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不一会儿便瞧见男人欣长的身躯出现在门外。
“小叔,小叔,快来。”闻呈霖一瞧见闻棋,立刻跑了过去然后把他拉过来。
闻棋在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蹲在那儿不知道清理什么东西的庄婶,而沙发上坐着那一大一小也不知道在埋头捣鼓什么,走近一看却发现茶几上放着几只千纸鹤,而云初的手上却有些血迹。
刚刚一下子没注意,连着两根手指头都被划破了,伤口挺深,这会儿虽然血已经是止住了,但是却有些隐隐的疼。
男人看见她的手上那两道深深的口子,立刻阴沉了脸,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闻呈霖乖巧了让开了位置,再把医药箱端到旁边,然后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继续玩他刚刚还未完成的积木去了。
庄婶也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拿到厨房去丢了,瞬间原本吵闹的气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闻棋和云初两人坐在沙发上干瞪眼。
闻棋拉过她的手,从医药箱里面找出消毒药水,轻轻帮她擦拭着,那眉头更是始终紧皱着:“怎么不知道小心点。”
“那个玻璃瓶下次我在买一个赔你吧。”
“一个破瓶子而已,无所谓的。倒是你的手,割得挺深的,痛不痛?”男人头也没抬的认真的帮她清理着手里的伤口,一边询问道。
云初听见他的话,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他的眉头紧皱,脸上仿佛充满了疼惜。不知道多久,她没有感受到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了,虽然平时爸爸妈妈给她的宠爱并不少,可是这种关心给她的感觉却是很特别的。
男人抬起头看见她愣愣看着自己:“怎么了?”
听见男人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男人脸距离她的脸只有两三公分远,白皙的脸颊立刻爬上了两朵红云,看了眼手上的伤口,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包上了白纱布。
她红着脸偏过头去,不去看他的脸,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说道:“咳咳,谢谢。”
男人看着已经空了的手心后,扯了扯嘴角,转头看向茶几上的那几只千纸鹤,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后顺着看了过去,其中几只的纸鹤被染上了血,此刻已经有些发黑了:“抱歉。”
男人抬起头来,顺手将这几只千纸鹤直接扫进了垃圾桶,然后说:“没事。”
云初看着他的举动愣了下,庄婶明明说过这些纸鹤他宝贵的不得了,怎么就给他这么直接扫进了垃圾桶了啊。
“不然你在帮我这几只吧,这些都旧了,我想要些新的。”男人笑了笑,看起来对那些旧的纸鹤似乎是满不在乎的态度。
闻呈霖小朋友原本就一直在旁边偷听自己小叔和未来婶婶的谈话,听见他们的对话,立刻来了兴趣,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来:“初初婶婶,你也教我折纸鹤好不好?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不会,这样我就可以去炫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