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早上六点多就出发了,一路上我们五个人都是年青人那是新鲜好奇,你打我闹、嘻嘻哈哈地观赏着山区的景色,那心情是非常激动和愉快。不一会就到了深涧峡谷之处,大家的脸色都变了,气候猛然下降,车内都是白云撩绕,寒气袭人;那感觉就像坐上了海盗船不敢往两边看。不知道是司机紧张还是气候使然,刚爬到山顶车坏了,我们站在悬崖上唉声叹气纵观谷底,猜测有1500多米高,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可以走了,一行人都没了兴致再观风景了,那时的感觉是呆在家里是最安全。赶到枣弯就下午了。我们看到猪圈是建在小河滩边上,里面全是小猪苗,听说那放养的猪还在五公里外的峡谷草滩上。去的路上不能通车,只得走过去。那里安排我们吃饭但要再等好久,我说不吃了;就吃个红署。那些红署就是蒸了给猪吃的,我们却吃的喷香。大家又兴奋了,马上就到采访地了,只想尽快地完成任务安全返回。明天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永远都有做不完的工作等着我们去。”
“这会大家得扛着设备再走两个小时,当我们来到目的地时,都惊呆了:那些猪子就像战马一样在陡峭的悬崖间来回散步。负责人说,为了防止这些猪子被外界细菌污染,选择在两个峡谷之间做自然隔离,这里峡谷间有个自然草场,供这些还带些野性的猪觅食。我们走近去拍摄现场又请了负责人现场讲话。一切停当,回的时候就到下午五点了,晚上大家又是吃了个红署,赶紧往回赶……”。
当说到这里时,会场里有人电话响了,非常响,惊醒了所有的人,都在找是谁的手机,望了提醒大家关机了。是舒曼的手机响了。当她拿起来接时,又停了。她看了一眼是悦辉打过来,她一惊可能是关于欧阳胜男的。她就到外面去打过去,对方却没人接。当她进屋子刚坐好,短信过来了:“曼姐,欧阳胜男出车祸了,我们都联系不上,可能是手机遗失在现场了。”
“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怎么样了?”舒曼回了短信又回到会场。
“后来怎么样了。你们都安全返回了吗?”大家听故事正上隐,舒曼脸上现出难过的表情。
司琪玛不知啥时已坐在那里喘气。只见她眼光灰暗,声音嘶哑了起来:“不幸的很,就在那天我们的车翻下了悬崖;”她闭了眼,咬着牙好像在诅咒着那次噩梦。舒曼心里难过:“今天不讲了好吗?”
“不!一定要讲下去。时间还没到。”司琪玛坚定的说。
“就在我们来时坏车的地方,山崖的顶上翻了下去。当车翻下的一瞬间我还是清醒的,只知道从现在开始就要改变我的命运,可能会死,可能会残疾;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就像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样。别人都还在车上,只有轻微伤;而我却抛下车外落入峡谷底。我让大家先上,我就坐在边上。从此我就失去了一条腿,却从车轮下捡回了半条性命。”司玛琪禁不住泪水流满了她那憔悴的脸,身子微微颤动就像要倒了下去。她舅妈赶紧站起来扶住她:“真佩服你,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这些。”司琪玛顺势撩开了自己的裤腿;她把自己残缺的左腿露了出来。
大家无不惊奇。谁会知道她只有一条腿,那是装了一只义腿。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总是那么乐观,走路无异样,可是每走一步就要忍受住钻心的疼痛。为什么她不穿高跟,不穿那些时尚的裙子,过去她也是一个爱漂亮的女子。
舒曼接过来说:“司琪玛就是我们女人学习的楷模,她有着非常坚韧的意志。自从失去一条腿后,不能再从事艰苦的采访工作,而只能在家里写写稿子。后来又赶上了报社停刊,再后来又改组,以前稳定的工作就这样给改没了;她和大部分文字工作者一样需要靠自己的笔杆子吃饭,成了自由撰稿人。在家里又遇上丈夫单位破产,自己的生活就这样又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上。在这样的时刻,她还是没有退索,而是勇敢地来到玫之魂;像她这么优秀的女人只能是激励更多的人走向玫之魂,走向成功。和她想比,你们在座的会有比她更困难吗?我们还需要抱怨我们没有成熟的条件来从事这项美丽的事业吗?听了这个故事,大家有没有信心和她一道前进呢?大家有没有?”“有!”全场暴发出热列的掌声,这掌声是送给司琪玛的,也是送给玫之魂所有的女人们的。
舒曼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悦辉回短信说:“欧阳胜男不知去哪里治疗了。听说先在本地治,没有好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后来就转院了。现在还不知道转到哪里了。打听到消息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