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小敏又扬起手来,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让她动手。正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已经有人比我快了一步。紧接着一声脆响,李小敏的半边脸就烙上了五个红指印。
林牧白站在我的身旁,冷冷的瞪我:你是木头啊?
我看着他唯一能动的右手,不可置信他刚刚才拿它打了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
李小敏捂着半边肿起来的脸,指着我们说:一对狗男女!墨染,你和王承的婚姻,离定了!边说边狼狈的逃了出去,生怕林牧白鹰隼一样的眸子会吃了她一般。
窗外的霓虹灯闪闪烁烁,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那些霓虹灯上,仿佛那是多么美丽的风景一般。身旁的气压很低,即使他一句话都不说,这种静穆的气氛却足以让我不敢看他一眼。
车子并没有往医院去,而是径直回了天泰世界城。我知道,迟早是躲不过了。他知道我的婚姻这般不堪,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呢?
我的忐忑到了他那里,就成了阴沉着脸的怒意。径直拉我上楼,把房门关上,冷冷的喝斥:莫小染,脱!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半边脸颊还火辣辣的。林牧白对我果然是没有半点怜惜了,也是,早在六年前我就认清了这个现实,不是吗?他可以让我替他的朋友坐牢,当然就可以把之前曾经表露过的一星半点真心给完全收回。
是我自己还停留在过去,以为他知道我的婚姻如此不堪之后还会对我有所心疼。是我错了,莫小染,你现在不过是他一天十万块的高价情妇,还指望什么呢?还剩三天你就解脱了,咬紧嘴唇熬一熬吧。
指尖缓缓伸向纽扣,今天恰巧穿了件雪纺衬衣,纽扣小巧而圆润,每解一颗都十分困难。林牧白显然是等不及了,扑上来大手一扯,扣子就蹦了一地。
气息喷薄在我的耳边:莫小染,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
他的额上冒着大颗的汗珠,心里泛起一股涩涩的感觉,他方才单手撑床,比双手撑床的人又该付出多少的努力。呵,莫小染,你是同情心泛滥吗?明明他才这样近乎残暴的折腾过你,你倒还替他心疼?
他翻下来,与我并排躺着,平复着喘息说:莫小染,王承一定不曾给过你这种享受吧?
享受?呵,肉体的欢愉心灵的煎熬罢了,林牧白,在你的眼里,没有了爱,只有着和谐的性仍是享受吗?
见我不回答,他伸手揉我的脸:莫小染,又装死?他捏着我的鼻子,迫我张开嘴喘气,迫我睁开眼与之对视:莫小染,和他离婚,跟我怎么样?
我吓了一跳,他深邃的眼中我的倒影那样鲜明,****过后的双颊带着红晕,仿佛是醉酒一般闪着迷人的光泽,一双眸子里的****仍未全散,迷离之中现出几分清醒。
他伸手过来,许是魇足了之后难得一现的温柔,挑着我散落下来沾了汗滴的刘海掠到脑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似在等待我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