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常与文友论词,谓小调不学花间,则当学欧|晏|秦|黄。花间绮琢处,於诗为靡。而於词则如古锦纹理,自有黯然异色。欧、晏蕴藉,秦、黄生动,一唱三叹,总以不尽为佳。清真、乐章,以短调行长调,故滔滔莽莽处,如唐初四杰,作七古嫌其不能尽变。至姜、史、高、吴,而融篇炼句琢字之法,无一不备。今惟合肥兼擅其胜,正不如用修好入六朝丽字,似近而实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