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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花蹊女史,姓迹见,名泷摄,津国西成郡人。其父重敬,列于士族,通书史,工词章,有声于时。女史性明慧,生三岁,已不与群儿嬉戏,惟好书画,偶执管挥洒,便有法度。尝作枯木寒鸦图,神致毕肖。父奇之,特择名师授以八法。女史偶书纨扇,字迹娟秀,为父友所见,曰:“此卫夫人簪花格也。精进不已,当以书名当代。”女史闻之,潜心力学,昕夕不倦,其诣益造乎极,远近闺秀殆无与抗衡者。居西京有年,名闻辇毂,群以不栉才人目之,咸曰:“班姬蔡女,复见于今矣。”

明治五年壬申春,始来东京,以书画法授群弟子,于是习书画者,始知有点画波磔,钩勒渲染诸法,当时翕然称之,请业者户外履满,几于门限为穿。乙亥冬,新筑女学校于中猿乐坊,大兴女教,生徒列于绛帷者,常数百人,裙钗争以识字为荣,一时风尚所趋,俗为之化。学校中多华族贵人,西洋女子亦愿入学,执经问难,彬彬有礼。所教为和汉书籍及书画、历算、针黹、纂组,其来受教者,容仪贞静,咸肃然具大家风范焉。女史芳龄三十,德言工容,四者具备,内行既美,外仪尤谨,虽日周旋乎丝竹之场,壶觞之会,闻歌而态益庄,容益敛,故徒以才称女史,失之矣。西洋人仰其名,以重金求画,女史为绘四季花卉,自题其端曰“赵昌好画四季花卉,以芍药踯躅寒菊山茶,或梅花黄葵芙蓉山茶具数,活色生香,跃然纸上,古来写生之妙,莫或过之。余亦好画四季花卉,然在我邦,不得不以樱花具数。夫樱花为五大洲中所绝无,无之于彼,而特有之于我,宜若何贵重珍异焉。余今以樱花伍牡丹紫藤瞿麦蜀葵茑叶山茶,殊觉其芬芳婵妍而出乎诸品上也。”此文虽小品,亦可觇所见之卓。教部省尝征为训导,女史上表力辞。宫内省亦屡征见,恩赐稠叠,时人荣之。

明治十六年冬,女史大辟成蹊馆,甄别其门下,女徒一时就试者数百人。先期,女史贻书迎姚君子梁往观,而折简招蒲生君子为介。姚君,余国使署随员,年少负隽才,为东国名流所仰重,诗文词赋,卓然成一家言。子著述甚富,所撰《伟人传》,尤脍炙人口。是日,女史明妆炫服,席于馆之西窗下,东面高坐女生徒数十人,群穿绯裤,侍坐于右。其他席于东壁西面而坐者若而人,席于南轩北面而坐者若而人。顷之,一少女自北房出,徐步而前,布白盐于席;又一少女随之,挥桃,盖行禳事也。既毕,揭神位于北壁,携白木长几置神位前,女徒咸起,持果蔬鱼鸟币帛,辗转递传至前,凡数十传,而后进之神位前几上。然后朗诵祭文。诵毕,二幼女就几侧披讲《汉书》,吐音清亮,辨字明晰。一曰西村信子,年甫九岁;一曰丸山姓,年甫十岁,洵神童也。继铺红氍毹于地,生徒数百人更迭而进,濡染大笔,作擘窠书,字或大于人,龙跳虎卧,神彩飞动。其最幼而工者曰三条富子,年九岁;曰岩崎茂子,年八岁;曰岩崎富子,年七岁。子女公子春桂亦预其列。幼而作画能工者,曰三条智惠子,年十一;曰三条西滨子,年十二;曰松野铁千代,年十一;曰松平丙子,年十岁。中一女子作淡竹数竿,风姿洒然,神韵独绝。姚君尤属意焉,异而询其名,则曰桃子也。献技竟,撤神羞,其仪如初。馆创于明治八年,至今又八年矣。

馆之侧为三宜楼,女史拥皋比处也。三宜者,以宜月、宜雪、宜花而名。蒲生子尝为之记曰:“所贵于斯楼,不独雪月花也,女史门下,百千闺秀,他日熏陶有成,其智识莹然如月,其节操皎然如雪,其艺文烂然如花,是则三宜之大观矣。乃子今日得躬逢其盛,岂非其言之克应哉?”论者谓女史目中无余子,而独心折于姚君,证文字于寰中,契苔岑于海外,斯亦奇矣。子与女史故有戚谊,翰墨往来,殆无虚日。曾厕女史于《伟人传》中,表彰之甚力,以是四方都知其名。

天南遁叟于己卯春薄游东瀛,道经长崎,诣余元眉中翰署斋,见壁间悬有女史画,心识之。继抵神户,小饮廖枢仙广文楼中,获见女史书画诗词,堪称三绝,知女史为日东之矫然特出者。迨至东京,旅居最久。闻女史主讲东京女学,及门桃李之盛,殆无与比,时与使署人员往来唱和,而于何张二公使尤密,亟欲一见,贻书蒲生子曰:“闻傅粉何郎,画眉张敞,时见女史;枢仙元眉,更乞得女史诗画。鄙人不敏,敬步后尘。”子即为转达,订期相见,已有成约,适遁叟偕同人有晃山之行,客装已具,不果,始信一见之缘,亦有数存乎其间也。遁叟既至日光山麓,宿于峙青环碧之楼,壶酒独酌,丸月穿棂,饮既薄醉,隐几假寐。忽见一女子珊珊来前,蝉画衣,非时世妆束,手持名片一纸,上署“云隐”。询:“何人?”答曰:“日光山神也。特召君。”遁叟为之肃然改容,出则驾车以待,须臾已抵一处,壮丽仿佛似王宫。历闼数重,至大文阁谒见云隐君,则一十七八岁丽人也,起延遁叟入,行主宾礼。女曰:“此山之神,南北东西主者凡四,余忝居其一。君为中原文士,幸履敝邦,特冒幽明之嫌,一见芝宇,敬慕风雅,愿乞诗词。”出《虬髯公图》求题。遁叟亦不辞,慨然援笔书二十八字云:

一骑匆匆去海东,自怜无地著英雄。

穷管落魄谁相识,反出裙钗冷眼中。

女连称佳作。阁东有趋出同观者,丰韵淡远,不可一世。女指谓遁叟曰:“此即君所欲见之迹见花蹊也。”遁叟爰离座长揖,修士相见礼。须臾,以玉斟酒进遁叟,作琥珀色。女曰:“此桃花也,乃以瑶池千岁桃花所酿,凡人不得饮;特嫌易醉耳。”遁叟连举数觥。侍婢又进胡麻饭,甘香盈齿颊。遁叟方欲起谢,蘧然而觉,则身固在旅楼也。晃游归,遂内渡,仅见女史于梦中耳。

与花蹊同时而并负才名者,曰文凤,曰晴湖。文凤,子已为立传,可长不朽;晴湖姓奥原,性孤冷,罕与流俗人往还,故无所称于时。

花蹊声气广通,既常出入宫中,且当代贵介女公子无不罗致门墙,车马盈门,绮罗接席,声华藉甚,职此之由,顾誉之者多,忌之者亦复不少。东京日报忽录有讣词,传其已死者,吊者集,而花蹊固无恙也。乃自登报告存。不知何人为之恶作剧,此更异于东坡海外之讹传矣。善讽子曰:“天下之广,四海之大,须眉男子毕生无闻者,亦复何限,而女史以一巾帼,名达天阍,华族贵人,咸执弟子礼,西洋数万里外之人,亦知爱重其笔墨,令女就学焉,岂不盛哉!如女史者,可不谓旷世之奇女子乎哉!”

林士樾

林士樾,闽之古田人。客游燕京,寓居城外萧寺中。寺系六朝时所建兰若,绀宇琳宫,规模宏敞,惜半荒落矣。生所处为佛殿后数楹,距僧寮尚远,出入必键户。对面有东西两厢房,尚无人居。忽有被来宿者,听其所操口音,则秦人也。初见,一揖之外,不再款曲。昕夕相遇,但颔首而已。

一夜,月光如水,顿触乡思,沽酒独酌,醺然径醉。隐几假寐,竟入睡乡。及醒,则良夜将阑,蟾辉渐匿。忽闻邻窗有笑语声,侧耳细聆之,清锐类女子音。讶谓禅刹中何得有此?启扉出视,见西厢灯烛朗耀如昼。径前伏窗窥之,则秦客面南中坐,两旁坐四女子,年并十六七,皓齿明眸,异常冶丽。面北对坐者,独作宫妆,年约二十许。方击鼓飞花,举杯相属。秦客手执梅花一枝,递于东座。生疑今非冬令,梅自何来?须臾,鼓声忽止,梅正在北座美人手中。闻美人云:“素不解掉书袋,昨阅近人诗,有‘细嚼梅花当点心’句,此语何如?”众皆曰:“善。”例当东座者饮。顾东座者已欠伸作倦态,引觥立尽,起向秦客曰:“夜深矣,盍归休乎?”推窗欲出。生恐为其所见,亟隐身于庭前双桂树下。女行经生侧,若为未睹也者,径诣东厢,推扉而入。生亦归卧。

翌日早起,伺秦客他出,亟往觇之,双扉未扃,推之,呀然自开。室中行李萧然,帷帐衾枕之外,了无长物。几上置铁匣一,举之,重不能胜。生异焉。仍为之阖扉而去。既夕,秦客自外返,甫入,连称咄咄怪事,若预知他人之入室也者。时天气渐炎热,阶前隙地颇广,凉风飒然至。秦客露坐中庭,见生犹于灯下作咿唔声,因呼生出,曰:“酷暑逼人,何不于此间纳凉,乃犹作占毕计,岂将射策于金华殿上耶?”生笑曰:“聊温故业耳。功名之心,久已如死灰槁木矣。”谈次,问生曰:“君昨夕曾觇余室乎?后勿复尔,恐于君有所不利。”生然色变,久之,曰:“吾观君殆异人也,愿附门墙居弟子列。”秦客曰:“仆无所长,耻为人师,君勿谦也。今夕盍从余饮,以破寂寞乎?”把臂入室,则室中已焕然改观,转瞬间二女婢立于前,探筐出肴馔,热气蒸腾,若新煮于釜者,陈列几上殆满。生方虑有肴无酒,则秦客已启铁匣,四女子自匣中跃出,各执一壶。问:“琼娘何以不来?”答曰:“方赴瑶池,偕洛姊并至耳。”须臾,二女自空而降,神韵娉婷,不可一世。秦客曰:“洛娘亦忆陈思乎?五百年一度,当于红尘小聚,藉偿夙情。至于缘之修短,亦视其人之福分耳。”爰命生与洛娘并坐,居宾位,面南;己居主位,与琼娘俱面北;四女子仍东西旁侍焉。生询四女子姓氏。则长眉丰颊者,为细娘;纤腰玉肌者,为端娘;媚容流盼者,为蕙娘;婀娜临风者,为雪娘。生量颇豪。秦客亦罄无算爵。六女子每饮必引满,而壶中不见其竭。席间,生故设僻令,秦客与琼娘连沃数十觥。继行射覆,生思索亦穷,罚维倍,酒力不胜,告归寝。秦客笑曰:“狂郎情急矣。”乃命婢秉烛导生;洛娘初不欲行,四女子或推之,或挽之,始前。生视己室,顿尔华丽,但觉玉软香温,生平所未解。二婢已为生代弛外服,置之于床。女亦就灯卸妆,一笑入帏。逮乎东方既白,宿酲甫醒,开眸审视,一无所有,故帐尘栖,敝衾线断,仍如畴昔而已。遂疑夜间所为,涉于梦幻,向秦客质之。秦客曰:“是皆实境也,我岂敢欺子哉?今夕仍请顾我。”生诺焉。由是夜聚朝散,夕醉晨醒,习以为常,一载有余,生乐极忘归。

一日,秦客忽来告别曰:“余将有远行,南极乎金马碧鸡,而西穷乎苍梧斑竹,永诀在兹,相逢无日。子亦可从此逝矣。”生闻言,涕不能仰,呜咽而言曰:“抑何离别之长而欢娱之短也!”秦客曰:“君岂不能忘情于洛娘哉?”袖出铜盒授生,曰:“子后无论莅至何所,独居一室,夜静无人,焚香祝之,彼当自至。但有所嘱:慎勿涉洛浦也。”言讫,握手径去,倏忽已杳。

生自是遍历四方,所至不交一客。人见其无所事事,而服御饮食,奢于自奉。夜宴一开,自宵达旦,间或箫管悠扬,歌声如沸,而从未见其招妓侑觞也。因是窃窃疑之,而犹未敢发也。生有内戚萧穆斋者,生妻遣之来,以促生归,与生同寓而异室。每夕,闻生室中笑语声喧杂,讶焉;寓主人亦告以所异。因留心觇之,见一女子,容华艳冶,天人不啻也,吹竹弹丝,徵歌按曲,无所不工。斗转参横,其声始寂。明旦以询之生。生始犹诿曰:“无有也。”证以目见,乃无词,但戒萧勿宣扬于外。出床头所志一编示萧曰:“此即余之日记也。”萧见其标题曰《遇甄奇缘》。因曰:“然则所谓洛娘者,殆即甄后乎?吾闻甄后美而贞静,遘谗而殒,天下惜之。陈思《洛神赋》,殆有托而言,后世称为《感甄赋》者,荒唐之词也。今君所记,无乃污蔑古贤后乎?”生笑曰:“阿瞒奸雄,曹丕篡贼,以天道论之,宁有贞操苦节,以彰其家声者哉?世但知宓妃授枕,盗嫂贻羞,而不知其家庭中已先有聚之讥,当时阿瞒破城,甄后出见,操见其媚波啼露,冶色羞花,叹为‘真吾儿妇’,遂驱丕出,事实有不可言者。”记中言:甄后体有异香,每出汗著衣,作桃花色,浣之不去,其香经月不灭。后一目重瞳,其光倍朗,其视倍明,能于黑夜暗室中拾针芥。后纤腰细颈,窈窕多姿,亦能效飞燕作舞,一日著碧绡之衣,曳轻之裙,翩跹起立,回翔久之,几欲乘风飞去,一时殿上下观者,无不叹赏,但后不屑为耳。后精于女红,绣物写真,栩栩欲活。尝作百蝶图,悬之内廷,时有所蓄白猫,呼为“雪衣娘”者,后所爱也,见必扑之堕地,盖以其似真也。后能作小诗,出语清新,不拾牙慧。尝寄闺中女伴云:“感红兰之泫露,对啼眼兮娟娟。隔窈窕于空谷,怀秋思之凄然。”当时传诵,称为隽逸。

一日,生正在室中,闻鸣钲者过,亟出视之,则作猴戏者也。猴巨似人,见生,怒眦欲裂,势几欲掣铁索以扑生,戏者之,犹不惧。生避入乃免。夕以问洛娘,曰:“是即曹子桓也。知君昵妾,故欲一泄厥忿耳。”

后生捷南宫,筮仕于汴,与伊园主人素相识,特遣急足迎之至伊阳。戒途方始,是夕女恻焉以悲,而泫然以泣曰:“与君缘尽矣!自此一别,遂隔千秋。君其善自珍重,勿以妾为念。”生不解,但慰藉之。越数日,过洛水,正欲登舟,忽思秦客言,纡道而行,至寓,觅铜盒,则已羽化。怅惘欲绝。生自是入峨眉山修道,不知所终。

燕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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