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请皇上定夺。”众朝臣屈身一拜。
提起姬妃,皇上不仅想到了当年飒爽英姿的女孩,她……,罢了!罢了!“今年就派风王夏君风前去祭奠吧!也当圆了姬妃生前愿望。”
“退朝。”
“退朝——”大太监尖锐着声音,浮尘一扫大声高喊。
右相转身不经意间看了眼太子,相识一眼神一眯。
上得软轿,太子的脸色才沉了沉,皇上这是念着姬妃的情分呢!没想到姬家已经无人可用,皇上还——。
朝廷中风云变幻,却同时涌向了与西秦交接的流放之地冀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四月二日为姬国公之忌日,特派皇二子风王前往祭奠,择日启程,钦此。”
“王爷决定何时启程。”鹰一
“明日吧。”
“今日朝堂之上是何人提议。”
“回王爷,是礼部尚书李原提起国公之事,左御史陈德胜提议,右相司徒附议,皇上定夺。”
“呵呵,还真不少,都行动了吗?祸水东引。”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呼啦啦,咕咕——
“王爷,东方先生来信。”
“拿来。”
一目十行快速浏览过书信之后,双手一震粉末随着走廊上的风四散开来,仿佛从不曾有过这封信。
“鹰一,派个暗卫伪装成本王,由鹰队陪同明日照常启程。”
沉思片刻,“另通知影卫协本王今晚就赶往冀州。”
“是,属下这就安排。”
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吗!竟然让王爷不惜留下自己和鹰卫所有人以迷惑对方。是的,鹰队明着是属于骠骑十三营,可实际上其精锐之师十三鹰只是王爷的贴身护卫,鹰队中每个人都更愿意称自己为鹰卫。
一阵春风吹过,初春还泛着嫩绿的树叶打着旋的飘落,夏君风伸手接过看了看,嘴角泛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轻轻淡淡的仿佛透过这片树叶凝望遥远的另一方天地。
咕咕——咕咕——
又一只信鸽飞来,伸出的手指摇了摇,只见信鸽仿若经常在此停留般,挥动着洁白的翅膀悠悠停落。亲手解下信鸽小腿上的竹筒,轻轻拆开一字一字细细观看。
此时若有人在此细细观看,偏会发现那嘴角的笑意仿若越加浓烈,不知道为何看到小雪总有中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和那个小丫头也是认识不久,确切的说在那山林间只是第一次碰面。
眼眸一沉,这般感觉好吗,挥手间信鸽呼啦啦的翅膀一阵乱拍,向远处飞去,手上看过的信纸却是始终紧握,回到书房取出之前的所有信纸,“魅影。”
“是,主子有何吩咐。”
看着桌子上的一叠信纸,紧扣桌面的手伸直又扣紧,最终轻呼出一口气,她的事不需要人调查,呢喃般的低语,“她之事,只吾一人知道足矣!”
微晃了下心神,却是再不曾提起此事。只道,“把这些信纸焚毁吧!”留着这些信件,若被有心人发现只会危机小雪,以后还是看过就销毁吧。
悄无声息的站起,鬼魅般拿起桌上的信件转瞬消失在书房中,只是离去的影子怎么看都比平时慢了半分,没办法,魅影觉得王爷刚刚那一瞬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身上瞬放出来的威压前所未有的强大,若不是自己幸得师傅六十年内力传承,怕刚刚就——。
自己一直是知道主子天生练武奇才,后来遇到莫大机缘内力更是深不可测,可自己以前也曾陪同主子对打,还是可以探得一二的,今日怎么这般恐怖,摇头晃脑的难不成以前主子都是在迁就自己,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算了想这么多干嘛!主子越厉害这做暗卫的不就越省心吗?只是自己以后得更加努力了。对了,那帮臭小子也该把皮再绷得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