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4524600000051

第51章

骆蓉初

裘仲良,江西名下士也。家素康裕。娶妻亦世族女,伉俪和谐,唱随殊乐。兄伯年,以甲榜出为汉阳刺史,将往访之,适有书来招,束装遂发。既至,居于署之西偏,楼宇三椽,结构颇雅。生本寡交游,自临水登山外,游屐罕出。署中诸人,各有所事,亦不时相往来。

一日,上游荐一客至,仪观俊伟,气宇不凡。见生,颇相契合,时造生室剧谈。自称燕人,姓骆,字蓉初。生平读书不成,去而学剑,得师秘授,遂工剑术。生亦诣其斋中,袱被囊琴之外,了无一物。生曰:“君自云能击剑,当必藏有宝物如干将莫邪之类。可以一试否?”客曰:“予所炼剑,非世俗锋刃比。”因自拍其项曰:“精莹寸铁,即藏其中。子其秘之,勿与他人言。”生终笑而弗信。生偶患小病,思家颇切,而客适至。生因谓客曰:“古人中如列子有御风之术,羊权有缩地之方,顷刻千里,往返无劳,斯乃可谓真仙也。”客笑曰:“此仙家小术耳,不足为异。君今欲往何处?我可为君效力。”袖出一帕,授生曰:“君试履之。驭空而行,所至悉随君意也。”生足甫蹑帕,即已冉冉上升,其去若驶,耳畔但闻风涛声;俯视下界,屋宇树木,参差可数。须臾,帕止身坠,则已在村西,距己舍仅数十武而遥。步行归家,入室,妻晚妆未竟,起迎生曰:“君归何不先发一音?昨得君书,方谓作三年之远别,乃今一夕相逢,殊慰妾心。自君别后,腹中震动,似徵兰梦,正虑君不归,谁能顾妾者。”生曰:“此吉兆也。卿何不早言?”生妻曰:“此事何可形之笔墨?赧于启齿,以至于今。”是夕,生同妻宿。久别乍逢,其缱绻之情喜可知也。凌晨生起,见白鹤降于庭,口衔一纸,上云:“署中有事,请即遄返。”生正拾视,鹤遽扑入生胯下,鼓翼而起,直冲霄汉。生惧,大呼。生妻方临镜捉发,走出,则见生已在云表,俯谓之曰:“我去矣。”倏已没入杳霭中。生妻恍惚,疑是梦幻。啼而入,则衣犹悬于桁,扇犹留于几也。阅半月,接生书,方知是术士所为,其心始安。生回,客笑曰:“何久恋不返,令人望眼穿矣。此帕昨已飞还,今以赠君,留为他日用。”由此生与客交日益密,有疑案难解之事,悉以谘之,剖析无滞,百无一爽。

一日,吏方欲钤印,忽失所在,阖署仓皇,沸腾竟夕,终无所得。客曰:“何不竭井求之?”如其言,印果得,众咸以为神,上下敬之,待以殊礼。生兄以谳事奉上官檄进省,署中一切大小公务,悉委局员代理,生反得置身事外,时与客出外游览。偶入一兰若小憩,固汉皋著名巨刹也。是日适有盛会,士女云集,僧寮几于应接不暇。见生为贵官介弟,趋奉殷勤。钟楼旁有精庐数椽,花木萧疏,池石幽静,迥然出尘埃之外,生顾而乐之,留连不置。顷之有二三女子来,皆高髻淡汝,疑是大家宅眷。其中年幼者神韵尤绝,惊鸿艳影,秀夺入寰,瞥睹生,惊而却走,不复入,径登钟楼,俄尽七级,凭栏俯视,光彩四射,风吹衣袂,疑若天际真人。生目眩神摇,倾倒独至。谓客曰:“此真国色也。吾见亦罕矣,得无汉皋神女,解而来者耶?”客哂曰:“君眼孔抑何小也?今日蓬岛韵兰仙子特设冰桃会,邀集群仙作投壶弹棋诸戏。君欲观佳丽,盍偕我往游乎?然与君约:但许如刘桢之平视,勿回顾作态,勿流盼传情也。”生曰:“诺。”客曰:“前帕尚在君怀乎?可蹑之而登。”客掷拂尘,化作一龙,跨之,凌空遽起,生从之俱行。下方云气然,并无所见。

行约一时许,忽有红鹦鹉自东方飞来,投入客怀。客曰:“此是我家所蓄,今日何以自笼逸出欤?”言未已,一雏鬟持笼追至,见客,稽首作礼,白曰:“瑶华娘子命予携此送与董双成,道经玉池,彼求一浴,笼甫启,已疾逝,今乃在主人所耶?”鹦作羞态,摇首向鬟曰:“余不愿入他家也。若非略施狡狯,安能脱此樊笼哉?今愿与主人偕耳。”客谓鬟曰:“传语娘子,此禽颇慧,可自蓄之,勿畀他人。”乃命鹦鹉仍入笼中,持归其家。鹦见生曰:“此书痴也,尚有俗骨。主人何不以上清玉真膏药之哉?”客呵之曰:“可速归,勿多言!”

云行数十里,始俯见汪洋巨海,浩渺无际。盘旋稍下,乃见大小洲岛森列,如星罗棋布。客指东方一山曰:“此即蓬莱也。”行渐近,觉树木蓊郁,葱扑人;再近,则楼台亭宇,恍在目前。客乃偕生俱下,曰:“从此脚踏实地矣。”入一园,颇宽广。生睹其榜曰“真灵栖息之囿”。迤逦行三四里许,藤萝石,兰芷沿溪,翠柏参天,幽花夹道,清风徐来,悉作异香,先诣一所,曰“延青阁”。其中虚无一人,几上笔床研匣,无不具备。客曰:“此云和夫人习字所也。余来尚早,群仙犹未至,盍先寻韵兰仙子,聊与盘桓。”出阁,转而南,有五巨石当前,并峙,题曰“五丈人峰”,各有名字。穿石径过,路极曲折,抵一所曰“浮眉楼”。四周群峰耸立,环碧峙青;楼凡十楹,缥帙缃函,牙签玉轴,堆列左右,盖藏书所也。生偶抽阅一二,则皆言长生久视之术。楼正中有一琴,客抚之作三弄。

操缦未已,则见有乘鹤驾鸾陆续而降于庭者,皆绝妙女子也。年并十六七岁许,月净花妍,殆无其匹。一一向客问讯。虽睹生,淡漠视之,绝不为礼。顷之,云鬓霓裳,翩跹而至,见客,曰:“君来殊不易;闻偕贵友辱临,当非凡士。”客令生行相见礼,曰:“此即韵兰仙子也。”谈欠,至者络绎,无非雪肤花貌,玉骨冰肌,体态轻盈,丰姿绰约。主人特设长筵于中楼,群仙列坐,凡二十有二人,惟生及客为男子。庭中歌者舞者,二八为列,咸弹筝琵,操笙簧,揄长袖,蹑利屣,宛转成音,翩翻中节。以水晶盘荐蟠桃,人各一颗,其大逾恒,甘液琼浆,芬流齿颊。生觉其凉震齿,食毕怀其核。群仙尽称善曰:“此桃三千年一实,今又迟二百载,益熟而美。裘生值此盛会,可谓有缘,福亦不浅哉。”客曰:“我于瑶池三食此桃矣,顾终拘于礼数,未若今之极欢尽乐也。韵兰仙子真我生平一知己哉!”韵兰因询客曰:“瑶华娘子何不见临?”客曰:“闻昨日二爱仙人招往天瘦阁商订花谱,不日申江又有十二花神名,定北里之甲乙也。”杜兰香曰:“此辈虽为名花化身,但落藩堕溷,飘泊可怜,其间不昧灵根,终证慧业,有几人哉?”侍姬歌舞既毕,群前捧觞上寿。至生处,生一吸遽尽。持壶复斟,迭进三爵。生觉姬肘腋之间,香袭肺腑。视姬臂,笼珊瑚珠串,疑麝所成,把臂脱观。姬了不之拒,肌肤滑腻,荡魄销魂。客他顾而笑曰:“狂生情动矣。”姬红潮晕颊,退就班行。生视姬绛襦碧裳,艳冶独绝。

既夕,宿生于竹轩,姬来侍枕席。问之,乃客所命也。姬名宝儿,年仅十五。自言最善琵琶,展轴拨弦,为生鼓《湘江烟雨曲》。宵阑漏永,倍极绸缪。天将明,生不能成寐,对月欷。谓姬曰:“卿居天上,余处人间,一度之缘,今生已了。毕世相思,其何能忍?”姬曰:“闻之客言,妾亦将随降红尘。”生曰:“然则余与卿有啮臂之盟,当有后缘。他日相逢,以何为信?”因脱姬珊钏,而以己玉镯畀之,曰:“以此为相见券,幸勿忘也。”昧爽,客至,曰:“此间不可久留,盍归休乎?”

是年,生兄因事蠲职,客亦辞去,遂谋归计。道经浔阳江畔,忽闻自远有琵琶声,哀怨缠绵,不可卒听,讶曰:“何绝似我宝姬所弹调也?”移舟访之,得之于枫叶芦花最深处。招女过舟,灯下视之,果姬也。揎袖而钏露。姬一见生,喜极而恸,哭几失声。舟尾一媪进曰:“客命我送女来,今既相会,我事毕矣。”掉舟入烟波远际,遽尔不见。载女归家,与大妇甚相得。生妻已生一子,貌绝类客。生感客之恩,命名“怀骆”,字“念蓉”,以志勿谖。

红芸别墅

许仲远,浙之囗李人。年甫弱冠,即喜远游,慕徐霞客之为人,自号霞仙。临水登山,腰脚殊健,日能行三百里,不知疲乏。如天台、雁荡,早已造其绝顶,并无所异。尝登劳山第一峰,绝壁万仞,攀跻而上。既诣其巅,见有一池,广约十数顷,池水清澈见底,游鳞可数。相传下有孽龙伏焉。劳山僧清远者,曾结茅其旁,晨夕讽经,龙为出听,久之,龙忽有悟,遂成正果,证无上禅焉。僧圆寂后,置龛潭侧,并肖其像,上留一偈曰:“来处来,去处去。石无言,花解语。尔为尔,我为我。地中泉,木中火。”生摩挲观之,亦不能解。僧像颇类己,因疑僧为己之前身。欲下山而时已晚,乃即宿于茅庐中。正值月圆之夕,皓魄上升,纤云四卷,清辉所射,郎洁无垠。忽听山谷中虎啸猿吟,栖鹘惊飞,声磔磔然如欲搏人。须臾,异兽恶虫,相继跳踯于前。不觉毛发为戴。幸近门阈,即引去。夜半,一女子娉婷而至,手持一柬曰:“辰府君奉邀,其即往。”生视其名为辰渤。方疑素昧平生,促驾何由?正踌躇间,女子曰:“见即自知。本欲遣舆来迓,因相距非遥,请劳玉趾。”生从之,偕女子同行。遥睹虎貌熊罴,逐队而来,生惧,为之却步。女子笑曰:“毋畏。”以羽扇挥之,悉皆辟易奔避。

行里许,有甲胄士迎面至,见女子,肃立两旁。女子谓生曰:“此水府巡丁,亦以迓君而来者。”导生从松林中行,一转顾间,殿宇在望,状若王者居,门外持戟悬刀而雁行立者,悉伟躯长鬣。生局促不敢遽进。女子曰:“此辈将来求为君执役而不可得者,何必作书生态哉?”于是历重门,拾级升堂。女子令生少坐以待。须臾,诸女婢拥一老媪出,鹤发鸡皮,状若五六十岁人。问生曰:“先生尚识老身否?”生曰:“何处得瞻阃范,令人殊难记忆。”媪曰:“事隔三生,本多茫昧。何先生怀中记事珠亦随尘劫而俱堕,殊可惜也。延先生来非缘别事,因小女喜阅道书,求先生为之指导耳。”即令前女子引生入西厅,陈设颇华,四壁都张名人书画。生甫坐,即有供茗果者。女子曰:“我家阿姑即出款陪,幸勿嫌寂寞也。”

久之,环琲声锵,麝兰香溢,前数婢卷帘,后数婢簇拥而至。生微睨之,雪白花妍,天人不啻也。诸婢捺生上坐,下铺红氍毹,扶女盈盈下拜,曰:“以师礼见也。”问答之际,始知女姓辰,名焕,字香荪。而柬帖名渤者,乃其父也。现奉帝命,往东海征蚩尤。母系敖姓,亦龙谱中巨族也。厅室中设两座,生居中,女旁侍焉。顷之,女婢捧书至,玉笈琅函,倍为珍重。生视之,悉讲吐纳导引之法,炉火铅汞之术。生曰:“此神仙家言,仆门外汉耳,不敢妄对。”女曰:“内丹外丹二者,孰易孰难?”生曰:“内丹由囗炼而来,得之自然;外丹专恃烹烧,恐一旦成功,亦必有厄之者,未能操之左券也。”女曰:“儿意亦如是。今得师言,益明耳。”因命诸婢置酒设席于水亭。四周皆水,而中峙一亭,固万荷花深处也。红白菡萏,摇曳凌风,轩窗四敞,清徐来。女命以碧筒为杯,注酒其中,其香沁齿。生量固豪,一举十觞。女亦旁侍陪饮,罄无算爵。夜阑烛,女始辞去。由是日必令生讲贯经史子集,惟女所问。月余,益复稔熟。诸婢悉属稚龄,并皆佳妙,中尤以、婷婷、端端、楚楚为巨擘,日则奔走承奉,夜则抱枕携衾,皆此辈也。俟生睡后阖扉,则皆散去。

一夕诸婢为迷藏之戏,变幻不测。生为吟捉搦之词,尽皆笑不可仰。忽闺中有命至,诸婢纷然入内。生亦掩门就寝。登床,则衾中腻然有人。骇而烛之,则婷婷也,双颊红潮,有如海棠春睡初足。盖初欲隐帐中,使诸婢不能觅,不意酒力不胜,遂入睡乡也。生观其貌娇态媚,不觉魂销心醉,遂为之代缓结束。罗襦甫解,皓体毕呈,拥之而眠,不觉东方之既白。婷婷既醒,见生在侧,披衣急起,蹴生使寤,曰:“昨夕吾何为在此?诸姊妹何往哉?吾今日复何颜见人!”泪珠簌簌堕怀袖。生反袂为之拭面,且告之故,曰:“我二人昨虽并枕同衾,然丝毫未及于乱,汝犹抱璞含贞,岂不自知乎?”婷婷俯思之,信,乃不复语。日午,诸婢随女出,婷婷亦在,特腼腆羞涩,迥非往时。女习字吟诗毕,笑谓生曰:“先生真守礼之君子也。今而后请以婷婷奉先生箕帚,先生其勿辞?”生曰:“羁旅之人,志在学道求仙,恐以燕婉分其思虑,奈何?”女曰:“岂不闻淮南拔宅飞升,刘纲、箫史夫妇并仙?神仙眷属,自古有之,何害于事?且借此可破旅窗寂寞。”生再拜曰:“谨如命。”由此涓吉为婷婷设青庐,合卺行觞,亦如世俗礼。灯彩满堂,笙箫两部,颇形热闹。红巾既揭,容态倍增妩媚,正如芍药笼烟,茶花垂露,明润鲜妍,殆无其比。生与婷婷缱绻之情,有可知也。

同类推荐
  • 岁序总考全集

    岁序总考全集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元始洞真慈善孝子报恩成道经

    元始洞真慈善孝子报恩成道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梅间诗话

    梅间诗话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智证传

    智证传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Hard Cash

    Hard Cash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热门推荐
  • 魔皇真神

    魔皇真神

    经过轮回来到了苍穹大陆,他总是那么幸运,美女,法宝,丹药……他---林昊,将踏上武道颠峰,将世界万物踩于脚下。
  • 潜龙之王者归来

    潜龙之王者归来

    潜龙在渊,低调而强势。在时间达到一个拐点时,是潜龙在渊还是飞龙在天,不同人有不同的选择。因为志趣相近而成立的潜龙俱乐部,经过蓬勃发展后,产生分歧,终至分裂。龙王,选择了归隐。但,他真能退出江湖吗?
  • 美男在手天下我有

    美男在手天下我有

    初识时,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武功废柴,而他是天下第一的莫名楼楼主。自幼抚养她成人的师傅说:“明玉啊,你并非没有练武的天赋,而是还没有到哪个能够彻底释放出来的地方。”一朝穿越,她从那个不会武功的武馆馆主摇身一变,变成江湖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的继承人。这是否就是师傅所说的地方?而与他相遇,终究是缘,还是孽?痴情侍卫说:“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我只记得你是我心中那一块美玉。”阴戾太子说:“就算你恨我,我也会将你留在我的身边。”邪恶楼主说:“放下这一切吧,跟我一起沉沦罪孽。”终究谁会是她最后的归属?【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为了霸占属于我的遗产,婶婶把我带到了一座鬼屋里。迎接我的是一场恐怖的婚礼!婚礼中的红被子是用血染红的,新娘就是我,新郎竟然是一颗头!有谁能承受得了夜夜睡在一具尸体身旁的,不要啊,就算那颗头长得很帅,就算他很有钱,但是我还是会恐怖得尖叫。但是婶婶的心机,同学的嘲笑,让我选择留在他的身旁。那么就约法三章吧。任千沧说:“商商,你跟我住一起要约法三章。”可是这些约法却融合在了任家那口井里的藏着的尸体的阴谋。有一天,我和任千沧用一根头发,钓起来井里的千年女尸······
  • 清白

    清白

    《清白》是《白豆》的姊妹篇,故事同樣發生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新疆原野,所不同的是《白豆》描寫的是一個女人與三個男人之間的情感糾葛,而《清白》更多地描寫了男人與女人的戰爭以及愛情遭遇流言、權力之后的出路在哪裡。意蘊更為豐厚,故事更加好看。
  • 星空下的美好祝福

    星空下的美好祝福

    她是豪门千金大小姐,可是在外人看来,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只有她的妹妹“芸允莉”,她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包括男朋友,还怀了孕,芸甜蜜知道后,进了酒吧........当芸甜蜜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衣服凌乱在地上,浴室中传来了“哗哗哗哗”声.............。
  • 独臂武神

    独臂武神

    主角通幽被人砍掉左臂,却在魔兽森林自创无臂袖功法。回到风云城,杀得血腥四起。进入天骄学院,战得四面动荡。神魔遗迹中铁血手段,加入第一门派望月,成为绝顶强者。......他们称他为独臂武神!且战且看!
  • 泪凝血

    泪凝血

    纵然有山盟海誓,明月清风,耐有谁人作证。我愿化作一只停留在你肩膀的蝴蝶,不求多么华贵,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奈何,心,已破碎,没有心的蝴蝶,怎样飞翔,茫茫沧海,复仇之路,我能遇到谁人,与我共度苍穹。那可以陪我走到最后的少年,我等你。
  • 婚姻如此平淡,我们要懂得浪漫

    婚姻如此平淡,我们要懂得浪漫

    当婚姻步入“七年之痒,八年之痛”,如何还能保住“九年之情”?当“倦怠期”不可避免地强势来临,怎样才能在平淡中重拾激情?当“柴米油盐”早已取代“鲜花热吻”,现实问题是否还能浪漫解决?当钱、性、家务、婆媳关系、孩子问题日渐嚣张,我们还能幸福多久?恋爱时的浪漫是在梦幻中,婚姻里的浪漫是在现实里。随着婚姻生活的延续,越来越多的人感到平淡倦怠,甚至出现种种危机:爱情消失、第三者插足、婆媳矛盾等。是什么原因让婚姻变得如此平淡?怎样才能让婚姻生活保持浪漫?
  • 冷酷总裁的契约妻

    冷酷总裁的契约妻

    “我绝对绝对不允许你们在一起!太不知道廉耻了!”大厅里叶龙睚眦崩裂、怒吼震山,高高在上的宛如君临天下的帝王。洛羽辰有些手足无措,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叶臻会这么疯狂,竟然拉着她跑来这里给叶龙示威。是的,是示威。这本来就是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的白痴壮举,所获得的除了爆呵和反对,根本就毫无意义。可是叶臻偏偏傲然的挺立在那里,据理力争。其实,他们是毫无道理的那一方,就算丢在大街上被鞭尸,也只能得到“活该”“报应”“咎由自取”的骂声以填补人们茶余饭后谈资的稀缺。不知不觉泪水已如雨下。叶臻轻轻帮她擦了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