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斜眼瞪看太后身边的皇后:“你给母后说了什么,又在这煽风点火?”
皇后一脸的委屈:“皇上,臣妾只是说皇上找到刺客掉落的玉佩,并没有胡说什么啊!”
见皇上不肯拿出玉佩,太后对白吟溪更是来气:“你说,那男子是谁?”
白吟溪直言道:“我不知道!”
“好,你不说,看来哀家不对你用刑你不会招认。”太后想她这些年来吃斋念佛,早已不用宫中的那些刑法,可为了他的儿子他不得不这样做,她下定决心,又高声唤道:“来人,上夹棍!”
白吟溪知道夹棍的用处,那是一种专门惩罚女犯的用具。她望着上座的皇上,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不忍,但她失望了,皇上默认了。
夹棍很快由两名侍从套到白吟溪手上。太后一句“行刑”两名侍从一起拉动夹棍。
“啊!”白吟溪疼得大叫出声,她很想忍住手指的疼痛,但十指连心,生生的将她的每一根手指夹出血来。她强忍着钻心的痛,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血来。
“住手,给朕住手!”皇上再也听不下去白吟溪的惨叫,他急速走下殿,厉声喝退两名正在对白吟溪用刑的侍从。扶住支撑不住的白吟溪,将她抱在怀里。
“皇上·····”白吟溪嘴唇发白,快说不出话来。
皇上抱紧白吟溪,心疼的说:“你别说话,朕相信你是清白的。”
太后没想到皇上在意白吟溪到如此地步,气愤的走下殿:“皇上,你还要被她这张脸迷惑吗,你看清楚,她不是秦清兰,她只是一个低贱的侍女。”
皇上望着太后:“不管她是谁朕要定她了!”
太后一个不稳,差点被皇上气得倒地,幸好身后前来的皇后一把扶住她,皇上又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她又要疯了:“今日哀家便要处死她,你若想哀家早死就尽管逆我的意思。”
“朕今日一定要保住她!”皇上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太后说。
“你····你···”太后一个接不上气又要往后倒,皇后和一名老嬷嬷一同扶住她。
这时,福海引着祁轩王、慕烨赶到。两人一看殿中,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祁轩王担心的看了眼太后,转眼对皇上说:“皇兄,白吟溪的事情已经有了进展。”
说完他连忙前去扶着太后,又有些责备的说:“母后,皇兄对您一向孝敬,先坐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好好说。”
太后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你看他为了一个女子还像你平日的皇兄吗?”
祁轩王安抚太后先落座,叫一名嬷嬷伺候她。
慕烨一直盯着白吟溪,见她惨不忍睹的双手眉心一紧,转身看了眼身后的玉归。
玉归连忙上前半跪着对一脸担忧的皇上说:“请皇上让奴婢给她看看?”
皇上知道慕烨身边有一个医术高明的侍女,他点头应许。
玉归看了看白吟溪的手,抬头对皇上说:“皇上还是让奴婢带她去包扎上药吧,不然恐怕日后这双手再也拿不住东西!”
“朕命你一定要给她治好!”皇上看着怀里的白吟溪对玉归命令,然后将白吟溪交给玉归。
玉归扶着受伤的白吟溪在众人的眼光中离开端靖殿。
皇上坐回上座没有理会身边的太后,直问殿下的祁轩王:“轩弟,你刚刚说白吟溪的事情有进展,说给朕听?”
“是!”祁轩王应声,向皇上禀报道:“臣弟得知玄月国的倾安郡主在白吟溪受罚当日在御花园,她亲眼看见白吟溪摘捡白菊。还有臣弟问过兰馨殿小厨房的人,他们说羽妃孕后喜欢吃甜食常吃蟹酥糕和蜜饯桂圆,而蟹肉和桂圆乃有滑胎之用,所以那日羽妃不适应该是此原因。”
皇上听完为白吟溪舒了一口气,又责备下座的羽妃:“爱妃怎这样糊涂,有孕在身便该格外注意才行,怎不多问问御医哪些该吃哪些不该吃!”
羽妃委屈的说:“是,臣妾错了,日后定当小心。”
白吟溪毒害龙种之事已大白,皇上又问祁轩王:“救白吟溪的人可有下落?”
祁轩王看了看身旁的慕烨,慕烨淡漠的对皇上说:“锦逸宫的小应子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慕烨几次在皇上面前不用尊称,皇上心下奇怪,但并没有和他计较。他命人传来小应子。
小应子向太后,皇上,皇后等行礼后,说道:“去年冬天,四殿下在房中沐浴,奴才在外面守候,彦蕊儿小姐来找四殿下,奴才说殿下不方便出来相见,让她等候片刻,可彦蕊儿小姐还···还是进去了,不过她很快出来了,手里还拿了殿下的麒麟玉佩,奴才劝她不要拿,她说是和殿下开玩笑,一会儿就还给她,殿下沐浴后没问,奴才也不敢多嘴,后来就一直没见殿下戴过玉佩。”
殿上皇后听了小应子的话,一双眼狠狠的看着他,吓得小应子全身发抖,埋头伏在地上不敢偷看一眼殿内。
知道玉佩和彦蕊儿有关,皇上即刻命人去传宫外的彦蕊儿进宫。
“原来玉佩是烨儿的,是谁想冒充烨儿呢。”太后自说道,他还错怪皇上在维护白吟溪,原来皇上维护的是她的孙子。
“母后,刚才是儿臣言重了,此时已经有证据证明白吟溪的清白,事情可以就此罢了吧?”皇上又恢复了往日对太后说话的温和。
太后还是很生气:“你是一国之君,你的话,哀家不敢不听。”
“母后,哎!”见太后不肯原谅他,皇上只好将视线转移到慕烨身上:“烨儿,父皇错怪你了,为了查出此次事件主谋你和你皇叔一起去查整件事吧,待查明了禀报于朕!”
祁轩王和慕烨一同领命,太后要离开,祁轩王和皇后扶着太后回她的慈安宫,皇上担心白吟溪便和慕烨一起到锦逸宫。
他们走后,羽妃一人在端靖殿,什么蟹肉、桂圆全是胡说,她根本没有服用过,要不是因为皇后要她有所准备她才不会让小厨房的人说那些,那日,她的确服了放在菊花茶里的滑胎药,可她那时并不知道,就在她保住龙胎后,才得知是皇后所为,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