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押送着走出去,红阁里所有人都望着我,不少的包间雅厅的人闻声都出来观望,目光扫过人群此刻多么希望找个那抹如幻的白月光,见他一眼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过,就像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也就希望最后一眼还是看到他,让这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的感觉。
“听说若水刺杀太子。”
“胆子这么大?”
“看她好像被凌辱了。”
“哎呀,可惜了。”
一步步走下楼梯才清醒过来,自己被利用的这么彻底,一开始这就是一个要用命才能完成的任务。太子与二皇子,还有七公主。也是醉了,如果一开始不被易落迷的那么三魂五道的,用脚指头也能看破这个局来,那么多信息都能分辨出来王敬之是皇子,他的玉佩里是龙纹,是天家的象征。七公主叫敬雅,他名字是敬之,刚刚那个人渣的名字敬亦,显然一个辈份的。现在真的是沦为弃子了,被利用的彻彻底底。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刺杀太子,不知道会不会直接送去问斩?要是一刀了结了我,就只能希望天空再来一道雷,把姐们我劈回去了,妈蛋的,有生之年竟然不是因为盗窃被抓,竟然是踢爆太子命根子入狱,也算是能上古代花边新闻的头条了。
心里暗叫,只要有机会逃跑,一定要找易落算账,这么大的债起码要肉偿十晚八晚的,难卸心头之恨。
我试探性的问身边的公公,“这是去哪儿?”
死太监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刺杀太子,可是死罪”接着又双手举起朝空气抱拳一礼,一副傲娇小婊砸的样子“由圣上亲自审讯。”说完就斜嘴歪眼的不看我了。
他们给我双手上了锁,带到大殿上跪着,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向恶势力低头,万恶的旧社会那么喜欢跪着。
大殿上,只有一些侍卫太监,妈蛋的,一直跪着终于知道小燕子为什么弄个“跪的容易”出来了。这根本不是人能受的,要不说人的奴性劣根性,成天这样跪着,生理心理都要变态的去。
姐们我一直腰杆笔直笔直的跪着了,不要以为我是装模做样撑场面气势,只是地面太硬了,整个屁股重心一定要放在脚上才行,跪在自己腿上膝盖受压就痛的裂开,怪不得那些小日本都跪着那个正义凌然的,感情不笔直的跪着,膝盖痛啊,不信你试试。
大殿内静谧无声,金灿灿的房梁火红祥云纹的柱子,烛光在这样的环境里折射的异常璀璨。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显得格外的低眉顺眼,一副奴才样,这就是皇权。
一人群的脚步声传来,“吾皇万岁。”“吾皇万岁。”“吾皇万岁。”一声接着一声的浪潮传来,鸭公嗓子喊得一阵又一针的高潮,姐们后背都给喊出了冷汗了。
我学着周围的人一样,双手贴在地上交叠,额头贴着手背,低伏在地上。
能感觉到一群人已经走到我的前方,尼玛,姐们这是要见大人物啊,以前也就偷偷富豪,政权的私藏品,这是头一次要见国家主席啊,一把手啊,还是古代版的。
头上传来威严夹杂着怒火的声音,“是谁排你来刺杀太子的?”
这个时候就不能傻不拉唧的,我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我冤枉我好冤枉之类的。根据我对条子的经验来说,这个时候越是冷静平淡应付,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更能令人信服,不会惹人生厌。
缓慢抬起头来,眼里自然而然的放出一股子清冷说,“若水并未刺杀太子,是他意图不轨,若水殊死抵抗。”
皇帝眯着眼看我,他看上去中年男人也不过两个眼睛一张嘴,并没有三头六臂,只是穿着龙袍头戴金冠显得权威不可侵犯。一旁还有一位中年女人,看衣服就知道是皇后了,身后还跟着那个“狗皮膏药”七公主。
“好一个意图不轨,好一个殊死抵抗,怎见你毫发无损的这里,我可怜的皇儿却病卧床榻。”皇后指我鼻子就骂。
“皇后娘娘息怒,凤体要紧。”一旁立马串出狗腿子太监。
“皇上,你要替皇儿做主。”皇后立马转身伏在皇帝肩头嘤嘤啜泣起来,卧槽,七公主一定是你亲生的,就这姿势套路,都他妈的得你真传了,也得亏皇后保养的好,不然这画面看起来多少有些恶心。
皇上拍拍皇后的背皱眉说道,“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一旁一个太监扑通一声跪下马不停地的说了一堆,“回皇上,奴才按照太子的吩咐请若水姑娘到梅雨亭,太子就让我们一众奴才退下了,后来听到太子惨叫,奴才们就看到太子卧倒在地,若水姑娘衣衫不整的和。和。”
皇后又焦急的催问,“和什么呀,快说。”
太监颤颤巍巍的又磕了一个头说,“就看到若水姑娘衣衫不整的和二皇子抱在一起。”
皇上和皇后均露出惊讶的神情,得亏这太监说的都是实话,也算是帮我了一把。
“胡说,皇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定着这女子妖媚惑主。”皇后恶狠狠的看着我,分分钟要扑过来撕了我的样子。
皇上又开口了,看我的神情也没有刚才那样怒火盛了,“你说。”
“若水听小斯通报人邀约相伴,便以为是二皇子,入厅察觉不是欲行离开,太子不予强行逼迫若水陪酒,几杯后太子便欲行不轨,若水大声呼救无人应答,就伤了太子。”看到皇上脸上神情不明接着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民女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说完就叩首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