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支支吾吾的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田蜜担心女学生是看慕白在有压力,便拉着女生低声说:“你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助吗?没什么该不该说的,你尽管说吧。慕先生很严肃,但他人很好。”
女学生似是受到鼓舞,“我叫何清清,这堂演讲课慕先生讲得很好,听得出来慕先生对破案很有一套。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地方的大神,但我相信你们能帮助我,啊不,是帮我的同学。”
“帮你同学?何同学,麻烦你把你同学遇到的问题具体跟我们说说好吗?还有这里学生人来人往,恐怕不太方便。要不我们去新建的足球场看台那里聊好吗?”
何清清腼腆的点点头。
新建的足球场看到离多媒体教室有点远,大概有一千米的路程,慕白一如既往的迈着大长腿走在前头,田蜜和何清清跟在后面。
田蜜问:“何同学,你能简单的说一下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若是一点小事,不是很麻烦的话,她倒是愿意帮忙。要是大麻烦,她恐怕也无能为力。
何清清说:“我班同学,李小安已经一天不见了。”
“李小安是女生对吗?”
“嗯,小安是很漂亮的女生,但她从来没有消失一天不见的情况。”
那就很好理解了,田蜜说:“我知道了,公安局规定人失踪48小时才能报案,但是你这位李小安同学才失踪了24小时,公安不接受报案,而你又担心李小安的安危。恰好你听到这堂讲座,你认为我们可能帮到你是吗?”
何清清很不好意思的说:“我知道你们工作很忙,很抱歉耽误你们的时间。但是小安绝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回家了或者去见男朋友之类的没跟我联系,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怕她会有危险。”
现在网络发达,时常有报道说女大学生失踪,同为女人,田蜜认为这件事值得关注。
走在前头的慕白忽然问:“谁是最后见过李小安的人?”
何清清回答:“是我。”
三人都陷入沉思,直到走到了足球场看台上,看台上的人不多。三人随便选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足球场上穿着球衣的男孩子围着一个足球跑老跑去。
慕白问:“这么说来,你跟李小安是玩的比较好的同学是吧?李小安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通常作息习惯是怎样的?”
何清清几度开口都咽了下去,最后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慕先生,我跟小安说不上是朋友,她长得很漂亮,但是她对人很冷漠,学习成绩很好,跟大家不怎么往来。我跟她同住一个宿舍,在她眼里,我只算是室友吧。我学习成绩不好不坏,属于中游,她一直是班级第一系里前三。我平时也不太爱说话,对她有点惺惺相惜,有时候去吃饭或者去图书馆看书,都会叫上她一起。她心情好的时候会跟我一起去,但很多时候也会拒绝,她喜欢独处,不喜欢有人打扰。我们班里的人都说小安就像王安石那首《咏梅》写的一样,不过小安是墙角一枝梅,凌寒独自开。她作息很规律,每天五点半就起来去晨读,上课从未旷课过,按时吃饭,按时午休,傍晚吃一点饭就去操场跑步,然后回宿舍洗个澡,她每天都会去图书馆看书做题,晚上十二点准时睡觉,她是实打实努力又聪明的女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