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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倒塌的花架

站在昔日春天的位置,昔日的繁花

都去了哪里?

这简单的怀旧,如今只残留

一截断壁、三两根枯枝

喔墙头晾衣的小妇人

在西风中露出过去的一小段处女地

我记得,她站立的地方曾经是

一首情歌的地皮

从前是春天,花架是平步青云的梯子

从前是百花,歌声是招风唤雨的布匹

喔这简单的怀旧,如今我照样

生活:在西风中打开衣橱

看书,散步,无中生有

1992

全家福

那半路出家的人渴望一张这样的合影——

那张合影渴望挽留鬼魂的前身——

那仍然被思念着的鬼魂啊,渴望来世——

赤条条地来,在显影纸上留下一叠神秘的皱纹

从来没有人拥有这样的福气

再多的人也只是亲人的一部分。您清点着

日益僵化的手指,满以为幸福降临

可末了,却少了您自己

我们在时光深处安放了一把躺椅,每当

耳畔响起吱呀声,我们就会跑步赶到

它的周围。我们衣衫不整,含着眼屎和热泪

我们强作欢颜,在黑暗中流露出一排白牙齿

我至今仍不明白您为什么每次都要缺席

老天啊,我望着远去的云朵和将来的岁月

在回忆与悔恨中,不知不觉地学会了

像您一样清点手指,并喃喃自语

早一天,他没出生;晚一天,您

已过世……,我叨唠着

擦洗玻璃和墙壁。一只苍蝇飞过来

像一架直升机降落,带走您生前的剪影

2000

匠心

在刨花中木头消逝

在木头中树木变质

在树木中不见森林

老张的工作就是把一种物质转移

变成另外一种物质

将几何学变成一桩手艺

一辈子打造一把椅子

但他从不坐下,在站立中他完成了

作为工匠的一生

却永远没有完成这样一把椅子

我幼年时期就被他的锯刨声吸引

我问他准备做一把什么样的椅子

他回答:一把不让人坐的椅子

我问他什么时候能完成,他回答:明天

明天,我长大了,屁股磨出了茧子

可老张还站在原地,在刨花中

他生根,他发芽,在敲打声里

他的牙齿所剩无几

一把不让人坐的椅子是否成立?

我怀疑,但我更愿意相信

真有这样的人在行动着,仿佛一块木屑

在密林深处寻找自己的前生

2001

明月

明月,我已经多年未将你入诗

上次见你是在荆门,清明的前半夜

门板在风中摇晃,我哭泣,你偷听

后半夜,你给我送来了乌云

将我藏在了丧母之后的阴影中

你是一个见识过太多苦难的人

你也是一味医治偏头痛的药引子

我们饮下你,就等于饮下了

一声叹息,等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母亲没有走,我也没有回

我蛰居的地方远离你的故居

在我们这里,你只是一个优美的词

“明月!”我一声轻唤,就会从内心深处

喷涌出了一大串甜蜜的汁液

我必须闭嘴,才能确保你的纯粹

高于你的不是你,低于你的也不是

在仰望与俯首之间,你目睹了

一个孤儿破涕为笑的全过程

他迎来了黑暗,同时也见证了

黑暗的散佚与逃逸

因此我把我的工作定位在这张白纸上

不停书写,让白纸变黑

再让黑字洗尽恐惧、虚伪和眩晕

回到一望无际的夜空

明月,请允许我把眼珠放回眼眶内

2001

银河系

我的小学是在乡村念的

那个满脸麻子的人

是我的算术老师

在我不懂得爱为何物时,我爱过

他的女儿

曾向她许诺:长大后当一个木匠

做一架通往月亮的梯子

和一个梳妆台

“王小红”是她的学名

她有一个乳名叫“小鸭子”

同学们喊她“狐狸精”

我私下叫她“樱桃丸子”

后来,我学会了许多更动听的

词语:妩媚,婀娜,窈窕淑女……

在赞美中,渐渐丧失了爱的能力

她是我麻脸老师的女儿

这是最基本的

当这个前提消逝,当我再次

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原成了

一个女人

就像披散在村头那棵苦楝树上的

漫天繁星

既非“北斗”,又非“启明”

只是银河系,或者银河系的一部分

2003

继续下潜

庞大的黑铁漂浮在大海的体内

这种奇异的感觉

将我的心脏挤到了生活的边陲

海是破的,再出色的缝纫师也无法

把这件袈裟补好,熨平

海鸥翻卷,我看着这些

从陆地上飘过来的棉絮

这阵阵叹息,我倾听

我嘴里有一根芦苇管

从出生到现在,我衔着它

我的呼吸甚至不是呼吸,是了望

明月苦涩,岸边仰卧着

多如沙子的孤魂和野鬼

可是,庞大的黑铁需要更为庞大的勇气

才能阻止自己不去思念

一个人儿:她那么小,几乎难以自理

在黝黑的礁石上,她像米粒一样发光

我知道大海的苦胆早已为此碎裂

我挤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甘美之心

潜下去,直至心碎

2003

是夜,狂风大作

这皮囊还破败得不够

这躯壳飘摇

这个无神论者终于迎来了灵魂出壳

他终于承认盖在身上的不是羽毛

贴在心口的也并非温柔之乡

呜咽的嘴唇青紫

呜咽者是隐形的

他终于抓牢了浑身竖立的汗毛

他终于屈服于

长久沉默之后的、五脏六肺的内讧

阴历八月。某日。异地的后半夜

那人用一只手没收月亮

另一只手放出狂风

2004、9、19

一年前的今天

祭宇龙

一年过去了,大地没有任何改变

北方的鸟还要继续朝南飞,当我仰头打量灰尘

一年过去了,它们还悬浮在我的唇前

使言说依旧混沌,使孤儿看不见远景

我悉知这些泪水所隐含的秘密

花园里没有喷泉,衰败在持续

因此,我察觉到,你的离开不过是

听凭了上帝的指令:他赦免了你,也取消了

你继续做孤儿的身份。

整整一年,你都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在我和老余的酒杯里,你是液态的

而在我和跃生的电话里,你在飞奔

是时候了!当我决定用文字写出你的名字时

白纸为什么是黑的?告诉我

为什么在你离开之后,我们便集体抑郁,仿佛

生来如此,如此,如此么?

我在哽咽,想必你在另一个国度听见了

而我却听不见你消逝的声音,哪怕是

你蹑手蹑脚过来蒙上我的眼睛。这不公平!

兄弟,你的死早就让我觉得这世界不公平!

一年了,我计划着怎样架上纸飞机去你的国家旅行

我想出现在你调配室的荧屏里

我还计划养一些蜻蜓,把它们训练成

为你复仇的斗士,总之,我计划去做一回你

坚定,乐观,在群体中永远是一个人

大地原本是用来生活的

灯泡原本是用来照明的

一个人走了,改变了这一切

但我还是要问,白纸为什么是黑的?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你的手机

整整一年,我干过无数次这种傻事

我相信,是你的离开让我变成了白痴

2003/1/8

穿针的人

两个老人在穿针。两颗脑袋白紧挨在一起

这是一个心平气和的黄昏

我从生活归来,回到生活中去

我过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有多久了?我斜着身子在人缝里面穿行

编织这双特制的船形旅游鞋

大街上落满了被挤掉的扣子

在积水的眼眶里,我始终舍不得

把太阳这枚金扣子扔弃,也同样舍不得

月亮:这枚遗失在酒杯里的银扣子

我习惯了衣不遮体的青春,一个人,独自

我一直以为体内的篝火不熄

哦,生活!谁在近视中患得患失,又有谁

因为眺望而失足、悔恨?

我认识许多莫名其妙的人与事,也懂得

一个人为什么会拼命回避夜晚,回避

这样的场景:两颗孤独的脑袋紧挨着

两双颤抖的手紧握起愤怒的岁月

那不过是一根比发丝更难捉摸的线,和

一方比星星更遥远的针孔

不过是我们活着,眼睁睁地看着临近的

末日。穿过去的是孤魂或野鬼

正在穿的是一声叹息

而我,看着,伤感,放弃……

1999年

吃树叶的人

整个四月我都在吃

一种俗称“春天”的植物

在沉闷的香气中

长篇刚开了个头

女主角就遭遇了死

空气中混合着真实与虚幻的味道

下午,我去拜访清江

碎浪在少女的细腰间汹涌

岸边,一双太嫩的手洗着太嫩的樱桃

我多么想换上一副乳牙

把脑袋拱进这个暖春的怀抱

卖鸡蛋的人躲在几片树叶背后

他的草帽一会儿带来南风,一会儿带来北风

我瞅着他的竹背篓

看谁会率先把沉在河心的那个蛋黄买走

我写长篇

渴望女主角长生不老

但她留下了香椿

选择了在天黑后投河

2003

青苗

半夜里我突然想到了青苗

火焰在蔓延,转眼间

天就亮了

我从棉花地里爬出来

花絮在柳树上练习跳伞

好话早已被你们说完

剩下的

也存留不过今天

我缄默,拨开青苗去寻找

母亲的坟墓

她已经出走了两年

我预感,今晚她也不能回来

五月啊,这么多青苗拥挤着

往天上乱蹿

只剩下母亲和我

一个在地下腐烂

一个在地上承受腐烂

2003

野花开放

请在纸面上找出春天的位置,在

这些错字和别字之间

少年正经历着难堪的变声期,失去了

朗诵和歌唱的权力,却依然不肯放弃

沾花惹草的良机

依然是少年,但少年老成

泪水抬举着蚂蚁的尸体;依然是

衰败的庭院,盲目的琴师

请求你们为他赶制一架天梯,并安排好

一朵白云

野花在开。在半夜。在郊外的鸡鸣声中

野花鲜为人知,但天知地知

“没想到美得这么偏僻。”

他嘀咕道

毫不费力地撕下一张作文纸,折叠成

一架无人驾驶的纸飞机

少年像正午的蜻蜓

逃避着时光的教育,在错字和别字之间

发育,旋转,飘离了我们的视野

而野花开放

而野花使大地轻轻荡漾

1993

内心的工地

1

有关春天,我只能长话短说,放弃

形容,比喻和修饰;蜜蜂在呼唤,而我

正陷入苍蝇的包围中。

雪的冠冕日渐暧昧,风吹送着

少年晨读的乡音。父亲在千里之外

打响喷嚏,对于身体孱弱的老人来讲,

感冒与思念早已无从区别?

“到处都是疼!”他抚摸着风湿的关节

里面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

断裂声,仿佛大风折断树枝。

万物在成长,但不能拔苗助长。

朴素的真理喂养着花菜和稻穗。

母亲伺弄菜园,如果有风,她便

拍打围裙,让我们嗅到大地的体味;

让我们在风中奔豸,像一些尘埃

归于她寂寞而安详的皱纹。

2

可以这样写作:从轰鸣的身体开始

卸下灵魂的打桩机;可以在停电的夜晚

乔装成一轮明月,让动词休息,让名词梦想;

可以想一想将来,物质的和精神的灰烬……

我遇到了顽石,便迁怒于钢笔。

电锯吼叫起来。推土机昼夜不息。

我看见驾驶室里坐着一位聋子,他

笑逐颜开,为自己营造的噪音而兴奋不已。

我看见愤怒的哑巴,倘若

昨天他还能谅解语言的过失

那么此刻,他已经无法容忍

任何一张上下歙动的大嘴。

可以哭泣,但泪水必须还给心灵。

在这个写作之夜,词语的砖头越垒越高了:

城堡即将落成,大路上

到处都是忙乱的蚂蚁……

3

这首诗的形成肇始于记忆中的一辆卡车。

年轻人趴在方向盘上打盹,鼾声

是它的发动机,它运来了惯性的肉体,

在苦恼的单相思里急刹车。

并不缺少溢美之词,但面对沼泽,打滑的车轮

更需要粗糙的草薪,更应该沉默,

而不是咆哮。在记忆中,从前和今后

是一回事。你说,“问题在于……”

我们等待奇迹出现:蜗牛拖拽树皮,或者

狮子搬运森林……我们等待

白马点缀山墚,而非月亮光临屋脊。

不是这些,哦,不是这些虚无飘渺的

梦境。春天里的青春集体走失

我们收集了露水,赶赴被晚霞烧尽的森林

我们到达一棵古树曾经的位置,青烟

在缭绕,一群老人正在过他们的冬令营。

然后是被半夜之鸡唤至郊外的少年

被检举的野花已无藏身之地。

吐痰的人影越走越近,我眯起眼,看见父亲

一个睫毛上栖着两盏萤火的幽灵。

4

是的,我在担心,我担心倾斜的地基。

什么样的纸张啊可以承担学步的婴儿?

太阳在镜子里散步,被伤害的无疑是

那双纯真的无辜的眼睛。

从操场开始,鸽子窜上跑道,像

一架无人驾驶的银白色的飞机。

高楼在拦截,在鸽哨的命令下,广场上

士兵卸下刺刀和钢盔,换上一张娃娃脸

我父亲是飞行员。我父亲的父亲

打了一辈子的鹰。而我没有想到

童年时放出去的风筝,现在仍然要由我

来收回……孩子嘟囔着,从此拒绝成长。

我担心的是动词惊动动词,从此

名词永无宁日。在一张白纸上面,蚂蚁

撞倒了墨水瓶,弥漫过来的出

铺天盖地的黑。哦,乌鸦是今夜的路灯!

5

画面上的候鸟在迁徙,掉队的燕子

不再是真正的燕子。我依然想飞,但

上帝已经将我的翅膀转送给了别人。

我依然有满腔的泪水,倒霉的是

恰恰碰上了江南的梅雨,谁希罕哭泣?

是啊,瞎眼人在白天也高举灯笼

他的快乐原则是:自己蒙蔽自己。

要想从大海中辨认出一滴水何其艰难!

而写作就近似于这样的工作。在鱼眼闪烁的

太平洋深处,水草捆缚着

时光的骨髓。我想打捞命运,付出了

高代价,雇佣鲸鱼,却被它拖进了

地狱:那被梦想喂大的月亮的遗址

有着瞎眼人的纯净与尊严。

6

“春天开什么花?”

这终极的问题难倒了

多少穷经皓首的书生!

河山适合践踏,心灵适合隐蔽。

一个热衷于出差的外省人,把行李简化到

只有一副望远镜。从看到看,他转车乘船,

在马路边的大排档旁结识了一对私奔的情侣。

“他们还年轻,”他哀声叹气:他们还年轻!

“而成熟是大人们的事,我们只热爱幼稚!”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多汁的草茎,比草莓更甜?

在观望中,他练习赞美,但是,方言

只适宜骂人。“怎么办?”他决定使用

蜜蜂的语气,嗡声嗡气地表达——

“春天啊,当然只开春天的花。”

在前往山谷的途中,大家都是殷勤的客人。

大家都是要死的人,却活得斤斤计较。

被再三推敲的词语,被短斤少两的鳗鱼,

被胡乱指点的江山,被夸大的奇闻和轶事………

7

而在另外的地方,卡车正在107国道上飞驰。

失学的少年拎着石灰,站在油菜地旁,他

迷乱的眼睛接受了孤立和无知。

“阳光是明媚的,而我里外都是黑。”

少年盘算着出走的日期,掐断手指,眺望县城。

后来,我们在施工现场找到了他。

他正在砖头与混凝土的夹缝中发育,

喉节凸出,嗓音处于变声期,他学会了拒绝

只用酣畅的鼾声与未来作对。

劳动是仁慈的,在春天的工地上流汗的人

互为兄弟。少年放下泥瓦刀,注视

脸盆里的清水明月,椭圆形的脸沉浮不定。

他必须洗净这从里到外的黑,才能看清

潜伏在他骨头里面的父亲。

而母亲是看不见的。母亲是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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