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快来,奴婢给你说一件劲爆的事情。昨天晚上在御花园,丞相府嫡女水柔和李御史的二公子李记偷情,正好被皇后娘娘遇见,给抓了起来。”
“这会儿丞相和御史大人还在朝堂上争执不休呢。御史大夫说是丞相女儿勾引了他儿子,丞相说是你儿子算计了我女儿。两个人争论不休,又好笑有好气。”
云浅了然,这应该是女主的另一个算计成功了吧。呵呵,李记不就是女主第一世的丈夫吗?最后被女主剁碎了喂狗,女主也被他的家人凌迟剔骨而死。
女主真是好算计,就这样将渣男和自己的姐姐凑齐了。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最后也只有成亲这一个结果而已。
相信这一世的水柔,过得会比上一世的水婧更惨。
但是,女主大人,你算计你姐姐就算计呗,为什么还要搭上一个无辜的我?
……
是夜,清风微抚,吹起了云浅墨色长发,雪白的衣裙随风而舞,身姿飘飘,就像是一只将要羽化而去的蝴蝶。
宴会结束了,聚在一起的人都要离开,不可能继续留在帝都,这其中当然包括君以墨和凌言,甚至还有云漠。
君以墨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白衣如雪,衣袂翻舞间有些犹豫与不舍。良久,他薄唇微启,清凉的声音终还是开口。
“小浅,我要走了。我就要回东启国了。你……会想我吗?”
在南寻国多年,她是他唯一的不舍。
云浅侧身看向他,依旧是眉目如画,依旧是气质非凡。他,似乎永远是那么的美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呢?她突然好想将他留下。
抿了抿唇,云浅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
“会。”
音落,她轻点脚尖飞身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竟不愿见他离开,似乎……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君以墨伸手,却只握住一缕清风,她就像风一样,美妙,无形。
小浅,一定要等我……
……
御书房内,云青予目光越过书案落在下面跪地不起的儿子身上,眉头皱起,眸光逐渐晦暗。
“漠儿,你为何要执意如此?帝都难道还不如边疆好吗?”
云漠低着头,他觉得他的心乱了。那个可爱的妹妹,似乎对着自己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可是,她是自己的妹妹啊!
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会和她在一起的。既然这样,那就去永远的镇守边疆吧!
“父皇,儿臣从小征战沙场,早已成为习惯。帝都的安逸和繁华,只会消磨我的意志。儿臣请求父亲让儿臣前往边疆,为国家的安定奉献出自己的力量。”
整个御书房都很安静,沉默的寂静。
云青予的眸光闪了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不明的意味。挥了挥衣袖,“朕准了,若是你以后想要回来。不需要召唤,直接回来即可。”
“谢父皇恩准。”
叩拜完后,云漠直接退了下去,消失在御书房外的广场上,背影坚硬而凄凉,在阳光的灼射下,漫起点点光粒。
……
帝都酒楼,凌言立在窗前望着这繁华的南寻国帝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生出了淡淡的不舍,眼前浮现出一道娇小而美丽的身影。
南寻国的九公主,为什么…我舍不得你?
想不通,凌言脚尖一点,直接飞了出去。目标方向……皇宫。既然想不通,那么就直接去见她吧!
清心殿,云浅窝在床上,莫名的有些烦躁。脑子里总是君以墨那张清冷稚嫩去足以颠倒众生的脸。
哼!小白脸,说走就走,问过姐姐我的意思了吗?
心中不悦,云浅狠狠的将枕头砸在地上,直接飞身到屋顶,微风一动,身上的蚕丝衣裙就随风起舞,红色的,妖艳,绝美。
屋顶上的风很大,她的青丝被吹得有些凌乱,衣袂翻舞间纤细的身影有种凄艳的美。凌言远远的看着她,心里莫名触动,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不舍。
不舍,原来是不舍她。
“叮~男配凌言好感值 10,当前为50。”
飞身过去,凌言一甩折扇想要搭讪,云浅却快速的向后退一步,目光清冷的注视着他。凌言愣了愣,尴尬的将手收回,在心里暗想她反应真快,他想给个“惊喜”都没成功。
云浅警戒的盯着他语气冰冷的问到:“西岭逍遥王,你到本公主的屋顶是意欲何为?不要告诉我是散步散到这里来的。”
凌言:“……”
她怎么知道我要用这个理由?
犹豫了一下,凌言用折扇支着手心,语出惊人的开口。
“那个……我是被风吹过来的。”
云浅:“……”
逍遥王,你的节操呢?你以为你是林黛玉么?风都能吹跑了!
两个人就那么在屋顶上吹着风,遥遥相对,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良久,凌言终于重新开口。“我要回西岭国了,走之前,我想请你吃顿饭。”云浅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冷漠的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凌言无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么?他只是单纯想接近她而已,就那么简单。但是,应该怎么告诉她呢?
“那个……我的钱用不完了,所以才突然想请你帮我用一点。”
云浅惊悚了,男配君,你这么败家,真的好么?不过,姐我是不会嫌弃钱多的。正好姐组建势力还要需要筹集资金,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于是,云浅突然挂上了一副笑容,眯眯眼像看肥羊一样看他。“我会做饭,我做给你吃,你付钱怎么样?”
凌言乐了,这个小公主还是一个财迷呵!不过正好,他逍遥王不仅是西岭国的王爷,还是西岭国最大的财主,最不缺的东西,就是钱。
一甩折扇,凌言答应得非常爽快。
“好!”
云浅唇角勾起了一抹腹黑的笑容,奸诈得像一只狐狸。呵呵,男配君,姐研究过剧情,当然知道你用钱,一会儿不割掉你一块肉,姐就不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