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哀家乏了,先回宫了。”太后望着殿外一抹阳光微眯起眼揉了揉额头两边说道。
皇上见太后样子疲惫,让白吟溪唤来外面的奴才,同一老姑姑扶着太后走出殿内。
待他回来时见正殿内又是一屋子的奴才,他有些心烦的朝寝宫走去,福海与白吟溪立即跟了上去。
他来到寝宫立在床边,气愤的吩咐福海:“福海,你去查查朕的宫中可是有皇后的人。”
“是,奴才这就去!”福海见皇上生气不敢有半分迟疑,应声退了出去。
一旁的白吟溪从没见过皇上这般,她小心翼翼的走到皇上身边俯身微笑道:“奴婢不知皇上因何生气,生气伤肝,还望皇上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不要再生气了。”
皇上转眼看着白吟溪,眼里柔和了几分:“你方才听了朕与太后的话作何感想?”
白吟溪低下头不去看皇上:“奴婢为自己给宫中带来流言是非感到不安,为皇上对深爱女子的长情感动。”
“哦!那你没想过朕因何将你召到身边?”皇上对白吟溪的话颇感意外,她居然在他面前没有任何掩饰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感想。
白吟溪毫不迟疑的说道:“奴婢当然想过,就是因为奴婢的样貌像皇上深爱的女子。”
皇上俯身看着她,像在琢磨一件稀奇的珍宝般,带着一丝好奇问道:“对,没错,那你可愿做朕的妃子?”
“妃子!”白吟溪又诧异又困惑的看着皇上,她之所以对皇上直言是因为她不知道皇上为何要问她那些话,与其撒谎骗他还不如说实话。但她没想到皇上方才还说心中容不下其他女子,现在又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妃子,这倒让她不明所以了。她微微迟疑了一会儿,想到不管怎样她是要离开这个皇宫的,于是她镇定神情坦然的说道:“奴婢不愿,奴婢只想好好伺候皇上。”
皇上听罢,仰头大笑,她的回应竟然同当年的那个女子一样的决绝:“哈哈哈!你也不愿!”,
面对如此模样的皇上,白吟溪一时怔住。虽然皇上在笑,可她觉得那笑容却不像真的,听他话中的意思,他似乎曾经被人这样拒绝过,那拒绝他的人是谁呢,如不出她所料,唯一有可能的人便是那个和她面容相似的“清兰”了。
皇上大笑着垂首时瞥见白吟溪一副呆愣的样子,止住笑意说道:“你让朕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
“恩?”白吟溪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问道:“奴婢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不明白也无妨,朕只是随意说说而已。”皇上淡然说出,他想要的只是一张相似的脸,无须向她解释什么,但他此时知道他对眼前这个侍女生出了一些好感,除了因她的面容,还有她在他面前的坦言直说。
“恩,那奴婢去将您的常服拿过来为您更换。”白吟溪微微点头,说着转身走去正殿。
不过顷刻间,白吟溪又领着两名手呈衣物的宫女回到寝宫内,那两名宫女同立在一处,她走近坐在龙床边的皇上跟前为他宽下朝服。
此时,一名传话的小太监从正殿外走入寝宫,细声细气的禀报:“启禀皇上,正殿外四皇子及祁轩王求见!”
皇上看着正墩身为他脱去鞋袜的白吟溪,对传话的小太监吩咐道:“让他们在那处等着。”
那小太监听了随即应声一步步退去。
白吟溪伶俐的为皇上更衣,虽然这常服穿着简单,但皇上一身从头到脚都不可轻视,一番伺候下来,她额头渐渐冒出了薄汗。
皇上从龙床边起身理了理衣裳,挺身步出寝宫,白吟溪与方才一同进来的两名宫女也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