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瞥了万庄一眼,扭头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刚好撞上往这边走来的齐畅,见珍珠捂着一边脸,刘畅道:“你怎么了?”珍珠别过头去,喃喃道:“没有什么,没什么。”齐畅把珍珠的手掰了下来,见她右脸上有明显的掌痕,大吃了一惊,道:“谁把你弄成这样的?”珍珠望了他一眼,道:“是我爹。”齐畅愤怒道:“我打他算帐。”珍珠拉住他,道:“没用的。”齐畅转身望向她,说:“难道让他继续下去。”他还没有见过象她这般傻的女人。珍珠一时无语,半天才吱吱唔唔道:“我爹他正在气在头上,他会连你一起骂的。况且你这样去,我爹可能会将更多的怒气撒在我头上。”齐畅瞥着她,道:“如果还有下一次,你一定要告诉我。”珍珠微微的点点头,目送齐畅去了。
这时,万庄走了出来,盯着珍珠,冷笑道:“你怎么会看上这个小子?”珍珠瞥向万庄,见他不屑的眼光,不由得为齐畅解释道:“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家奴,但是曾经救过我的命,对我也很好。况且,我们这间并不是爹想的那样子。”万庄重重地搁了珍珠一掌,这一掌凝聚了所有力量,打珍珠飞了出去。万庄吼道:“我认同的女婿只有商灏傲,除了姓商那小子,你不能嫁给别人。”珍珠颤抖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别人?”
万庄冷笑道:“还有谁家比商家更有钱的?”珍珠道:“可是表哥已经娶了妻子,他娶的是公主,是不可以纳妾的。”万庄冷笑道:“谁要你做妾?”瞥及万庄冷冽的笑,珍珠不由得浑身颤抖。万庄冷笑着交给珍珠一个小瓶子,道:“找机会把这个东西放进她的食物里,就算是最厉害的验尸官也验不出来,我们只说公主突然病死了。”碍于万庄骇人的眼神,珍珠只得颤抖的接过,她的心却是在哆嗦着,害怕得要死。
珍珠打听得商灏傲外出,只有幽月一个人在房里,于是便冲了一壶上好的人参茶命丫头揣着走进了幽月的睡房。幽月正在整理杭州各分店的帐册,看到珍珠来了,她停下手边的工作,并起身迎了出去,道:“珍珠,你来了。”珍珠僵直地扯出一抹笑容。幽月请珍珠坐下,她看珍珠神色不太对劲,便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珍珠征了一征,说:“呃,我冲了上好的参茶,特意拿来给你尝一尝,这种参茶在皇宫里还喝不到呢。”
丫头把参茶放在桌子上,揭开了盖,突然一股浓郁的人参味漫延了整间屋子,幽月靠近茶壶深吸了一口人参味,道:“果然是上等的人参。”丫头把人参茶倒满了一个小杯子,幽月接过来刚要喝,珍珠便道:“公主,茶很热,我想待会儿喝会比较好。”幽月笑着把茶杯放了茶几上,珍珠的身子在颤抖,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幽月看出珍珠的异样,道:“是不是蛇毒又发作了?”“呃?”珍珠不解地望向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