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殿元动作轻缓地将她放平在床榻上,言冰的手依然没有放松,手臂看似没有力气软软绕住,又那么坚定不愿意放松。
宋殿元退一点点问:“我们要一直保持这个动作。”
言冰点点头:“如果我痛得厉害,我就要咬你。”
宋殿元朗声大笑,胸膛的共振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送到言冰体内:“你咬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躲避。你放心就是。”
房间里的香气不知不觉中,有些变了。
清淡的茉莉味中参杂了一丝丝的甜腻,柔滑滑的,像一颗很好吃的糖球,在舌尖滚动,香气,甜味,在唾液的慢慢融解后散发出来,又从全身的毛孔渗透进来。
宋殿元的双颊渐渐生出红晕,言冰好奇地用手指去摸,相公的皮肤摸起来还是那么舒服,手指都懂得流连忘返,不舍得离开,凉凉的,凉凉的。
“你是不是在挑选等一下先咬哪里?”宋殿元将她的手指握住不放。
言冰吃吃地笑:“我是奇怪,为什么相公的脸看起来红红的,摸起来却还是凉凉的呢。”
“那是因为你自己的身体烫得惊人。”宋殿元将她的手臂塞进被子,一手一被角压好,将言冰牢牢困在棉被中,言冰不自觉中,小脸红彤彤的,眼睛亮得吓人,“小冰,把眼睛闭一会,等下会很辛苦。”
言冰的脚在被子中轻微挣扎下,估计挣脱不开宋殿元的桎梏,只得罢休:“相公,你在香鼎中放了什么?我刚刚看到你埋进去的。”
“我清圣天君帮我寻来的血蚕。”
“蚕宝宝?”言冰脑海中浮现出一条肥嘟嘟的蚕宝宝在香鼎中缓慢地一扭一扭往前挪动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