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这回,不仅仅项鹰讶异的问出了声,司空煌和那几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忍不住发问了。
“莫非连你们都不知道王安石为何人?”夏紫洛忍不住也一脸讶异道,“如果你们几位都不知此人,难道‘王安石’是那位高人不想被世人所知而虚报的名姓?”
尽管夏紫洛那一脸讶异的神情对于司空煌和项鹰来说确实显得无懈可击,但了解她的小妩一看就知道这丫头刚才那副“虔心求教”的神态就意味着她又在耍什么鬼花招,她不由得嘴角一抽:只要夏紫洛出现这样的神态连司空熠十有八九都会被骗,更何况别人?
“民间会有如此高人?”二王爷司空烨如春风般的笑颜,更使他灿如绽放的腊梅。
“王爷岂不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泱泱圣宸,岂无遗珠?要不,吾皇岂会启用科举制度来招贤纳才?”夏紫洛也笑道。心里却恨恨的道:这司空烨真是奇葩,明明质疑人时也是笑得春光灿烂。
也是,民间居然有连圣宸太子司空煌和项梁国太子项鹰不知道的高人,这可能吗?司空烨明知道不可能,但又实在找不出夏紫洛的破绽。
也是,他们能知道另一个时空的“王安石”才怪——除非他们跟她一样也是穿越而来。
“那个科举制度也是弟妹的功劳啊。父皇为此可是对弟妹赞赏有加啊!”司空烨哈哈大笑道。
“那也不过是我凑巧在民间听到,凑巧说给父皇听的。如果不是父皇英明,他也不会采用的。”夏紫洛道。
“如此治国安邦的妙策岂不被采用?更何况圣宸皇帝是智者明君。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就能有此远见卓识,一个民间人物就能写出如此奇文,司空太子,你圣宸可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呀。”项鹰笑道,而且他的目光很明显在夏紫洛脸上多停留了一下。
夏紫洛心内明显一震,她没来由的觉得项鹰似乎知道她在戏谑他们,只是苦于毫无事实佐证。
“民间有高人也不足为奇。但不知洛王妃说的那位民间高人是否真是圣宸人士,如果真是圣宸人士,则圣宸当真可喜可贺。项梁国可是人杰地灵,说不定那个提出科举,还有那个王安石可是项太子你项梁国人士呢!”圣宸太子司空煌笑道。
“如果是我项梁国人士,我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寻出来哪怕倾国相托也无不可。”项梁国太子项鹰也笑道,“其实,本太子觉得洛王妃这首‘卜算子咏梅’比那首诗更甚!”
“谢项太子谬赞了。我只不过是信口胡诌,与那些高人相比,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夏紫洛低头道,“雪瑶今日还想去西山古刹。如果两位太子殿下和两位公主殿下没有别的吩咐,恕雪瑶告辞了。”
“哦?”司空煌看了一眼若隐若现地掩映在西山苍松翠柏中的古刹,又看了看夏紫洛的轮椅,眉毛几不可见的一皱,“那么高,要不要派马车送你上去?”
“谢太子关心。王府的马车在梅林外等着了。”夏紫洛低头道。
“不必拘礼,称呼还是照旧亦可!去吧。”司空煌一挥手。
照旧?不必拘礼?是让她不必这么毕恭毕敬的称呼他为太子,照旧称呼他为“太子哥哥”?夏紫洛心里确实有一丝讶异:这次太子司空煌居然一点儿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与上次在大街上对她的百般刁难简直判若两人。到底是司空煌对她态度转变了,还是太子司空煌本就是对“宁雪瑶”一直都这么好?抬头的同时,眼光无意中扫到蒋莹莹脸上,她此刻看向夏紫洛的眼神居然有一种恨意。不是不屑,是恨?我什么时候得罪过她?还是又是宁雪瑶怎么得罪了她?难怪刚才那样针对我。
“雪瑶告退。”夏紫洛再次低头与小妩缓缓离去,直到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