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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Part One 破魂劫(6)

这只老狐狸似乎颇有怀疑,一时三刻又不知道怀疑什么。当然他可以说,就凭你那德行,还能从食鬼者手里跑出来?被从屁屁里拉出来把握大一点吧。

他终于完全镇定下来,不过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半天,仿佛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对我说:“朱,不瞒你说,你已经是第四个传说被食鬼和破魂抓去的猎人了。前三个完全没有任何消息回来,我们出动了全球,甚至火星上的顶级猎人搜寻,都毫无结果。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

第四个?我脑子里一响,立刻浮现中信公寓那三位木乃伊猎人的尊容,失声问:“是不是有一个叫保罗?”

梦里纱嗵的一声又跳起来:“保罗!你见过他吗?”

我苦笑着点点头,如果这样也算见过,我确实见过。

在我的坚持下,梦里纱打开了猎人的全球共享档案文库,让我翻看那几个失踪猎人的卷宗:

保罗,男性,北美猎人,现年二十七岁,身高六英尺,照片上是一张非常英俊的脸。善于追踪,级别二星,一年前失踪。

阿华大,亚洲资深猎人,四十岁,身高五英尺七英寸,长相也很好看,有一对桃花秋水眼。追踪成就最高,曾经单独追踪最多疑敏感的飞天蜥三千多里,滴水不漏。三星,应该就是手指上有戒指的那个。两年前失踪。

朗蓝,三十一岁,身高五英尺九英寸,帅哥一个。四星,级别相当高,同样精通追踪,三年前失踪。

都是男性,长相都很出色,都善于追踪,都住过那个房间,我也是!难道什么时候,我就要到那堵墙里面和同门师兄弟们争一席之地?

江左司徒为什么一定借助猎人之手去找那个女人?从他选择的标准看,在追踪能力上佳之余,仿佛一定要具备相当男性魅力,看来江左司徒对人人都好色,不分男与女这个课题是颇有一番研究的。为了抓人?既然是抓,何必英俊猎人,精蓝一晚上可以上演两次七擒孟获,十四次捉放曹了。既然不是抓,难道是骗?然而那人冰雪聪明,将计就计,反而来了一记倒打一耙?总共打了三耙后,轮到我第四耙?这第四耙什么时候耙下来啊?

这么多问题绕在我脑子里,真是绕得我苦不堪言。想当年就是懒得动脑筋读圣贤书走光明路,我才不远千里跑去修炼当猎人的,早知道现在这么操心,还要当福尔摩斯破案,我不如狂读物理数学,当个生物博士天天看青蛙好了。

梦里纱也陷入长考,他的智力和我半斤八两,所以我们能够想出点什么来,实在很值得怀疑。不过我们没有时间瞎琢磨了,梦里纱身后的生物活动探测屏东南角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炫目的光亮。这光亮没有像以前我看到过的那样瞬间即消失,而是不断地爆发出来,如同焰火般明亮璀璨,并且一路延伸开来。要不是知道这个探测屏并不是以电力作为能源,我简直要上去看看是不是内部短路了。

我转向梦里纱,发现他又摆出了刚刚看到我的时候那一副死人脸,瞪大双眼,抖着嘴唇,死死盯住探测屏,喃喃自语:“又来了,又来了……”猛地一转身揪住我:“朱,只有你了,所有猎人都出去了,只有你去了。”

从飞行器上一下来,我就想照自己来一个双风贯耳,看自己是不是患上了严重幻想症。眼前是新泽西地区一个安静的居民区,一片片规划齐整的草地绵延开去,白色房屋和平地矗立着。正是下午,外面很少人,只有一两只狗悠闲地跑来跑去,看到我傻傻地站在那里,偶尔也叫两声,然后又摇着尾巴走掉了。哪里有什么大规模生物活动?除非那些房子穷极无聊,刚刚一起散了个步,就算散步,也搞不出那么大阵仗啊!

难道梦里纱玩我?不对啊,别的不说,这次用的类光速便携飞行器造价非常之贵,不到万一时候,基本上不出场。偶尔用一下,设备总管就跟盼儿子回家吃饭的八十岁老娘一样等在门口,不等到刀枪入库,马归南山,打死他他也不回去。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拿出空间袋来装了飞行器背着,开始在住宅与住宅之间晃来晃去。

这是典型的北美中产阶级居住区,人不多,家家花园都很漂亮,渐近黄昏,空气中有草木清淡的味道,静谧温柔的氛围令人非常舒服。实在看不出任何可疑之处。

此时日近黄昏,天色渐渐黯淡,我往南走得有点远了,忽然一阵轻微的滴滴声从我的背包里传来,是我的能量测试仪。拿出来看时,指针转向最高刻度,绷得极紧,方向指向南北。极目力远望,在暮色之中,隐隐约约一条大路通往远处。

展开步子,我随着能量测试仪的指示一路飞奔,出了住宅区,渐渐人烟稀少,两边山壁旷野压压欲摧,随天色昏沉,万籁消沉。我打起精神,贴着大路边线,尽情放开脚来,时速两百五十公里小小意思啦,好久没有跑过这么爽了。在曼谷、东京、广州,高峰期在主要街道上每小时可以移动十公里都应该感激涕零,每次出门我都巴不得下车暴走,就怕万一被警察出动直升机抓了,走路超速不晓得是个什么判法。

这样胡思乱想,相当于开车的时候听无聊电台讲故事。转眼甩下了二百公里路程,眼前九十度急转弯,能量指示针却纹丝不动,跟被焊住了一样,但是再朝它指的那个方向跑,我就一头撞进公路下的悬崖了。

站在路上往下看,黑沉沉,我的眼睛不错了,但毕竟也不是哈雷天文镜,望不了那么深。看看能量针,死抗着毫不妥协。我不能输给一块铁吧,只好下去探探了。

装上飞爪,把鞋子穿紧,我深吸一口气,纵身向悬崖下一跳,冰冷的风呼啸过我的耳朵,根根头发都欲竖起。坠到一半,我奋力抡臂一挥,当的一声,飞爪碰上了崖壁,紧接着无声无息地切了进去,把我吊在悬空中,双腿随后蹬上支撑,纹丝不动。新款的速降设备确实很有进步,据说具备智能识别山壁质地,会自动启用相应材料的飞爪。上次征求猎人的新技术改进计划,我提议可否将飞爪开发出自动煮饭功能,在野外长期一个人蹲点的时候,装上这玩意儿它就会滴滴哒哒忙来忙去,半小时搞出三菜一汤来,还报告说:“吃饭了,吃饭了。”既保证了猎人们营养,又省了带方便食物的麻烦。这么有创意的建议不被采纳,真是没天理。

四周很安静,上面传来重型汽车压过去的隆隆声,向下看,仍然一片浓黑。我打开飞爪上的凝光灯照射,奇怪了,灯光仿佛遇上了一面无形的大镜子一样,居然产生了折射。光线探不到的深处,一阵阵尖针一般的寒气生出来,渐渐穿透了我的脚底衣服,将我包围起来。“咔嚓”,能量针断裂了,蓝色的荧光黯淡了。

下去,还是不下去,这是个问题。哈姆雷特发神经的时候,想必也没有我今日这么踌躇。能量针断掉是小意思,总部那面生物活动探测屏本身就能显示能量的存在,火花冒得像皇家礼炮二十一响是个什么样空前绝后的大魔头,实非我辈庸人可以揣测。

关键时候,总部设备总管帮了我一个大忙——不,我没有看见他老人家坐个进化版的飞行器过来一把捞起我,而是他给我的飞爪突然从崖壁上松脱开了。巨大的岩石混合土块当头落下,我一闪过去,飞爪彻底离开了崖壁,整个人靠我的双脚钩住小小一块岩石突起贴在上面,侧耳听那些崩散物终于砸到了底,传来一声闷响。我暗地里咒骂了一声,不过也晓得这不关设备的事,多半崖壁本来就是松散结构,吃力不住掉了下来。

现在,我就这么临空倒挂着,上衣滑落下来盖住了我的脸,两个硬币滚出来经过我的鼻子,不偏不倚,正盖在我的眼睑上。天哪,我就是再见钱眼开,也不至于为两块硬币折腰吧,最少也给个金币啊,真是不上道!

脚上钩住的岩块突然也一震,罢了,本来退堂鼓打到了第十八章,白搭了。借力上翻,不翻还好,一翻,崖壁再次松落,我的优美动作戛然而止,跟着大坨土块整个人掉了下去。哈姆雷特呀哈姆雷特,早知道最后还是要给一剑刺个对心穿,你当初念啥劳什子诗啊,多吃两顿饭不是上算得多!

不管怎么样,我算是下来了,这一跤摔得不轻,嘴里腥甜腥甜的,看来有牙齿阵亡。身上脸上都是厚厚实实的土,呼吸困难,腰很疼。我心里嘀咕,我这样是惨过从前被皇帝赐死活埋的宫女吧,最少人家牙齿是齐全的呀。躺了一分钟,脑子清楚过来了,我费力地挪动身体,想把自己挖出去。

一只脚踩上了我。嗡的一声我思维都凝固了,紧接着我变成了一只大萝卜,被人拔了出来。真的是拔了出来,我头皮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提到了半空。

有双眼睛看着我,奇怪地说:“人类?”

四周很黑,没有天色,隐约可见奇异的黑色雾气飘荡。目力所及,只能见到身前一两米,不过也已经够了。好像提母鸡一样提着我的,是个老头儿。个子特别矮,眼睛小得看不到瞳仁,脸上褶子重峦叠嶂,头发稀稀拉拉,隐放毫光,是纯粹的银色。他说人类两个字的声音,如同机器合成一样毫无变化,毫无感情。

我运气想要挣脱他,发现自己全身仿佛凝固住了一样,甚至连脑子都有点昏,丝毫用不上力。听到这怪老头自言自语:“也好,让那些食仔补充一下,不然走不到牧场了。”

他一松手,我一屁股落在地上,正好坐上一块尖角石,我杀猪一般叫起来。

叫得这么凄惨,首先当然是因为龙椎骨受挫甚重,更主要的原因是,我看到了做梦都不愿意见到的东西。而且不是一个,是很多。

吸血鬼。

若干年前,我最爱的一部老电影叫做《夜访吸血鬼》,主演的三大男星统统风华绝代,倘若被咬一口可以长成那样,吃老鼠我觉得都可以商量。等当了猎人,居然在联盟卷宗里看到世界上原来真的有吸血鬼这一票东西,其激动心情,无以言表。当即狠狠拍了梦里纱一记马屁,拍得他受惊不浅,以为我转性。

两个月后,东京地区爆发吸血鬼世界圈养人类派与和平共处派的大规模内战,应日本政府的要求,全球三星以上的猎人全部征调往东京守护重要中枢机构和建筑,以免遭到破坏。我当时虽然是一只小小菜鸟,但在亚马孙实习居然全身而退,绝对是一盏好油灯。人手不足的情况下,也被派去协同送死。

我守的是巨蛋体育场。是夜,果然有圈养派的死战分子来犯。幸好与我一起站岗的是非洲来的师兄,眼看打不过,奋起施展独门巫术“毒喷嚏”,终于成功逃离魔嘴。我与吸血鬼仅仅打了一个照面,人生光明面就幻灭了一大部分。遭遇之惨,完全可以媲美看到自己奉为圣洁的梦中情人在剃脚毛,那些阴沉的、邪恶的、充满黑暗欲望,最重点是,丑陋的脸,深深留在我记忆中,令我一再想起大富翁游戏中沙隆巴斯的一句话: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现在,这些裹在黑色的长衣里,戴着黑色帽子的生物,带着他们骨头嶙峋,皮肤斑驳的丑脸,不知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的,在我惊觉以前,已经把我围在了中心。渐渐逼进,已经听到他们闻到人类血液气味后咽口水的聒聒声。我缩起身子,紧张地静立着,突然肩膀上一凉,五根雪白弯曲的手指搭上来,紧接着一阵风夹裹着非人的恶臭向我脖子袭来。我大叫一声,头一偏,顺势张臂拷住一个尖尖的脑袋,猛力往地下一摔,“咚咚”,真的有只吸血鬼被我摔在了地上,三角眼睛直愣愣看着我,半点表情也没有。真奇怪,难道我停职两年,功力反而突飞猛进?

环顾四周,其他吸血鬼继续逼进。这一次是一只比较小的冲过来,张开双手想掐我的脖子,一边嘴角开裂,长而血红的舌头弹卷着,渴望近在咫尺的美食,不过模样虽凶恶,步子却十分缓慢呆滞。令我不费吹灰之力,一个扫堂就把他放倒。

这种效果,绝对不是我能力质变的成就。对吸血鬼的身体能力我是有研究的,平地单腿跳跃步距可以达到九米以上,无借力滞空时间长达两分钟,必要时候,身体可以缩成平时十分之一大小。难道这群吸血鬼基因不好,返祖了?来不及想,另外的袭击又迫在眉睫,他们倒是很有江湖规矩,讲究单打独斗。这个没有聪明多少,合身扑上,低低嘶叫着,我当面一拳,他飞了好多米出去,都看不见了。

连续打趴下三个吸血鬼,令我精神大振,本来是缩着作防御状,现在决定奋起出击。我侧耳听他们的呼吸分布,东南面最为密集,当下揉身欺上,大喝一声,往吸血鬼扎堆的地方打出一记独门重拳“天雷地火”,乃是我毕生功力之大成。果然听到对面两米处一片鬼叫,噼里啪啦四脚朝天者想必不少。我胸襟大舒,忍不住哈哈大笑,快活得不得了。

所谓乐极生悲,更所谓得意莫驶顺风船,古人教诲总是那么正确与伟大。还没有把嗓子笑开,我脑后一轻,再次到了半空。那个怪老头神不知鬼不觉欺入我身后,轻松得手,我又变成了一只死鸭子。他多少有点诧异,眼睛睁开了,闪着妖异的水晶蓝色。不过还是懒得问我有何来头,两只手抓住我左右肩膀,只要用力一掰,我就和天天早上摆到菜市场卖的生猪殊途同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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