的标题写着,‘震惊!美女记者昨夜遇害,凶手夤夜逃亡;警方连夜商讨案情,专案组已成立!’手指轻点,详细的内容随即出现在屏幕上。案发现场的情形,警方昨夜的行动,受害人的过往种种都被逐一放大描绘出来,内容里充斥着各种揣测想像。墨喻一目十行的浏览着,迅速从中撷取有用的信息。警方的行动还算快捷,现场的足迹,指纹,血液,毛发残留等等可能决定案件方向的线索已经被提取化验,警局也给专案组定出了案件侦破的方向。墨喻留意到,警方似乎将昨夜出现在高楼上的人影和驾车逃离的自己认定为一人,而且登出了路边监控拍下的图片,让市民举报周围可疑的人。墨喻急忙翻阅链接的图片,看完之后才松了口气,因为和前女友见面总让人感觉不是那么光明正大,所以昨晚上的墨喻一直戴着棒球帽,监控图像没能拍到自己的全脸,虽然熟悉自己的人可能会看出些端倪,但也无法完全肯定。至于陌生人,这些图片基本没有价值。专案组的成员是保密的,网上并没有公布出来,不过却说明了案件是由南关分局负责的。墨喻打开电子地图,目光落在南关分局周边。

手机铃声响起,季清波被惊醒过来,伸手拿过电话放到耳边,“喂!怎么了?”“你离开了没?”电话那头传来柔弱的女声。“嗯。”季清波随意应道,不置可否。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我了解你,你没有离开平海,对吗?......刚才得到消息,昨天晚上江南道小区的监控到门卫老头询问你我的画面,虽然只拍到车子,但当时我无意中拿下了墨镜。现在想想,可能对方会有印象.....你......”“你想让他闭嘴?”季清波猜到了对方的意思,张口问道。“阿季,我只能靠你了,你要帮我!”对方沉默一会说道。“而且如果那个门卫说出一些对我不利的话,昨晚上的事情可能就会遮不住了。”季清波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南关分局西侧有一家水站,此时墨喻正在门口看着大门上贴着的招工启事。“哎!你干嘛,找工作吗?进来进来,别在哪儿挡着路。”墨喻哦了一声,顺着对方的意思进了水站。这家水站挺大,看外面的介绍是海泉纯净水在平海的总水站,全市的海泉水都从这里发货,散布到城市的各个角落。有女孩过来将墨喻领到了一间办公室,和坐在办公桌后的中年妇女招呼了一声,然后扭身出去了。中年妇女忙完手里的事,抬头简单的问了些墨喻的个人情况,然后说道,“小莫啊,送水这个工作呢,说白了就是个勤快,手脚麻利,别闲着。一个月下来收入也马马虎虎能过得去,当然啦,很多人看不起这个工作,觉得这是卖力气活,掉价!不过呢,咱凭力气吃饭,汗流的舒心,饭吃的踏实!不用管别人说什么,好吧!呐,把这张表填一下,下午就能来上班啦!哦,对了,你得自己备辆交通工具,送水总不能自己扛着走吧。”墨。喻忙点头应是,拿过表格刷刷填好递了回去。中年妇女看看,收了起来,示意墨喻可以先回去准备上班用的交通工具了。墨喻道声谢谢,从水站里出来,琢磨着到哪里找个住的地方,一抬头看到街对面霓虹后隐隐可以露出些许屋角的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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