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姨领着我到了一个里间,桌上摆着茶水糕点,闻着味道有些熟悉,出来两个小姑娘帮我量尺寸。
秀姨微笑看着我说,“这是公子头一次带人来锦绣庄呢。”
端起茶杯品上一口,呵呵,整半天刚刚的仁福堂和锦绣庄都是易落得产业,准备的全是他习惯的茶水,就连茶杯也是他园子里惯用的玉茶杯,好家伙挺有钱的嘛。
我道,“这易落年纪轻轻还挺会经商的嘛。”
秀姨脸上露出一丝伤感说,“公子,自幼病弱习不得武,也参加不了科举,无奈经商,也是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生路。”
我勒个去,这么大盘口的垄断产业说无奈经商,上天就是公平的给你关上一扇窗户,一定给你留一个大后门,竟然他这么有财,姐们我就不客气了。
不知觉间,易落走了进来,衣袂飘飘长发及腰,修长的手指拨开珠帘动作轻柔,使珠帘不发出一丝声响,给我量尺寸的两个小姑娘动作都停下来了,眼光就直直望着他,姐也习惯对美好的实物多看两眼。
薄唇微启道,“可量好尺寸了?”
秀姨见两个小姑娘半天没有回神,就自行走过来拿下小姑娘手中的软尺,递了眼神她们,小姑娘脸颊红红的羞涩走到一旁,由秀姨亲自给我量尺寸。
易落仿佛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了,自然的坐到一旁,对于别人盯着他望,他并没有露出一丝懊恼,反而脸上总挂着淡然怡人的微笑。
秀姨说,“姑娘,尺寸量好了,看姑娘喜欢什么布匹款式的。”
姐们我抱着不拿白不拿的心态坦然又大气的说,“每个款式,每个颜色,一样做一套,所有鞋子要小半码的。”
嘿嘿,你丫不是有票子吗?敢利用我,先付些利息吧,鞋子小半码是姐走索多年的习惯,方便爬墙走索。
秀姨,尴尬的望着我,有一丢丢的难以启齿的样子,估摸姐们开口订单数量太多,吓到了。
秀姨说,“姑娘,这三楼的成衣,每一件都是十几个针线师傅一起赶工一个月才能出一件,这每款每个颜色得做到什么时候呢。”说完秀姨望了一眼易落,合着太贵,请示老板在。
我说,“锦绣庄就十几个针线师傅吗?”
秀姨摇摇头道,“不是,一品针线师傅有百人,二品针线师傅三百人,三品针线师傅五百人,小徒弟不计数。”
我说,“竟然有这么多针线师傅,这衣裳是做的来的。”
秀姨还是较为艰难的望着我,能猜到所有的师傅都给我一个人做衣裳,锦绣庄就是停业了,不说停业损失多少,所有的人力资源被我消耗,停业还挺得罪顾客的。
易落开口了,“秀姨,就按照她说的给她做,锦绣庄暂停成衣,只售布匹。做好的衣物全送到西区别院。”
嘿嘿,果然男人在买单的时刻是最帅的。
秀姨说,“好的,这就去安排。”
姐们带着得逞的笑容道,“易落,此时此刻是不是觉得肉痛呀。”
易落依然柔和的微笑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若水,方才你不是说要去酒楼的吗?”
不好,感觉前方有深坑,这吖被姐宰的大出血出傻了?感觉不对啊,不过还是得去,这不东西还没拿到手。
锦绣庄不远处就有一个酒楼,正是吃饭的时辰酒楼里人满为患,小二端着酒水饭菜在桌子间穿梭,人的嘈杂声夹杂着饭菜的香气,就写着大大的好吃,酒楼里喧闹繁华人声鼎沸,在易落进门的一瞬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画面也整个定格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是望着他,这个浑身带着仙气初入凡尘的男人。
要不是易落在走动,姐们我肯定以为自己突然会了杜敏俊熙的时空穿梭技能了。
半响,掌柜一路小跑过来,擦着额头的汗珠道。“公子请。”
直到易落上楼去了,大厅里渐渐恢复声音。
“刚刚那个是易二公子吧。”
“是啊,除了易二公子,还会有谁呢。”
“不愧是大新的第一美男子。”
“可惜身子弱,不过就这皮囊,我都愿意嫁给他。”
“笑话,你是男人怎么能嫁给男人呢?”
我勒个去,易落简直是妖孽祸害人间,男女通吃老幼不分。
一直走到三楼最里件,门牌上写着“桃之夭夭。”进入里面四周琉璃通透采光极好,正中间还有一棵桃花树,正是易落院子里的品种,气息芬芳。桌子上面摆好了两只酒杯,才坐下来发觉整个花房是这条商业街的制高点,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因为角度关系,底下人的是看不到上面的。
易落道,“尝尝这桃花酿。”
姐们端起来酒杯,瞅了瞅,闻了闻,晃了晃,顿觉眼前一亮,好东西呀。
我说,“说吧,突然给我这样好,又是有什么要求。”
易落似笑非笑的说,“就不能平白的对你好吗?”
我说,“呵呵,这一套你留着小姑娘吧,论家世背景我没有,论钱财我没你有钱,论样貌虽然姐不差,也逊你两份,我又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别逗好吗?”
易落笑了起来,那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晃到了我的眼,美色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