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秋水镇已经没有了,你能回哪里去!”她手忙脚乱地去翻他的衣袖,他想抽回手来,看到她努力的小脸就没再用力,衣袖卷起来,果然是一道狰狞的刀伤,足有半尺长,伤**裂,鲜血顺着手臂淌出来。
言冰捧着他的手,急得要哭,宋殿元摸出药瓶不紧不慢地往上撒药粉,伤口血肉的地方冒出细小的泡沫,只一眨眼已经止血。
“相公,相公哪里都不去好不好。”言冰还是没忍住哭出来,生怕被路过的听见,用被子捂住嘴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宋殿元低低叹一声,扣住她的小脑袋,揽到怀里,好生安慰:“好了,小冰不哭了。”
“不走。”
“是,不走。”
“哪里都不许去。”
“是,只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他异常地好脾气,言冰伸出头,捞起被子擦擦脸,稍抬起一点眼皮看了看,把脸又往他怀里埋得深些,闷声道:“那我也不恼你了。”说完,觉得自己真的很大度。
“小冰,会憋到气。”他哄她出来,小脸红彤彤的,眼对眼,鼻对鼻,清清楚楚地说:“那天,你误会了,我和那人什么也没有,以后我自然告诉你缘由。”
言冰愣愣地不出气。
“不相信我的话?”
“相信。”当**若是先开口说了,她就不用跑出来,两个人不会分开这么长时间,若是秋水镇出了岔子,两人也是在一起的,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想着想着,眼泪凝聚到一块,她又哭了,哽得厉害,左手握住拳头捶他的肩膀,没敢用大力气,他右手还伤着,“那时你怎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说。”
宋殿元轻轻皱眉,她立马停下来,慌里慌张地:“是不是伤口又震开了,我看,我看看。”整个人披头散发地从被子中爬出来。
“没有。”他去取过搭在盆上的面巾,在盆中清水内绞干,“你倒也凑合,什么都往被子上擦,眼泪鼻涕的快糊成一团了。”笑着点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