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低着头,还在那里一个劲地想,刚才着魔了,居然准备伸手去摸人家,幸亏是没摸到,要真是摸到,还不晓得以后要怎么被他抓住小辫子。
“到了,摘歆楼。”林涪冉的声音异常柔和。
抬眼望,金碧辉煌的招牌,龙飞凤舞的字迹。
“据说这招牌是前朝的皇帝微服私访时留下来的墨宝,摘歆楼的老板用纯金抹的字做成招牌。”林涪冉看言冰听到纯金两字慢慢张大的小嘴,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有趣。
“林公子,两位?”林涪冉一进门就有相熟的小二带他上了三楼包间,神情中却是暧昧到不行,一边沏茶过来,一边用眼角来瞟言冰。
言冰只能装看不到,捧起茶杯来喝,碧清的菊花茶搁了冰糖,清苦中带丝丝的甜,嘴里余味袅袅。
“林公子,用点什么菜?”小二殷勤问。
“四冷四热就好,你们柜里的女儿红启一坛来。”林涪冉随意说道,他背上有一点处,兹兹发麻发烫,一直向上蔓延,烧灼到此时。
小二关门出去,言冰热切地趴在窗口向外看:“这里可以看到我渡过来的那条河。”
“登高望远,此处是轩辕镇最高的馆子,这一排包间对江面水,是生意人最喜欢来的。”林涪冉隔着桌子,想问她,方才到底在看什么,透过自己的身体看另一个人?
“可惜,看不到对岸。”声音低不可闻,即使看到,也看不到思念的人。
“你家在对岸?”林涪冉试探地问。
言冰摇摇头,娘亲在圣天门中常住,可那里不是她的家,小冰的家在遥远的北方,一个小小的村子里,前院养了几只鸡,那简陋的地方应该才是她的家。
轻轻的叩门声。
林涪冉站起身:“怎么,方才伙计出去将门关死了。”手搭在门把上,想内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