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要告诉南皇,现在在与世隔绝的断肠谷中,你要怎么把消息递过去,你把消息递过去又需要多少天,等他派人赶来的时候只怕我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虽然说的坚定,但是轻歌心中还是有些怕怕的,因为虽然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但是有时候脑海中会闪过一些原身的记忆片段。
记忆中那个男人对李轻歌很是温柔,但是对别人的时候就很是狠辣的,在他看来,如今的自己是背叛了她吧,那样的人怎么忍受的了被人背叛,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在这……后果她不敢去想。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没有特殊的传信方式呢?再说,只要你一日没有赶到京都,这一路上总要经过个什么荒郊野岭吧!你确定你会毫发无损的走过所有荒郊野岭到达京都?”果然,伊凡的话让轻歌信心碎了一地。
“你到底想怎么样?”沈凌沾到了轻歌面前看着伊凡说,他真的很想和这个人打一架,只是,不用问肯定打不过。
“不想怎么样,只是希望内人能好好的留在断肠谷中养胎直到胎儿降生,不想再让她受到什么刺激,我就当做没看到任何人,你们就只是普通的商贾,我们各走各的路,谁也别妨碍谁,如何?”伊凡只是想着叶青青,想要让她安心。
“呵呵,叶青青还真是好运,能遇到你这种事事都为她筹划好的男人。”轻歌冷笑着说。
沈凌看向轻歌,伊凡的要求不多,很简单,就看轻歌答不答应了。
“可以,这次我答应你,只是希望你以后也能够管好她,最好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轻歌说。
“当然,我和青青已经准备隐居在这断肠谷中不问世事了,你们出谷之后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遇见我们。”伊凡笑说。
隐居?轻歌和沈凌对看一眼,那他刚才说的话?真是,又被耍了!既然已经决定隐居了,那肯定是不会再做他以前的杀手了,也不会再为南皇做事了,对了,外面那些黑衣人指不定就是来追杀他这个组织叛徒的!
“你们想的不错,不过不用担心,外面的那些人都被我给解决了,唔,就在今天上午,你们随时可以出发回九峰城回京都了,保证不会再有拦路虎了!”伊凡笑呵呵的说道。
沈凌和轻歌听了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出门,却冷不防被门槛绊了一下。
“慢走,小心,不送!”伊凡在后面说,终究这两个人还是阅历不够,太浅了。
轻歌和沈凌走出这个小院子,真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踏进来了,里面住着一个老狐狸……
这次是轻歌在谷主府中到处闲逛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挺着大肚子,越看越觉得认得这个人,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所以硬要闯进来看看。
果然是认得的人,叶青青,轻歌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当时把她整的那么惨,想着一定要好好报复的,但是后来听说怀着身孕和情夫私奔双双掉下了悬崖,想着就算了,她的下场也是蛮惨的。
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命大,不止这对小夫妻命大,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命大,摔下了悬崖还没死?
真是冤家路窄,如今在这与世隔绝的断肠谷里都能碰到,这缘分真是绝了。
以前还好,叶青青就是脑子简单粗暴的思考问题,如今身边跟了一个伊凡,这家伙,简直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狐狸嘛!
“小姐!怎么样?”轻歌,沈凌和伊凡谈话的时候没有让侍从跟在身边,红梅自然也出去了,叶青青嫌她站在门口看着心烦就让她去院子外面的大门口站着了。
“回去说。”轻歌很简洁的回答道。
到了绮红院里,魏杰,红梅和他们两个都坐在了屋子里,两个人都等着他俩发话。
静默了一会,轻歌忍不住的问道:“阿凌,我不在意了,他们既然要隐居,相比以后是见不到了。我们在外面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说正事吧!”
沈凌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不该说几句关于轻歌和叶青青的话,如今听轻歌自己说已经不在意了,他也松了一口气,说道:“刚才伊凡说已经把洞口的那些黑衣人都处理掉了,我们也就不必等着季城主来了之后才能离开,在断肠谷逗留的时间也太久了,我们就准备一下动身回去吧!轻歌,你怎么想?”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晚走不如早走,我想季城主一定在外面等得及了,反正在断肠谷的事情我们该办的都办完了,不如,今晚就准备走吧!”轻歌说。
红梅和魏杰听了都很是高兴,就算这个地方有千好万好,那也是与世隔绝的,早就想出去了。
“既然如此,我和魏大哥就一起去收拾行囊,好按时出发!”红梅咧着嘴笑。
“恩,好,你和你的魏大哥一起!”轻歌加重了“你的”二字,说的他们两个人面红耳赤,魏杰呵呵的傻笑着,红梅看着促挟的望着自己的两个主子,还有那个傻大个对着自己傻笑,抛下一句“小姐你就会欺负我!”捂着脸跑了。
“还不快去追!”沈凌拍了怕魏杰的屁股说。
“哦,好!”愣愣的应了一声才跑开了。
平日里沈凌如何能见到魏杰这样憨的模样,在魏杰跑出去之后,笑的肚子都疼了。
“别笑了,我们又要走了,就一起去谷主和夫人那里道个别呗!”轻歌说他。
“恩,这个自然应该,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见我们,我们都是要走上一趟的,唉。”沈凌叹了一口气说。
“说不定这次就见了呢!”今天下午不是还见了一次吗?也没怎么地啊!
果然,这次二人说晚上就要走了,听到他们这么急,慕清婉和墨城规都抛下了手上的事务来见他们。
虽然后来的那个小子听话,但是总觉得不及这个有趣。
几天不见了,倒还真的有些想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