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到商灏悠时,商利说:“二儿子商灏悠,他整天吊儿郎当的,是商家的大闲人。”幽月与商灏悠四目相交,两人欲语而未语,先是幽月回复神色道:“没关系,幽月也是大闲人呀,以为有玩伴了。”望向他又问:“二弟待会儿有什么节目吗?我可以参加吗?”没等商灏悠说,那商利已抢先道:“他这几天要在店里帮忙,如果公主要出去散心,傲儿可以陪公主。”幽月笑道:“叫我幽月,这样才象一家人。”瞪了商灏傲一眼,又道:“我还是不要出去了,我想休息。”那商灏傲听后只是烦闷地吃着饭,听她这么说,商家上家均察觉到一股微妙的气氛,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餐桌上一时鸦雀无声,半响大夫人道:“幽月,我们商家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到南安寺烧香祈福。明天就是十五,如果你身体无碍的话,就陪大家一起去拜佛吧。”南安寺?幽月眉毛微蹙,南安寺不就是自己身亡的地方吗?还有那个高僧的话还沥沥在目。
见幽月无语,那三夫人道:“幽月,是不是怕累?那寺距这儿虽然远,可是有轿子,绝对不会很累的,只是现在的天气很热。”商灏悠关心的口吻道:“如果觉得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就在家里好了。”幽月问:“你去吗?”商灏悠微微地含首。商灏傲见自己的新婚妻子与自己的弟弟眉来眼去的,便老大不舒服起来。虽然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可是商灏傲是个死板的人。在他认为,幽月既然已经成为他的妻子,就应该守妇道。
幽月道:“我也去。”她想,那样的寺肯定也有得道高僧,正好替自己算算命,看看还有没有回二十一世纪的可能,真的很想妈妈,想哥哥和嫂嫂。但想到自己的遗体可能早已经火化,又怎么有回去的希望呢?便不由得黯然。商灏悠不明白她的一时喜一时悲,更不明白昨晚她哭得肝肠寸断,今天早上又可以笑容可掬。虽然知道她一直在坚强的撑着,但仍不得不佩服她的伪装。商灏傲见幽月拧起眉心来,只认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便道:“吃完饭之后就去好好休息吧。”幽月笑道:“其实我的身体很好,十只老虎都可以打死。”听她说得万分夸张,商家一干人等均微微展露出笑容。
这时青苔等用过餐,走了进来,侍在一旁候着。幽月吃了两口,便道:“我吃饱了,大家慢用。”说完,便放下碗筷,临走时丢给商灏悠一个眼色,商灏悠会意,那商灏傲也觉察。一时两兄弟各有所思。商灏悠勿勿吃过饭,到店里走了一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找到了幽月。那时,幽月在萧雅阁内正喊无聊,见商灏傲来了,便兴奋道:“很多事要忙吗?等你很久了。”商灏悠微微地笑了笑,说道:“并不是很忙,只是交代一些事情而己。”看向幽月,又道:“我们这样,大哥会有其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