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烨笑白吟溪想得太天真:“将你救出来已经不容易你还想再进去,若不是我早已安排,恐怕我们早已被发现。”
慕烨如此说,白吟溪整个人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冷了下来,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她这个人有什么用,现在真的如慕烨之前所说,她被掌控在他手中,她重坐到床上,埋头不语。
慕烨见了,独自走到窗前,屋子里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终于有人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咚咚咚,寝房外响起敲门声,慕烨前去打开门。
白吟溪下床见一身碧色的玉归端着洗脸的盆子站在门口,她向慕烨行礼,得到应许,便进来将脸盆放在盆架上,拧干盆里的热毛巾,转身想要给走向她的慕烨洗脸。这期间她看也不看一旁的白吟溪,仿佛白吟溪是透明的,
慕烨在玉归的伺候下洗漱完,对她吩咐:“从今日起,你早晚过来。”
“是。”玉归捧着慕烨用过的毛巾回答。
站在房中的白吟溪自玉归进来后一度尴尬不已,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云嫃,一个皇上的妃子和皇子在一起过夜,这传出去还得了,还好玉归很快的端着脸盆又离开了,不过临近门口时冷冷的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她对她做了什么坏事令她不可原谅一样。
慕烨从房中的衣橱里取下一袭绣绿纹的玄色窄袖长袍来到白吟溪跟前:“从现在起你是本宫的侍女,替本宫更衣。”
白吟溪拿过长袍搭载手腕上,急忙问慕烨:“我想去见云嫃?”
“将你该做的事做完,让玉归熬一碗补药端去夕月宫。”慕烨憋了眼白吟溪手碗上的长袍,边脱自己的外衣边说道。
慕烨这样说便是答应了,白吟溪毫不犹豫的开始给慕烨更衣,从精美的长袍,象征皇家标志的金冠,到身上佩戴的玉饰,再到脚上的鞋。
待把慕烨从头到脚穿戴好,她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喜服,她转身到床边,床上一直放着一套碧色的宫装,可见慕烨心思细密早已准备好一切,她不顾慕烨在场,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衣服换了,再盘了个简单的头发,提起裙摆就要出去。
慕烨观赏完白吟溪整个大胆的表演,见她就要到门外三两步走过她,把她拉向自己:“小心点!”
白吟溪呆站在一处,看着慕烨离开的背影,他刚才让她小心,那口气倒像是在关心她,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都是因为慕烨,她便告诉自己是她多想了。于是她又提了群摆匆匆的离开华林轩朝七荟庭的方向去。
七荟庭旁边有一座专供锦逸宫宫女居住的寝室,上等宫女住上房,下等宫女住下方,但玉归却哪里也不住,她住在七荟庭后面。
白吟溪听云嫃说玉归虽医术了得但性格孤僻,因此自己在后面搭了个有凉棚的小木屋住,这些慕烨都知道,可从来也没说过她,可见慕烨很重视她。
站在堆放着各种草药的凉棚里,闻着一股股草药味,看着坐在木桌前无视自己的玉归,白吟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叫了玉归好几声,可玉归一直在翻看手中医书,要不是碍于这是人家的地盘,她真想自己随便熬一碗什么药端到夕月宫找云嫃。
白吟溪等到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她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玉归,玉归竟然这样不理会自己,她见这样被拒之千里,只好默默离开。
“你等等!”就在白吟溪走了几步路时玉归开了口,她合上手里的书抬头看着背对她的白吟溪:“你来这儿何事?”
“恩···”白吟溪转身望着脸上稍有些暖意的玉归:“四殿下让我端一碗补药到夕月宫。”
玉归神情一怠,起身到一堆草药里找了一些补血的,扔在木桌上:“你自己熬。”
白吟溪来到木桌前,两手抓起草药找了黑砂罐,倒了水便生火熬药。这是她第一次熬中药也不知对不对,不过还好药不重要,重要的是见云嫃。
玉归又坐回木桌前翻看医书,只是偶尔瞟一眼白吟溪。
过了一会儿,砂罐里的药咕噜作响,白吟溪找了个碗将药倒入碗里,因为太烫只好站着等它凉一点再端走。
“你和四殿下已经有夫妻之实?”
白吟溪冷不防的听到玉归这样说,吓了一跳,连忙道:“你误会了,我们没有。”
玉归起身看向白吟溪冷哼道:“现在由你怎么说都可以,你别以为成了四殿下的人就可以随心所欲,要知道他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致,在他心中只有秦雅芙,你和她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白吟溪此时才顿悟,原来玉归是因为替秦雅芙打抱不平才不理会自己,可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这样啊,那秦雅芙给她吃了什么药让她如此。
玉归见白吟溪不说话以为她听了自己的话汗颜,继续又道:“你不要再连累四殿下,他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自己的初衷,每次都冒险救你,有你在定会害了他。”
“玉归,你在开玩笑吧!”玉归的话在白吟溪看来的确像是开玩笑,明明慕烨只是利用她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而已,所以才会出手帮她。
“哼!白吟溪,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四殿下对你另眼相待。现在还要留你在身边。”玉归丢下话朝房中走去,留下白吟溪独自在凉棚。
白吟溪皱了邹眉,张开想再说些什么,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在此浪费时间,说多错多,由玉归误会好了,原来玉归知道她不是云嫃,也对除了脸,她的声音掩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