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吃惊的回答:“我的天,田小姐,你可别这样猜测,我的先生和夫人都是很正派的人,根本没有那档子乱七八糟的事情。”
田蜜尴尬的笑笑,“张姨别激动,这不是为了分析案情做的猜测么?既然没有那些婚外情或者***之类的,基本可以排除为情杀人了。”
张姨挠挠头,“田小姐,就算你怀疑是为情杀人,我觉得也说不通,你看我的先生和夫人都死了,要是其中一位的情妇或者情夫,根本不会杀死另外一个人对吧?”
慕白手拿一个相框,走过来说:“没错,这不是情杀。”
田蜜问完情杀这个话题,就意识到张姨所指出的不妥当之处。她哦了一下,继续检查死者陶建国的尸体。
慕白指着相框里照片上全家福,“张姨,这三个人分别是陶建国、陶文君和李雪华是吗?”
“是的,慕先生。”
慕白反问:“那我可以把这张照片拿走吗?案子办完,我可以还回来。”
“额,应该可以吧。不过,我想最好还是问一下小姐,反正她下午就要到了,慕先生你看行么?”
慕白不置可否,将全家福照片放回原处,“那我请求陶小姐同意后再拿。”
田蜜对检查陶建国的尸体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猜想,“慕先生,你过来。”
“什么事?”
田蜜又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不知道自己推断是否正确,兴奋的是很有可能她观察出来的结果是对的。不管怎样,先说出来再说!“我怀疑这起案件起码有两个凶手。”
慕白没有急于表明态度,“继续说。”
田蜜沉着下来,“首先,割喉是个力气活,而且一旦血溅开,很多女人会害怕。我认为割喉的罪犯是一名男性。男死者陶建国脸上被划了大概有十多刀,划花脸不需要很大的力气,看起来像女人所为。但是女人通常最爱洗脸面,应该不会下这种狠手。我认为实施割喉和划花脸这两种犯罪行为是同一名男性。而女死者李雪华头发被盘的很好,像男人根本盘不了那么细致好看的发型,很有可能是女人盘头发的,除非男凶手是个发型师。此外,男死者身上有二十二刀,每一刀刺下去力度都很深,也是男性所为。”
“嗯。”
这代表是同意她的观点么?田蜜很高兴,看来大学学的东西都没有白费!
张姨在一旁听到,认为绝不可能。“慕先生,田小姐,我认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一个人短时间内杀人逃走就够呛,怎么可能是两个人合谋呢?而且杀人不为财,就要命,这很不合理。”
慕白很冷静的说:“合不合理,让证据和真相来告诉我们。”
李女士在客厅里听到大家意见有分歧,便走过来说:“张姨,慕先生是专业的,你就别瞎想合不合理了。”
张姨咕噜着说了一句话都没听清楚的话。
李女士对慕白说:“慕先生,您尽管查案,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和张姨。刚才你说要那张全家福,我觉得也是要问过文君才好。对了,刚才刑侦大队的同志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在赶过来的路上,希望你能和他们一起破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