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二姐在宫里等你。”慕澜青大声喊着,马车已经启动了。
“小姐,宫里的车已经到了!”一名侍女在她身后小声提醒。
慕澜青盯好半会,才回过神,“是该谢谢他的救命之恩!走吧。”
踩着木凳上了另一辆马车,不比前一辆豪华,里面的装置也很精致,可以说是别具匠心,别出心裁!因为这马车里头都是青绿色的。
马车内坐着一名公公,一看穿着,就知道是有官职的,慕澜青冲着他点了点头,坐在了他的对面。
“启程!”
“二小姐,陛下已经等着了,会从永安门直接进入,绕过武德殿,长颂殿,太极宫,直接到御花园右侧水榭楼台。”他为她讲读这一路上的行程。
慕澜青感到歉意,弱声开口:“其实,对我不必这样,身子已经大好,也不怪他的事,是我不小心,他对我这样好,就连这次入宫也为我想的头头是道,毕竟是我欠着他,这也太正式了一点,我可以和爹娘一起去,这样,我到孤立援助,于总管,陛下,陛下。”
“二小姐,你可是当今陛下唯一一个能这样挂心的人,你受伤那晚,陛下亲自在身旁伺候,也只有你有这个福气,能得到陛下挂念,虽然赐药,但太医说过,切不可大意,留下病根,就恐怕难以痊愈。陛下这一次单独见你,想必也有事对你说,二小姐大可听听,也许是好事呢?”于总管,陛下身旁亲侍,掌管未央宫的于大总管于安,谁人见了他不都得对他行礼问好,他却对慕澜青细细解说。
慕澜青松了口气,身子靠在马车上,应了他句:“那行吧!”
待慕盛仲一家人走出将军府,哪里还能看到慕澜青和慕澜雪的身影,慕盛仲知道今日任天朔带慕澜雪进宫,现在看着慕澜青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联想到了也许他们三人一同入了宫,也就没多问。
“既然他们走了,我们也快上马车吧!别误了时辰。”
“诺”一大家人异口同声。
“太子,是挑紫色的,大红色,黄色?”一名像侍女,又不向侍女的女子看着面前摆放的衣服,询问道:“太后寿辰,太后自然选的是大红色凤袍,陛下穿的也是黄色皇服,可是太子往日穿的紫色银龙长袍似乎不太适合这场合穿,略显的有些不太礼貌,太子让人准备的三套衣服,也略有不同,属下也不知怎样挑了,太子,可否给点儿意见?红的不妥,黄的不托,紫的更不妥,该怎么办呢?”
陛下建朝十几年,未立太子。这女子口中的太子也自然是待在长安城的大羌太子爷。
凤烎一身雪白亵衣,眯着眼看着面前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她说的没错,对于今天的这个寿宴,确实不适合,他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左手腕,温声着道:“取那件白衣锦袍,玉质长靴。”
那女子弯腰去衣柜果真看见了造佳千金的白色锦袍,触感华润,清凉,是夏天穿的真品。
凤烎随之张开双臂,那女子伺候他着衣,替他系好衣领,拿过腰带为他束腰,然后蹲下身将长靴放在他脚前。
面前的人从头到脚都是白的,雪白的,没有一点污迹,白的透亮,亮的煞眼。玉冠束发,锦衣玉袍,立如清风,他手拿一柄檀香玉扇,腰间戴了个碧绿的雕龙玉佩,绣着兰花的荷包,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馨香扑鼻。他用如碧玉般透亮的手里的玉扇敲打着自己的另一个手心,发出有规律的妙音声,他嘴角勾勒着笑容,似乎很满意今天的一身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