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她脸上,散发着暖意融融的光辉,面颊光亮,步行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栽种着的桃花树桃花落尽,只剩下枯干,她今日穿的衣裙搭至脚踝,魅走一步,衣裙都会沾染些露珠,待她走到一座凉亭时,裙子底下的多半层都已经潮湿,她弯腰一看,嘴角轻轻一笑,坐在了石凳上,怀里抱着的古琴双手拿着轻轻放在石桌之上,十根芊芊玉手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按着心声而谈,婉转曲折处淡淡苦味,淡淡甜味,使人流连忘返,听而生动。
一曲美轮美奂的桃花曲,在她的手指下,点点流出。
“桃花,花开花落,舞于春天,撒于夏,却只稍逊梅花三分。”
“眼望怡前方,心痛处,花瓣已残,心乐处,生生不息。琴由心生,弹奏者心情愉快!曲子则优美动听,谱一曲风光如画,山水为碧,奏一曲春江春月宴。”
“进步了,小姐的琴艺当真是进不了。”
墨玉踏着流星碎步走进凉亭,双臂在空中划过一个圆,宽大的水袖拂过之后,慕澜雪的琴声嘎然而止,亭子的四周也只剩下飞鸟飞过的声响。
“小姐,近日天下的大事想必都知道,凤烎当真让人刮目相看,把权力看的低,信仰看得高,看来这次,他的太子之位势必做的牢固稳靠。”墨玉笑着赞叹,一只手撩起另一手臂上宽大的水袖,坐在了石凳上,手指一松,右手古琴上随意挑了几根琴弦,抬起眼,问道:“据传凤舞公主丢失了,大羌后宫可是瞒的要紧,怕现在还没有几个人知道。”
慕澜雪眉角染上笑意,凤舞公主丢失,是那个人一手操纵的,也该有一个多月,在固若金汤的大羌后宫悄无声息的把人带走,也只有那个人王莽。轻笑着道:“都被灭了口,谁还敢瞎说。凤烎,或许他真能做一个好太子,造福一方百姓,太子尚在,二王子三王子监国,有几个朝代可鉴?引以为例?他能退得一干二净,待在东宫学习治国之法,他能写出”本是同根生“以此来教育大羌子民,兄友弟恭,太子孝义,太子德行,太子风范大度,太子之位以属他莫属。”
“小姐,我可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你由衷的敬佩一个男子,一个你视为敌人,防备的人。”墨玉道。
慕澜雪向远处眺望一眼,喃喃道:“三哥怎么没来,他不说早晨,他练剑,我弹琴吗?”
“你还敢说!他都说了多少次,都你挡回去了,他还有面子?敢再提吗?我说嘛!小姐,对他好一点儿,我还真没看过少爷练剑呢?”墨玉挑眉。
慕澜雪一噎。
“谁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呢?”慕澜珩的尖叫声忽然想起,他不走台阶,一个翻身,人以跳进凉亭。
慕澜雪骂着,“好端端的路不走,翻什么身呢?谁不知道你有功夫?显呗什么?”
慕澜珩斜眼一看,三妹,墨玉,相对而坐,脸色红润,显然刚才谈得很开心,伸手逗了逗他们两人的肩膀,身子才靠在圆柱子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低下盯在石桌之上的古琴上,疑惑道:“我求了你这么多日,你连一次琴都没弹过?我今个睡过了头,你倒好,到这儿逍遥自在,可真让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