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你逼灿阳签下的雇工合同,她不知道,我却是看得出来,你这是逼她和你住到一起!为什么?”这件事情是那天许灿阳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和苏景行说的,她也怨恨,可是没有办法,房东的房子都卖了,她要去哪里住,而且还有高额的债务,也关系到她能否回台里工作。
高韶青的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看起来许灿阳和你还真是无话不谈!”
“如果爱一个女人,便是给她足够的尊重,在她不爱你的时候不强求,在她爱你的时候做好每一件事情,我不知道高总对这话是如何理解的,不过,高总的不自信却是明显地写在脸上了。”说完,苏景行就走了出去。
苏景行走了以后,高韶青点了一根烟,或许他说的对,不过有些事情,他就是要强。求,当年,他给了她足够的自由,结果怎么样?
许灿阳今天在高家,感觉很奇怪,好像高师傅没在家,她的中饭是李阿姨做的,李阿姨虽然负责打扫卫生,可是这做饭的水平也不容小觑,毕竟是高家的人,各个方面的技能都非常不错,这样才能够入得了高韶青的眼,他选人的眼光向来严苛,这一点,许灿阳知道。
“李阿姨,高师傅去哪了?”许灿阳忍不住问道。
“不清楚,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大概家里有事情吧!”李阿姨也说道。
寻常时刻,餐桌上就是许灿阳,李阿姨还有高师傅三个人吃饭,老丁因为常常出车,所以极少看见他,不过,只要高韶青在家,餐桌上就只有许灿阳和高韶青,许灿阳不知道这是高韶青授意的还是什么,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目中是什么地位,生怕问出来尴尬,所以不问了。
吃了饭,许灿阳看了会儿书,便上床睡午觉了,她好像过上了老年人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且还拿着高昂的工资,不过也和那种被包养的“二。奶”差不多,她是高韶青包。养的吗?自始至终高韶青都不告诉她,他是否结婚的事情。
好像听到下面有说话的声音,她昏昏沉沉的醒来,一看表,竟然五点了,天哪,她睡了整整一下午,她匆忙穿衣服,下楼。
高韶青正戴着围裙在和老高弄面,他问道,“你有没有问清楚,耿家豆沙包的秘诀在哪?”
“先生,我都问清楚了,主要是耿家的红豆是他们老家的,他们老家的水好,地好,而且,每次包豆沙包都是用的好面,所以,出来的豆沙包会很香,不过这次,耿太太给了我一小包红豆,好面家里有的是,这些就够许小姐吃好一阵子的了!”高师傅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高韶青实在对面没有研究,刚要说什么,便看见许灿阳睡眼惺忪地从楼上下来了,刚才她好像看见高韶青戴着围裙来着……
他还戴围裙?不是少见,是没见过!
等到下了楼,许灿阳才发现高韶青穿着寻常的家居服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