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就去找牌友们,我操,所有人都躲着我,避如洪水猛兽,搞的姐携带埃博拉病毒一样。
眯眼看着丫鬟下人,端着盘子见我就跑,还没走到麻将桌旁边,12个姨娘轰的一声全散了。
“容嬷嬷,这所有人都怎么了?躲着我?”
容嬷嬷难以启齿的道,“昨日,公子说姑娘有奇怪的隐疾。”
“我草,他才有病,他全家有病。”恨的咬牙切齿,容嬷嬷一脸错愕的看着我。
“姑娘,要不回了吧。”
“回,回,易落那个小王八蛋羔子在哪?”
“……书……书房。”
姐带着一身的煞气,直冲冲的走到书房门口,容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掉了,不管了,姐找易落算账,呵呵。
正准备敲门,一旁悄无声息飘出来一个黑衣男子,有一张怎么看都记不住的脸。
“你是人是鬼?”姐一个步子跳出一米距离来,他一身黑的挡在书房门口。
“不得入内。”
仔细看看有影子的,不是鬼,拍拍胸脯他娘的吓死姐了,跟烟一样飘出来。
“兄弟,你这样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万一吓出个心肌梗塞,内分泌失调姐大好的青春,花漾的年华就葬送到你手上了。”
看着他嘴角抽了抽,呵呵,装冷酷。
“幽暗,让她进来。”屋内传出易落的声音。
回过头,咦,黑衣男不见了。
“我操,走这么快,家里老婆要生了?”只见到不远处的树冠抖了两抖,雕虫小技藏树上。
推开门,偌大的书房他就在书桌前提笔,走到他一旁看着他写字,虽然一窍不通,但是看着一桌子的文物,姐们我也能点评两句,一字即曰,好。
“若水,有何事?”
“额?”
一是看他写字走神了,二是若水这个名字,姐还在适应期,需要时间缓冲缓冲进入角色。
易落放下毛笔,微笑看着我,煞气早就破功了,感觉如夏日冰泉滑肌入骨。
姐双手环抱在胸,“额,是来跟你谈谈员工福利的。”
易落道,“哦,员工福利?”
睁着大眼睛对他眨巴眨巴,“是的,竟然你要我替你办事,你就是我的老板,我就是你的员工,员工是需要福利的,你不能这样囚禁着我没有人身自由,不利于上司和下属之间友好关系发展,阻碍了工作完成效率,为了促进任务协调进行,工作顺利完成,你应该对身为员工的我,给予精神上,物质上的鼓励。我现在可是精神代谢、物质匮乏着呢。”
怎么样姐这一段,能够忽悠住人吧。正当我自鸣得意的时候,看着易落嘴角微勾似懂非懂的看着我,操,姐一拍脑门。
“阿西吧,忘了你古人,听不懂。”
易落浅浅的开口道,“若水姑娘有何要求,直说无妨。”
“姐要出门购物,shopping,逛街,上酒楼。”
“允。”这么快就答应了,这么好心?捏着下巴望着他像雾像云又像风的笑容。不对呀,姐不认识路呀,没票子呀,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通常情况下像易落这样的20岁的年轻男人给女人这么盯着都会不好意思的。
“你陪我去。”
“不去。”
“姐让你陪,是给你面子,像帮姐拎包的海的去了,一环排到五环。”
易落只是重新拿起笔,接着写字,视姐若无物。
“说了你陪我去,就是你陪我去。”
拔掉他手里的笔,拉着他手往走,易落第一反应挣脱,姐就抓的更紧,感觉到他手心和虎口都有薄茧。就这样被姐这样扯出书房,一瞬间容嬷嬷和刚刚的黑衣男子都出来了,焦虑的望着易落,一副小媳妇的样儿。
“公子。”
易落道,“准备马车。”
虽然逼迫美男了,但是姐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坐上马车,里面空间还挺宽敞的,茶具点心一应具有,什么都不缺。
易落拿出一个帕子擦手,接着就咳起来了,又回到昨天看的那样孱弱病态。
“不就是给拉了一下手,就病了,至于吗,还是不是男人了。”
“若水姑娘,是想验明正身吗?”
我立马表达内心十二万分真切的想法,“想。”
“……”他刚刚握住茶杯的手逗了一下。
马车来到一条商业街,不错不错,人流量很大,商铺种类繁多,两边夹道小贩,比横店影视基地生动多了。
“停。”
下马车,看着一家医馆,当务之急先确定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现在没有什么痛感了,万一劈出个什么超能力呢?或者有啥子后遗症的,虽然不是很相信这些专治吹牛逼的老中医,但是这里只有这些,勉强先看看。
“啊,那是易二公子,他出府了。”
“是啊,是啊,易二公子,不愧是我们大新第一美男。”
“易二公子。”
“易二公子。”
“若能寻得他做郎君就好了。”
看着一群年纪15,6的女孩,拿着帕子跟易落招手,还扔香囊,这画面古有掷果盈车,今有掷香满地呀,一地的芳心,不愧是把姐迷得断片的角色,看着姑娘们一个个推推嚷嚷的,却一个都不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