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昏沉,云湛莫名地想起了皇后,不禁勾起唇角。他霍地站起就往外走,口中说道:“随我去静安宫。”
云涛忙俯首跟上。
不多时,来在了静安宫,宫人们一见皇上驾临非但不喜,反面露紧张之色。云湛扫一眼,自往前走,守门小宫女忽然俯跪在地:“陛,陛下,皇后今日不便见您。”
云湛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俯看着她。云涛左右一看,急道:“大胆!”说着便要上前推门。
见大公公这样举动,宫女颤的跟筛糠一样,头深深地磕在地上:“皇后,皇后她出宫去了。”
云湛眉眼一斜,厉声道:“出宫?”
张小红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跟在落雨潇身后,她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人到底有什么稀奇,可以让人对他有那么高的评价。好看确实是好看,但比他好看的又不是没有,他凭什么这么牛X。
华灯已上,宾客盈门,将一楼挤的个水泄不通,鼎沸的人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了。
此刻的张小红不自觉地驻足,倚着栏杆,看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她发现他们都在向上看,却不是在看自己,而是看向三楼。张小红循着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位穿着水袖粉纱衣的女人倏地从三楼跃下,跃下时,风荡起衣裙,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
楼下看官同时啊的长大了嘴巴。
落雨潇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没有一丝表情。
张小红瞥他一眼,心想,这人是不是不正常,正常男人对此种无限春光不可能没反应。
女人飘落在正厅的八仙桌上,纱衣自她肩头滑下,显出丰满的胸脯来。看客们个个都攥紧了拳头,不然他们没有自信控制住自己,红楼的规矩他们都是知道的,只能看不能摸。
“摸了又如何!”偏偏有不怕死的边往前面挤边叫嚣着。
走到前面一看,是个独眼的赖汉,腰上挂着把短刀。
落雨潇眸中钻石般的光芒一闪而过,吹遍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手中的纸扇轻轻地摇动。
赖汉搓搓手掌,猥琐地笑着:“哈哈,今天就让大爷享受享受。”说着伸出那双刚挖过煤一样的手,在女人的白胸脯上那么一拧,女人并不闪躲,笑如春风地凝望着他。
赖汉摸的时候,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可摸完半晌也没见出什么事,大胆了起来,又伸手摸了把那粉嫩嫩的大腿。众人一见,没事嘛!凭什么他能摸得,我们就摸不得。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往前拱。
突然,如雨一般的银针簌簌洒下,前排看客们还没如愿摸到女人就已倒下。后排的看着滚在地上嗷嗷嚎叫的人们,都吓的再不敢上前。赖汉吓得大气不敢出,顺着裤腿躺下了黄色的液体。
张小红愣了,盯着落雨潇。只见他傲然而立,跟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病态全无,强大的内力逼起一阵旋风,翻涌起衣袂。当他收起扇子时,风骤然息止,衣衫也服服帖帖地垂下。张小红看的目瞪口呆,甚而五体投地了。练了这么多年武跟眼前人相比,自己根本就是个小学生。想想,自己练的那些三脚猫功夫着重的不过是招数形势,根本不在乎内功的修养。古代人练武就完全不同了,先修内功心法,内功的造诣决定武功招数的造诣。
几乎是眨眼间,张小红就蹲坐在地抱住了落雨潇大腿:“大哥,你教我好不好。”
落雨潇冷笑:“我这神功,需得男女双修方能练成。”
“男女双修?我只知道文理双修,不过应该都一样,来吧。”
落雨潇挑眉:“有趣!有趣的很!”
云湛在静安宫等了快一个时辰,内心的小火苗已蹿成熊熊烈火,愤愤地站起就走。刚走出静安宫宫门,就听身后宫人们议论。
“你说皇后去何处了。”
“会不会去和穆王私会……”
“嘘……”
云湛脚步顿了瞬,才继续往前走,没走出几步,又停下对云涛道:“去把云枫给我叫来。”
“是!”云涛领命赶往长公主府,这几日云枫居住于此。
赖汉慢慢恢复了冷静,夺路欲逃走。落雨潇又将扇子啪地一晃,数百银针朝他刺去。啪啪啪,转身之间刺入他周身大**位之中,让他半步都动弹不得。
“小雪!交给你了。”悠扬的声音像他身上的香气一样荡了出去。
桌子上的女人妖娆一笑:“谢公子。”
她优雅地滑下桌面,走到赖汉身边,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万种风情。纤纤玉手放在赖汉腰间,缓缓抽出短刀来,刀身闪亮,刀锋锐利。
“好刀!”小雪赞叹。
她将刀来滑过赖汉的脸,柔声说着:“用你的刀割你的肉,你看可好。”
“你,你要割我的肉?”赖汉惊恐地望着她。
“放心!我只要一块。”
赖汉听了,紧张的神色稍有舒展,割就割吧,要肉总比要命好。
小雪笑的千娇百媚,手起刀落,懒汉的下身掉下一个物件儿来,流血不止。
要的不是命,而是命根子。
小雪把刀嫌恶地抛在地上,凄声道:“哎!可惜了一把好刀。”接着,语调陡然一转,高声道:“把这个人给我扔出去,他那玩意儿,丢去喂狗,污秽至极。”
记住,红楼里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
云湛坐在椅子上,心绪翻涌。云涛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回陛下,穆王他,出宫了。”
果然就如那些人议论的吗?自己的皇后跟自己的弟弟私会去了。
荒唐!
长公主诞辰时,他已经看出穆王和皇后关系匪浅,可当时他并没有觉得什么,反正他又不是正牌皇帝,皇后自然跟她没甚关系。可为何,现在会这么介怀呢?
落雨潇又领着张小红回到了厢房,关上门后,他冷声道:“脱衣服吧。”
张小红心中一颤,双手抱胸:“为什么?”
落雨潇勾唇:“不是要男女双修么。难道要让本公子帮你脱不成。”
“疯了吧你,说什么胡话。”
张小红转过身去开门,落雨潇一个闪身挡在她和门之间,她一个不稳栽入他怀中,淡雅的清香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想推开他,他却箍的她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