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倔强地不肯放手:“我不走,我娘亲在这里,有误会,我来解释。”
“她不是。”
“她不是什么?”
夜冥衣阙飘飘转眼到了面前,宋殿元将言冰一把揽到身后:“怎么,前辈还要在此处再考验晚辈的武功吗?”
夜冥一脸似笑非笑:“宋殿元,你这个弑师的孽徒,不但残忍将自己师傅杀害,还霸占住师傅唯一的亲生女儿,这事情让我知晓,怎么还能放你下山。”
宋殿元并不辩驳,只一手紧紧抓住腰畔剑柄,目光炯炯与其对峙。
言冰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头来,高声道:“夜叔叔,你怎么可以诬陷我相公,我爹爹是生病死的,与他何干。”
“生病?生的什么病,吃的什么药,你都知道吗,这些年,你被他禁锢在小村庄中,又身中迷失本性的毒蛊,至今记忆混淆不明是非,我受你母亲之托救你生天,你莫要再执迷不悟,跟着此恶徒逃走。”夜冥字字确凿,“稽延,你还不动手?”
稽延眸中三分犹疑,还是拔出剑来,宋殿元将言冰往后一推,剑出鞘,白光一片,两人的身影交绕在一起。
言冰迟疑着,爹爹明明是生病亡故的,她一直有留守在他身边,可现时圣天君问出的问题,她却答不上来,爹爹的武功极好,那病却来得极凶,是宋殿元一手操办,请大夫,抓药,煎药,她所做的无非是每日按时喂爹爹喝药,到后来,爹爹不肯再喝,成日只肯做在院中晒晒太阳,眉宇间一日比一日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