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视频会议,吴全立刻部署抓捕行动,并要求田蜜将慕白手里的蕾丝布、板鞋和发丝这两样物证上交到局里,田蜜表示毫无疑义,反正案子都破了,他们留着也没用,可以上交给警察局。
警方开始行动,会议室只剩下李女士,田蜜和张姨。
李女士自从听到慕白讲案情,就处于魂不守舍的样子,似是惊吓过度了。田蜜看着有点担心,李女士上了年纪,亲生妹妹竟是被亲生妹妹的好亲生女儿杀害,常人都难以接受这种情况。
田蜜递上一张纸巾,替李女士擦了擦眼泪,“李女士,请节哀。现在案子水落石出了,你也不要太难过。”
李女士咬着后凿牙说:“她怎么就下得了手啊!那可是她亲妈啊!”
田蜜很明白,李女士嘴里的她是指陶文君,“这……我也说不好……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吧。”
李女士抓着田蜜的手,说:“绝对是鬼迷心窍!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干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田小姐,她会被判刑吧?要坐牢的吧?”
田蜜对法律量刑不懂,“李女士,我也不是很清楚,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这是两条人命。”
李女士眼泪直流,“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几天,竟然天人相隔,死的死,要下地狱的下地狱,谁能想到啊!可怜我妈,从小就很宠雪华啊,是真的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都还不敢跟我妈说这回事!我妈都八十岁了,正是享福的年纪,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打击啊!”
田蜜备受感染,心里很难受。她也经历过失去至亲的滋味,那年失去她的爸爸,那种滋味,有生之年,她不愿意再尝,哪怕是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好似有人往心口上插了一把刀,拔又拔不出来,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可恶!偏偏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能想起爸爸来,对人倾诉没有用,没人能感同身受,她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将无奈、失望、痛苦憋在心里,痛不欲生。
张姨推了一下田蜜,“田小姐,你怎么了?”
田蜜伸手擦去眼角的泪花,“张姨,我没事,就是眼睛有点酸疼。”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慕白打来的。她接起来,“慕先生,什么事?”
“你可以下班了。”
田蜜看了眼窗外,不知道何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外面已经天黑了,“没事,慕先生,我再等等,应该很快就有陶文君的消息了。”慕白身为boss,竟会主动打电话让她早点下班回家,慕白果然心细啊。
“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愿意跟着那群警察吃食堂还是吃我做的便当?whichone?(哪个?)”
田蜜杏目圆睁,她没听错吧!不是开玩笑吧?慕白亲手做的便当,她真的可以吃吗?想到中午的全素餐,外加慕白很不愿意来警察局,就算慕白做了便当,她能吃到吗?种种疑虑在脑海里,她略显犹豫的说:“那个……”
“迟疑超过三秒,你的选择机会没了,田小姐,再见。”
“慕先生,我……”田密话还没说完,电话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傲娇的慕白挂了她电话。不就是迟疑了一下下么?毕竟她才跟慕白做搭档头一天,难免有点搞不懂慕白的脾性,他就不能让她把话说完吗?她想说的是“慕先生我真的可以吃你做的便当吗?口味随意,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