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钰上前捧起奏牒,说:“今年冬天又快过去了,来年的才选又快到了,秀选还在才选之前,请皇上钦点一名主考官去进行才选的活动。”
“国家没有人才是国家的损失,我看秀选就不必了,把省下来的银子奖励给新才子吧!”
龙苏烟听了这话,恍惚间对这个皇帝生出了一丝好感,当年的亢寒夕都没有此般作为,为什么今日的他就有了。
又有一位大学士,看起来十分眼熟,上前一步,此时就站在龙苏烟后面,她仔细端详了他,几年未见,那好像就是那个才选中拓新而出的少年—宁无亏。
举起双手,他此刻还没有奏牒,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别人看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学士,以后可以教导皇子皇孙,倒还是一件功于社稷的事情。
“启奏陛下,微臣愿向陛下举荐一个人。”宁无亏虽然资历还不够,可是因为他的才华,朝堂上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奥,说来听听。”顾世凌来了兴趣。
满朝文武都屏气凝神听着,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是谁?
龙苏烟从刚才自己多看了几眼宁无亏,便知道事情远远没有想像地那般简单。
“国师可堪重任。”宁无亏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生怕这朝堂里年的人有谁没有听清楚。
龙苏烟没有想到宁无亏也认出了自己,只是太久没有涉足朝政,龙苏烟没有把握会再选出好的人才。
“万万不可。”龙苏烟知道这朝堂之事总会有人反对,可是这个反对的声音和力度未免过于大了一些,让皇帝都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国相,你为何反对呀!据我所知,以前琉璃国的才选都是交给国师的,而且才选结果也十分让人满意,怎么,莫非你也有人选?”
“微臣不才,只是为了皇上的万古基业不得不多说一句,皇上后宫子女凋零,前不久贵妃小产,实在是让人伤心。可是国师贵为皇后,不能替皇上繁育后嗣已是罪过,如何还能让这等罪过之人去主持才选呢?再说,皇后不劝谏皇上进行秀选充盈后宫,反倒一字不提,这又是为何呢?”
龙苏烟半晌都没有说话,见到好不容易有一个针对她的,她看了看顾世凌,他好像是希望她站起来为自己辩论一番。
龙苏烟站起来,一身冷冷的气质直逼人骨髓。
而后不卑不亢地说:“皇上从来没有临幸过本宫,本宫当然生不出孩子了。至于贵妃失子,实在是一些居心叵测之徒为了达到利益不择手段。你们说本宫是大罪过之人,可是本宫并未受到皇帝的责罚,你们的意思,难道是说,皇上看不见本宫的罪过还是皇上包庇了本宫呢?国相,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满朝文武没有想到皇后竟然能把自己没有孩子怪在皇帝的头上,宫闱密事挂在嘴边。还说的国相也说不出话来,他总不可能暗指皇帝是个昏君吧!
国相急忙撇清干系:“皇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请皇上明鉴。”
“好了,这件事情朕要好好想想,都退下吧!”说完,拉着龙苏烟就走了。
“皇后,朕看你是越来越胆大了。”皇帝和龙苏烟退下去的时候,顾世凌对龙苏烟说。
“我们两彼此彼此吧!”龙苏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