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儿回到院子“嬷嬷,院里的人,有什么异动吗?”
“小姐,怎么这么说?”难道那些人见小姐年纪小,就轻视不成?想到这。陈嬷嬷脸色有些难看。
“嬷嬷,多注意些总是好的。我虽然与他们没什么利益冲突,但有那么多钱财,难保不会有人眼红。”说完这些。林韵儿就转身睡觉了。陈嬷嬷虽然对她溺爱了些,也不是个蠢人,不然原身的娘就不会独独把她留给她了。
陈嬷嬷面色有些复杂的给林韵儿拢了拢被子,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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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些掌柜都被抓了。这是衙门送来的他们吐出来的钱。”红袖进屋道。
林韵看了一眼,就让红袖拿下去了。
余氏一夜之间经历家变,面如土灰。
“夫人,这怎么办啊!”小丫鬟遭次巨变,也被失了神。“夫人,一个闺中女子怎么就那么毒呢!”
余氏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她记得她相公说过,大户人家的小姐最是重名声了。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外面都传你残暴冷血,连跟了几十年的老仆都残害呢!”香儿跑进来,气都喘不过来,说到。
林韵儿听到这话,便放下了笔,揉了揉手腕。呵!是谁那么不怕死啊!
“表小姐在吗?”
“玉兰姐姐,有什么事吗?”
“老夫人传小姐。”
林韵儿听到这话就往外走,不理会香儿的欲言又止。她这边才得到消息,老夫人就派人过来了。
“韵儿,你说!这怎么回事!”姚老夫人气得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这段时间,她精神头不好,见外甥女除了学业方面有些问题,其他的都乖巧了很多,想着再单独给她找个先生,就没有再管她。谁知道,就出了个这事!
林韵儿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她不说还好,说完老夫人更生气。
“那些人贪墨你让你大舅母给你做主就是,谁要你直接去报官的!”姚老夫人被气得头都有些晕了。
林韵儿见姚老夫人脸色不好,赶紧说到“外祖母,韵儿知道错了。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韵儿只是以为那些人贪墨了就该被抓到官府里去,并不知道这样不好。”林韵儿的声音也带了哭音。
姚老夫人拂开林韵儿的手,“女儿家名声多么重要,你不知道吗?罚你禁足三个月,抄女戒一白遍。”
“是。”林韵儿见姚老夫人脸色不好,也不多说话了。说完就退了出去。
“你说,韵儿这样子,可怎么得了!”又想到早逝的女儿,姚老夫人更加悲痛。当初作为姚爵府的嫡长女,是被当作皇宫里的人培养的。谁知道,她就死死的看中了那毫无背景的状元郎。气得姚老夫人几年都不准她回门。以为这个外孙女是个好的,就接到了身边,结果就是来气她的!
“表小子性子有些左,随了大小姐。”邓嬷嬷心里叹到,表小姐这性子,只怕是不能如了老夫人的愿了。
“把玉兰给韵儿吧。”姚老夫人憋着口气说道。
——白芍院——
白氏听完下人禀报,脸色不太好“没想到这死丫头,对钱财看的那么死!”
三少爷姚谦康躺在床上,见人都不理他,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白氏见心肝宝贝儿子哭了,也不在理会这事,抱着儿子哄了。
这件事被老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下去了。在各种八卦消息一波接着一波的京城,只能算是一小水滴的爵王府表小姐,也没多少人关注。
第二天,玉兰就来了。
“小姐,玉兰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真的吗?我这里有了你,肯定会井井有条多了。”林韵儿天真浪漫的说到。老夫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把名声搞臭的,不知道老夫人给了玉兰什么任务。
“玉兰不敢当。”
玉兰见了林韵儿就下去了找陈嬷嬷去了。老夫人是她派过来管理表小姐的院子的,要跟陈嬷嬷打声招呼才行。
陈嬷嬷见到玉兰,面色有些不好。没想到老夫人竟然派了个小丫头过来管理院子。
“小姐,院子里好几个丫鬟都不安分。”香儿愤愤到。上次小姐让她多注意院的人,没想到还真有吃里扒外的。
“是谁?”林韵儿声音也有些冷。
“两个二等丫鬟,一个粗使婆子。”大丫鬟都有陈嬷嬷看着,到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都是谁的人?”
“二夫人。”香儿也有些弄不清,为什么是二夫人。
二舅母?林韵儿皱了皱眉。
吃过饭,“玉兰,你给我说说二舅母的事吧。”
玉兰心理有些疑问,但还是神色如常的把她知道的都说了。玉兰的优点这下显露出来了,她是家生子,人脉广,消息灵通,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她就是,不用再费心去打听。
原来,白氏原本也是书香门第,跟二老爷这门亲事,也是早就订了的娃娃亲。后来白氏的爹死后,家中男子没有能够撑门户的,就开始走下坡路。也嫁过来时就低了大夫人一头,妯娌关系并不好。却因为嘴甜,比较得老夫人喜欢。
呵!难怪在我醒来那时候,态度那么热情!
陈嬷嬷经过这件事,对院里的管理也更加上心。又有了玉兰,院子里更是井井有条,没出过差错。
林韵儿被禁了足,也不能去上课了,就在书房抄女戒。
林韵儿抄着女戒,心里确实越来越冷。这些个妇德,妇言,妇容抄得她心烦意乱,凭什么女子就得守着这些教条。前世就是被这样教导,才成了个傀儡。
但是想着这是罚抄的100遍,更是气闷。老夫人这是又想以这些来拘着她,好让她听话了。她娘还在的时候,就从来没让她抄过这些东西!
哼!这次她绝对不会再步入后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