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4561100000017

第17章

詔青、兗、幽、冀四州大作海船。九月,冀、兗、徐、豫四州民遇水,遣侍御史循行沒溺死亡及失財產者,在所開倉振救之。庚辰,皇后毛氏卒。冬十月丁未,月犯熒惑。癸醜,葬悼毛後於湣陵。乙卯,營洛陽南委粟山為圜丘。魏書載詔曰:「蓋帝王受命,莫不恭承天地以章神明,尊祀世統以昭功德,故先代之典既著,則禘郊祖宗之製備也。昔漢氏之初,承秦滅學之後,采摭殘缺,以備郊祀,自甘泉後土、雍宮五畤,神祇百萬位元,多不見經,是以制度無常,一彼一此,四百餘年,廢無禘祀。古代之所更立者,遂有闕焉。曹氏系世,出自有虞氏,今祀圜丘,以始祖帝舜配,號圜丘曰皇皇帝天;方丘所祭曰皇皇後地,以舜妃伊氏配;天郊所祭曰皇天之神,以太祖武皇帝配;地郊所祭曰皇地之祇,以武宣後配;宗祀皇考高祖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至晉泰始二年,並圜丘、方丘二至之祀於南北郊。十二月壬子冬至,始祀。丁巳,分襄陽臨沮、宜城、旍陽、邔邔音其己反。四縣,置襄陽南部都尉。己未,有司奏文昭皇后立廟京都。分襄陽郡之鄀葉縣屬義陽郡。魏略曰:是歲,徙長安諸鐘虡、駱駝、銅人、承露盤。盤折,銅人重不可致,留於霸城。大發銅鑄作銅人二,號曰翁仲,列坐于司馬門外。又鑄黃龍、鳳皇各一,龍高四丈,鳳高三丈餘,置內殿前。起土山于芳林園西北陬,使公卿群僚皆負土成山,樹松竹雜木善草於其上,捕山禽雜獸置其中。漢晉春秋曰:帝徙盤,盤折,聲聞數十裏,金狄或泣,因留霸城。魏略載司徒軍議掾河東董尋上書諫曰:「臣聞古之直士,盡言于國,不避死亡。故周昌比高祖於桀、紂,劉輔譬趙後於人婢。天生忠直,雖白刃沸湯,往而不顧者,誠為時主愛惜天下也。建安以來,野戰死亡,或閘殫戶盡,雖有存者,遺孤老弱。若今宮室狹小,當廣大之,猶宜隨時,不妨農務,況乃作無益之物,黃龍、鳳皇,九龍、承露盤,土山、淵池,此皆聖明之所不興也,其功參倍於殿舍。三公九卿侍中尚書,天下至德,皆知非道而不敢言者,以陛下春秋方剛,心畏雷霆。今陛下既尊群臣,顯以冠冕,被以文繡,載以華輿,所以異於小人;而使穿方舉土,面目垢黑,沾體塗足,衣冠了鳥,毀國之光以崇無益,甚非謂也。孔子曰:'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無忠無禮,國何以立!故有君不君,臣不臣,上下不通,心懷鬱結,使陰陽不和,災害屢降,兇惡之徒,因間而起,誰當為陛下盡言事者乎?又誰當幹萬乘以死為戲乎?臣知言出必死,而臣自比於牛之一毛,生既無益,死亦何損?秉筆流涕,心與世辭。臣有八子,臣死

「之後,累陛下矣!」將奏,沐浴。既通,帝曰:「董尋不畏死邪!」主者奏收尋,有詔勿問。後為貝丘令,清省得民心。

二年春正月,詔太尉司馬宣王帥眾討遼東。幹竇晉紀曰:帝問宣王:「度公孫淵將何計以待君?」宣王對曰:「淵棄城預走,上計也;據遼水拒大軍,其次也;坐守襄平,此為成禽耳。」帝曰:「然則三者何出?」對曰:「唯明智審量彼我,乃預有所割棄,此既非淵所及,又謂今往縣遠,不能持久,必先拒遼水,後守也。」帝曰:「住還幾日?」對曰:「往百日,攻百日;還百日,以六十日為休息,如此,一年足矣。」魏名臣奏載散騎常侍何曾表曰:「臣聞先王制法,必於全慎,故建官授任,則置假輔,陳師命將,則立監貳,宣命遣使,則設介副,臨敵交刃,則參禦右,蓋以盡謀思之功,防安危之變也。是以在險當難,則權足相濟,隕缺不預,則才足相代,其為固防,至深至遠。及至漢氏,亦循舊章。韓信伐趙,張耳為貳;馬援討越,劉隆副軍。前世之跡,著在篇志。今懿奉辭誅罪,步騎數萬,道路回阻,四千餘裏,雖假天威,有征無戰,寇或潛遁,消散日月,命無常期。人非金石,遠慮詳備,誠宜有副。今北邊諸將及懿所督,皆為僚屬,名位不殊,素無定分,卒有變急,不相鎮攝。存不忘亡,聖達所戒,宜選大臣名將威重宿著者,盛其禮秩,遣詣懿軍,進同謀略,退為副佐。雖有萬一不虞之災,軍主有儲,則無患矣。」毌丘儉志記雲,時以儉為宣王副也。

二月癸卯,以大中大夫韓暨為司徒。癸醜,月犯心距星,又犯心中央大星。夏四月庚子,司徒韓暨薨。壬寅,分沛國蕭、相、竹邑、符離、蘄、銍、龍亢、山桑、洨、虹洨音胡交反。虹音絳。十縣為汝陰郡。宋縣、陳郡苦縣皆屬譙郡。以沛、杼秋、公丘、彭城豐國、廣戚,並五縣為沛王國。庚戌,大赦。五月乙亥,月犯心距星,又犯中央大星。魏書載戊子詔曰:「昔漢高祖創業,光武中興,謀除殘暴,功昭四海,而墳陵崩頹,童兒牧豎踐蹈其上,非大魏尊崇所承代之意也。其表高祖、光武陵四面百步,不得使民耕牧樵采。」六月,省漁陽郡之狐奴縣,複置安樂縣。

秋八月,燒當羌王芒中、注詣等叛,涼州刺史率諸郡攻討,斬注詣首。癸醜,有彗星見張宿。漢晉春秋曰:史官言於帝曰:「此周之分野也,洛邑惡之。」於是大脩禳禱之術以厭焉。魏書曰:九月,蜀陰平太守廖惇反,攻守善羌侯宕蕈營。雍州刺史郭淮遣廣魏太守王贇、南安太守游奕將兵討惇。淮上書:「贇、奕等分兵夾山東西,圍落賊表,破在旦夕。」帝曰:「兵勢惡離。」促詔淮敕奕諸別營非要處者,還令據便地。詔敕未到,奕軍為惇所破;贇為流矢所中死。

丙寅,司馬宣王圍公孫淵於襄平,大破之,傳淵首於京都,海東諸郡平。冬十一月,錄討淵功,太尉宣王以下增邑封爵各有差。初,帝議遣宣王討淵,發卒四萬人。議臣皆以為四萬兵多,役費難供。帝曰:「四千里征伐,雖雲用奇,亦當任力,不當稍計役費。」遂以四萬人行。及宣王至遼東,霖雨不得時攻,群臣或以為淵未可卒破,宜詔宣王還。帝曰:「司馬懿臨危制變,擒淵可計日待也。」卒皆如所策。

壬午,以司空衛臻為司徒,司隸校尉崔林為司空。閏月,月犯心中央大星。十二月乙丑,帝寢疾不豫。辛巳,立皇后。賜天下男子爵人二級,鰥寡孤獨穀。以燕王宇為大將軍,甲申免,以武衛將軍曹爽代之。漢晉春秋曰:帝以燕王宇為大將軍,使與領軍將軍夏侯獻、武衛將軍曹爽、屯騎校尉曹肇、驍騎將軍秦朗等對輔政。中書監劉放、令孫資久專權寵,為朗等素所不善,懼有後害,陰圖間之,而宇常在帝側,故未得有言。甲申,帝氣微,宇下殿呼曹肇有所議,未還,而帝少間,惟曹爽獨在。放知之,呼資與謀。資曰:「不可動也。」放曰:「俱入鼎鑊,何不可之有?」乃突前見帝,垂泣曰:「陛下氣微,若有不諱,將以天下付誰?」帝曰:「卿不聞用燕王耶?」放曰:「陛下忘先帝詔敕,籓王不得輔政。且陛下方病,而曹肇、秦朗等便與才人侍疾者言戲。燕王擁兵南面,不聽臣等入,此即豎刁、趙高也。今皇太子幼弱,未能統政,外有強暴之寇,內有勞怨之民,陛下不遠慮存亡,而近系恩舊。委祖宗之業,付二三凡士,寢疾數日,外內壅隔,社稷危殆,而己不知,此臣等所以痛心也。」帝得放言,大怒曰:「誰可任者?」放、資乃舉爽代宇,又白「宜詔司馬宣王使相參」,帝從之。放、資出,曹肇入,泣涕固諫,帝使肇敕停。肇出戶,放、資趨而往,複說止帝,帝又從其言。放曰:「宜為手詔。」帝曰:「我困篤,不能。」放即上床,執帝手強作之,遂齎出,大言曰:「有詔免燕王宇等官,不得停省中。」於是宇、肇、獻、朗相與泣而歸第。

初,青龍三年中,壽春農民妻自言為天神所下,命為登女,當營衛帝室,蠲邪納福。飲人以水,及以洗瘡,或多愈者。於是立館後宮,下詔稱揚,甚見優寵。及帝疾,飲水無驗,於是殺焉。

三年春正月丁亥,太尉宣王還至河內,帝驛馬召到,引入臥內,執其手謂曰:「吾疾甚,以後事屬君,君其與爽輔少子。吾得見君,無所恨!」宣王頓首流涕。魏略曰:帝既從劉放計,召司馬宣王,自力為詔,既封,顧呼宮中常所給使者曰:「辟邪來!汝持我此詔授太尉也。」辟邪馳去。先是,燕王為帝畫計,以為關中事重,宜便道遣宣王從河內西還,事以施行。宣王得前詔,斯須複得後手筆,疑京師有變,乃馳到,入見帝。勞問訖,乃召齊、秦二王以示宣王,別指齊王謂宣王曰:「此是也,君諦視之,勿誤也!」又教齊王令前抱宣王頸。魏氏春秋曰:時太子芳年八歲,秦王九歲,在於禦側。帝執宣王手,目太子曰:「死乃複可忍,朕忍死待君,君其與爽輔此。」宣王曰:「陛下不見先帝屬臣以陛下乎?」即日,帝崩於嘉福殿,魏書曰:殯于九龍前殿。時年三十六。臣松之按:魏武以建安九年八月定鄴,文帝始納甄後,明帝應以十年生,計至此年正月,整三十四年耳。時改正朔,以故年十二月為今年正月,可強名三十五年,不得三十六也。癸醜,葬高平陵。魏書曰:帝容止可觀,望之儼然。自在東宮,不交朝臣,不問政事,唯潛思書籍而已。即位之後,褒禮大臣,料簡功能,真偽不得相貿,務絕浮華譖毀之端,行師動眾,論決大事,謀臣將相,鹹服帝之大略。性特強識,雖左右小臣官簿性行,名跡所履,及其父兄子弟,一經耳目,終不遺忘。含垢藏疾,容受直言,聽受吏民士庶上書,一月之中至數十百封,雖文辭鄙陋,猶覽省究竟,意無厭倦。孫監曰:聞之長老,魏明帝天姿秀出,立發垂地,口吃少言,而沉毅好斷。初,諸公受遺輔導,帝皆以方任處之,政自己出。而優禮大臣,開容善直,雖犯顏極諫,無所摧戮,其君人之量如此之偉也。然不思建德垂風,不固維城之基,至使大權偏據,社稷無衛,悲夫!

評曰:明帝沉毅斷識,任心而行,蓋有君人之至概焉。于時百姓彫弊,四海分崩,不先聿脩顯祖,闡拓洪基,而遽追秦皇、漢武,宮館是營,格之遠猷,其殆疾乎!

同类推荐
  • 苌楚斋续笔

    苌楚斋续笔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旗军志

    旗军志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易斋集

    易斋集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七佛所说神咒经

    七佛所说神咒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热门推荐
  • 扛把子神器之异能手表

    扛把子神器之异能手表

    异能神器,不仅可以停止时间,还可以购买各种各样的道具,什么耍酷香烟,单身狗尊严香水,招蜂引蝶香水,Model范儿,男神眼神儿,这些都是什么鬼啊?不单如此,还有营造小伤感气氛,出现可怕歹徒,让他丢人现眼,后悔药等等等等,而且还能刷属性?改三围?没错,这就是神器,你想拥有的都在这。不过可惜的是,得到神器的不是你,而一个吊丝,啧,可真是暴遣天物了。
  • 校草学长是死神

    校草学长是死神

    谁说鬼就得是灵异、恐怖的?我们故事里的鬼就是欢乐的!吴欣怡,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在一个阴雨天,与他邂逅了……为什么别人的邂逅就那么罗曼蒂克,而她与他的邂逅就那么悲催呢?不仅搞砸了这位鬼魂超度者的工作,还害自己得了重感冒。最后又糊里糊涂成了死神的助手。欣怡本来以为他是不属于阳间的死神,没想到脱下死神衣服的他,竟然是本校顶尖风云人物——位居校园各项榜首的男神韩嘉煜!哦卖糕的!“见鬼”反而成了“撞大运”,让欣怡有机会接触到这位平常难以靠近的大神,而欣怡与嘉煜,又会擦出怎样的爱情火花呢?
  • 爹的袜子,娘的狗

    爹的袜子,娘的狗

    《爹的袜子娘的狗》精选了作者殷会平近年来刊 发在《读者》、《意林》等杂志的文章若干篇。文字 干净利索,感情纯美真挚,特别适合青少年阅读。热 爱、赞美、怜惜与感恩,是《爹的袜子娘的狗》的几 个关键词。而这些,恰恰又是人类灵魂中向善的最重 要的那一部分,同时也是最有力量的那一部分。女性 天性中的敏感与知性,使得作者更愿意把目光投向温 暖、投向朝阳的那一面,相信读者亦是!
  • 你于我而言

    你于我而言

    她放弃了做杀手,来到一家咖啡厅工作,却遇他,而他,好像不认识她一般。
  • 时代印记:父辈

    时代印记:父辈

    爷爷给自己准备的棺材木里,夹着张老照片,还有半页留有燃烧痕迹的信,信上依稀可见一个锁印与模糊的字迹。据我对自家人的了解,这个是不属于我们家的。一个不属于我们家的却出现在了我们家这么隐蔽的地方,是不是有这什么特殊的秘密呢?我是一名职业小说家,我承认,这件事勾起了我浓厚的兴趣,于是我前去拜访了村里的百晓仙..........
  • 南岳记

    南岳记

    这是一个虚构的武侠世界,仅仅是我自己的武侠梦,在这里,有朝堂江湖的纠葛,有家仇国恨的羁绊,还有热血沸腾的战斗,更有荡气回肠的爱情;这里不仅有侠客,有为义而生,为义而死的武林豪杰;还有让人又爱又恨的江湖奸雄;当然,更少不了一笑倾城,再笑倾人的美人。朝堂与江湖的交织,野心与忠义的抉择。在剑走长虹的岁月里漂泊,让无数的江湖豪杰向往憧憬着,可在不断流逝的江湖岁月里,又有几人能做到自如洒脱?
  • 凯皇盛世:只为寻千年女狐

    凯皇盛世:只为寻千年女狐

    千年狐妖,对战六安首圣的三个无知少年,或许是命中注定,或许是有缘无份,他们终究还是有很大的阻挠。幽幻后裔黎心浅,刁蛮任性,却只是对他易烊千玺,可自己的情敌,竟是比自己强大百倍的狼族少女。幽幻长女黎心语,温柔体贴,却钟情于一个顽皮少年王源。千年狐女冥玥,高贵冷艳,她喜欢的人,却不喜欢自己,而是自己的老大。而那名为王俊凯的少年,她却始终看不见他的爱。难道是前生今世的界限,让他们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 有爱有恨才有后来

    有爱有恨才有后来

    销声隐迹只想让他和她在一起时没有压力,释放自我一次邂逅,他绝对想不到会因此被人给“盯上”…………如女孩所愿,他们在一起了,女孩觉得情侣间需要信任,坦白了她的身份,他会何去何从,无从得知…………五年了,大家都不好过,不知道谁会因为当初的选择后悔……
  • 火澜

    火澜

    当一个现代杀手之王穿越到这个世界。是隐匿,还是崛起。一场血雨腥风的传奇被她改写。一条无上的强者之路被她踏破。修斗气,炼元丹,收兽宠,化神器,大闹皇宫,炸毁学院,打死院长,秒杀狗男女,震惊大陆。无止尽的契约能力,上古神兽,千年魔兽,纷纷前来抱大腿,惊傻世人。她说:在我眼里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强弱之分,只要你能打败我,这世间所有都是你的,打不败我,就从这世间永远消失。她狂,她傲,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凌驾这世间一切之上。三国皇帝,魔界妖王,冥界之主,仙界至尊。到底谁才是陪着她走到最后的那个?他说:上天入地,我会陪着你,你活着,有我,你死,也一定有我。本文一对一,男强女强,强强联手,不喜勿入。
  • 喋血丽姬:蝶舞红妆【完结】

    喋血丽姬:蝶舞红妆【完结】

    他们本是兄妹,他们两小无猜。三锭银子,让他们各奔东西。她,成了腐朝廷暗杀组织的饮血“血蝶”。他,成了万人中央的开国大帝。她被泒去暗杀他,却鬼使神差的入了他的新婚洞房,代替新娘上了他的喜床。一夜情后,情里情外的轩然大波让两个人经受了重重考验。分分合合,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她胸前的蝶花胎记,她的身世浮出了水面。然而同时,一个关于她身世的、更深的秘密,却又令他们再次走进危险的泥沼。血雨腥风,刀光剑影,爱恨纠葛中,他们的真情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