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溪侧目看着跪在地上像秦雅芙磕头的君洛:“君洛你别傻了,你们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君洛抬头看着前方的白吟溪轻轻一笑:“谁叫你是我的徒弟呢!”
“真是师徒情深啊!”秦雅芙看着白吟溪边说边笑了起来,待片刻后停下才回头对君洛道:“又是一个将皇上搬出了的人,本宫知道若是皇上在怎么舍得打她,但皇上如今在外,这后宫本宫做主,本宫已经对她够仁慈了,这私卖宫物的罪,不能饶恕!好啊,你要受罚本宫就从了你,来人把她也带走!”
白吟溪见秦雅芙要将君洛和她一起受罚,连忙对秦雅芙说道:“淑妃娘娘你放了君洛,不关她的事,将衣裳拿出去卖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晚了,本宫说的话,很难改的,让你们吃吃板子好长点记性,免得忘了规矩。”秦雅芙抬起头,边说边走过白吟溪身边,她给了她机会是她不要,如今吃苦受罪是她自找的。
紫宸宫明悦殿的前殿下,两名宫女一人手里拿着一块腰高的长板子,白吟溪被按押在两根长凳上,她没有挣扎,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秦雅芙和站在她身旁神色从可伶变成阴狠的宫女亦芝,她该听林司制的话,这么明显的阴谋算计她都看不出来,她自己挨板子倒可以忍受,可是君洛,她那么活泼的人,现在也被打得只剩下半条人命,而在这个紫宸宫不会有一个帮她们,只有等她也挨了板子,她们一起靠自己回夕月宫。
一下,两下,三下,白吟溪咬着牙,两手紧握住长凳的边,她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可是那板子打在屁股上真的好痛,她从小到大连父母都没打过她,她哪里受过这等痛,她一下下的数,希望行刑的宫女手上可以快点,就可以很快结束了,可是她已经数到了四十宫女还是一个劲的打,她半睁着眼,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可是她的头脑很清醒,清醒到她知道自己的屁股被打出很多血,皇宫真的不适合她,可是为了她喜欢的人,她说服自己留下,可是她这样的人留在皇宫早晚会出事的,她想她需要改变自己了,不能再这样傻傻的天真的生活下去。
“娘娘,她晕过去了?”站在白吟溪右侧的宫女见白吟溪紧抓在长凳边的手松开说道。
半撑着头,坐在椅子上的秦雅芙睁开眼淡声道:“恩,下去吧!”
两名宫女听罢,将白吟溪抬到地上一人拿一根长凳退下。
秦雅芙起身在莹儿和亦芝的陪同下走近白吟溪,见她背后衣裳都是血,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摇头看着地上的白吟溪道:“我不想这么对你,谁叫你要夺走烨的心,谁叫你不听我的话。”
亦芝也看着地上的白吟溪在秦雅芙身边说道:“娘娘,奴婢以为她多么厉害,不过是个假善良的人。”
秦雅芙侧目瞪了亦芝一眼:“你知道什么,呵!厉害!她的厉害之处便是抓住了皇上的心。”
一旁的莹儿掩住口鼻,轻声对秦雅芙道:“娘娘好大的血腥味儿,还是回您的寝宫吧,别让腥臭味儿弄臭了衣裳。”
秦雅芙嘴角轻弯,转身在莹儿的陪伴下缓缓离开。
亦芝看着秦雅芙的背影,皱起了眉,她将白吟溪收拾了,可这位淑妃娘娘脸上一点欢喜之态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