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溪挣脱开两名杂役,点了点头。
殷妈妈见此爽快的说道:“好,你若是肯听话,我自然依了你。”
烟月阁内,白吟溪拿起圆桌上的茶盅含笑道:“公子,我不会喝酒,我以茶代酒敬你。”
玄衣男子举起手中的酒盅一饮而尽。
白吟溪嫣然一笑:“公子好酒量,来这杯酒是为了谢谢你救了我。”
玄衣男子又是一饮而尽,就这样一杯一杯下肚,他醉倒在桌上。
白吟溪推了推桌上的人见他没有反应,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背包打开一看里面东西都还在,她低声道:“还好手机还在。”
收好背包她走向门口经过玄衣男子身边时,看到金光闪闪的长剑,她想自己出去后如果遇到危险连个防身的也没有便有了拿走它的念头。
“不好意思了,我也是不得已。”她拿起长剑对醉倒在桌上的玄衣男子说。
就在她转身离去时,突然脚上被一股力道绊住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却不想被一只有力的长臂拦腰抱起,她大喊:“放开我,你没喝醉。”
玄衣男子把她扔到床上俯身靠近她:“你这些把戏如何骗得了我,胆敢偷我的剑。”
“你别过来大不了我还给你就是了。”她退至床的一角拿着剑狂乱挥舞。
玄衣男子一把握住她拿剑的纤细手碗,她张大嘴狠狠的咬住玄衣男子的手臂,玄衣男子面具下的嘴发出一声闷哼放开她的手:“我从不打女人,把剑给我。”
白吟溪不敢相信他的话拼命的摇头退后,玄衣男子趁她不备扯住她的右脚,白吟溪吓得,抽出宝剑刺向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的手臂被她刺伤,白吟溪扔下手中的剑,大惊失色的退缩到床角,她从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愿伤害,现在却伤了人。
她见玄衣男子受了伤也不叫人来,独自坐到桌前撕下自己的衣角包扎伤口,她回过神来满脸愧疚的走下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可是在帮你。”
“你说什么?”她一脸疑惑。
玄衣男子熟练的包扎好伤口:“你可记得,昨晚抓你的人?”
“难道你就是昨天晚上抓我的人,怪不得你的声音像在哪里听过。”白吟溪疑惑的说道。
玄衣男子走到床边拿起长剑:“刚才你躲在我身前我已听出你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是我的事。”玄衣男子冷淡的回答。
“你不说那就算了,既然要帮就帮到底带我离开这里。”
玄衣男子好奇的问道:“你伤了我,为何我还要帮你?”
“因为···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
玄衣男子俊目微眯嘴角上扬:“你说我是一个好人?”
“是啊!”白吟溪答道。
玄衣男子收起笑意说道:“带你离开可以,不过你以后就是我的人。”
“什么,你··你这个色狼、坏蛋。”
“你放心,我可不会喜欢你这种女子。”玄衣男子走到白吟溪面前低头看着她清澈的双眼不屑的说。
白吟溪瞪眼望着他:“这样最好了。”
玄衣男子抬起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不知道你谁?连你的样子也没看到,想知道我的名字除非···”她靠近玄衣男子称他不备一把扯下他的面具。
一瞬间她怔住,这男子有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二十多岁的样子,仔细上下打量,他乌发高高绾着冠,长如流水的发丝服帖的顺在背后,光洁白皙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两道浓密的眉叛逆的稍向上扬,黑亮的眼眸,炯炯有神,高挺的鼻,绝美的唇,身材挺秀高颀,一身玄色衣服穿在他身上比例完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很复杂,冷峻与高贵中又带着一点邪气,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玄衣男子用他那黝黑的双眼看着白吟溪问道:“看够没有?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白吟溪。”白吟溪在不知不觉中对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玄衣男子听罢,淡淡的说:“白吟溪,名字倒和你的样貌一般。”
“我扯下你的面具你不生气?”白吟溪回过神来不解的问。
玄衣男子用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俊脸看向她:“若是我不让你取下,你会如此轻易?”
白吟溪脸一红,有些不自然的推开他的手,秀眉微皱:“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能告诉你,我叫慕烨,知道的太多对你不是一件好事。”
“那好,你现在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她急切的问道。
慕烨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人儿:“可以,但你须答应以后就是我的人为我做事。”
“你要我做什么事?”
“等我想好自然会告知你。”慕烨若有所思的说。
白吟溪心想他带着剑应该会武功,要是跟着他也许会少很多麻烦,便道:“好,只要可以离开这儿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两人言罢,慕烨唤来已在门口守候的高大男子。
白吟溪见那男子,也是二十出头,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虽身形高大魁梧,却给人憨实之感。
“跃九,去给这位白姑娘赎身。”慕烨从怀里摸出银票递给跃九。
跃九用余光瞟了一眼白吟溪心下一惊,接过银票:“是,属下遵命!公子你的手受伤了?”
“无妨,你速去!”慕烨面无表情的说。
跃九听罢,眉头微皱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