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那刘剑君也是倔强之辈,听他老子不容商量的口气,也就豁出去,说道:“反正我是不会跟那邀月公主成婚,我还要请命回边疆去,我宁愿一辈子守边疆也不要娶她。”他父亲说:“你以为皇上会准吗?”刘剑君把心一横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我不要三天后成婚。如果你没有办法,我唯有装病或者一死了之了,你看着办法。”他这样说,气得他老子一口气差点咽不上。那刘夫人只是一个径儿地搓着丈夫的胸口,斥责儿子,道:“剑君,你好不容易从边疆回来,不但不好好孝顺你爹,还惹得他气成这样,你这个忤逆子,快给你爹跪下认错。”那刘剑君翻了翻白眼,便走向外面。见他出来,刑京迎了上去,并道:“老爷子好象很严重的样子。”刘剑君撇撇嘴道:“他这招骗我娘还可以,骗我?门儿都没有。老爷子的身体健壮得很。”说着,骑上小厮牵来的马,出门找儿时的朋友喝酒去。
刘剑君来到天香楼找到赵可阳,见他们一伙人兴味盎然的似乎在谈什么风趣雅事,便靠上前问:“赵兄,好久不见了。”听见这声音,赵可阳转身一望才知道是刘剑君来了,忙的还礼道:“你这小子,边关四年一点音讯都没有,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兄弟呢。”商灏悠也上前笑道:“怎么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刘剑君坐了下来自斟了一杯酒,笑道:“刚到家就被父亲迫婚,哪有心情。”见大伙儿兴致甚高,又问:“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他话音还未落,那赵可阳便抢着道:“你老兄来迟了一步,我们商兄的美人鱼刚刚才离开。”刘剑君蹙眉道:“什么美人鱼?”赵可阳道:“在水中游的美人不是美人鱼么?”他笑着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刘剑君。
刘剑君听后,含笑地望着商灏悠,说道:“不知是谁家姑娘。”商灏悠正欲说什么,他的家人齐畅抢着道:“那个小姐身边的四个环凶巴巴的,我们二少爷哪敢问呀。只好明查暗访了。不知道京城有哪户人家的姑娘叫应希希,公子听过没有?”刘剑君闻言晃晃头,据他所知,京城中还没有哪户大户人家是姓应的呢。除了新迁来的。不过,也说不准,自己又不常在京城。于是,便不予答腔。赵可阳拿过小厮送来的一瓶美酒道:“今天不醉无归。”众人都应好,只是商灏悠若有所思的。他的一颗心都牵在了那个叫应希希的小姐身上,但想起她刚才说要嫁给自己的话,便笑了,也开怀大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