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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日,行抵峨眉山麓,遇一黄冠,神采耸异,于丛众中见生,急前而长揖曰:“君近来亦有佳遇乎?”生曰:“无之。”曰:“此亦风流文雅,具有前缘,幸勿终弃。”因即于所负葫芦中倾药三丸,畀生曰:“归与君所眷服之,自成形体,可证地仙。子身具侠骨,胸有仙心。尚其勉之,勿堕前业。”当生与道士言时,觅女,倏已不见;道士甫去,而女又在生左右。生曰:“卿何避之亟也?岂心有所畏哉?”女曰:“此即汉赤松子,张留侯曾从之游者也。君今适相邂逅,福亦不浅哉。”生示以药丸,金光璀璨。女遽掬而纳之口,顿觉容采焕发,光艳绝伦,顾行日中,有影亭亭。女向空顶礼,曰:“谨谢大仙。奴自此脱离鬼趣矣。”女由是不能隐形,令生托言购自成都北乡,将以备位小星,并买婢供驱使。一切香奁中物,悉为觅致。既归成都,见者尽惊为天人,谓:“乐生何囗,一旦而骤获此丽偶哉!”顾生虽与女同衾,未尝及乱,拟归而见于祖庙,然后行合卺礼焉。女戏呼生为“吴儿木石肠”。

一夕,女梦中惊醒,急蹴生起曰:“君大难至矣!何不速行!”生问故。女曰:“君前焚尼庵,有之乎?今此尼讼君于地府,将与君对质,冥中勾票已出矣。欲免此灾,非求前日之炼师不可。彼住持峨眉西麓道观。君盍一行,妾请偕往。”昧爽,袱被遄征。既至,果见前道者,长女跽以哀之。道者曰:“个妮子殊缠扰煞人。”向生曰:“可书生年八字来。”既书,又令具籍贯,填履历。自以朱篆写于黄纸,字皆作蝌蚪形,不能辨识,投诸神前巨炉。须臾,有白鹤衔朱书自绛霄飞下,道者略阅一过,有喜色。谓生曰:“子事解矣。幽冥主者以子能兴义愤,延寿一纪。子其安归,后宜平心息气,以底于道,勿徒恃一时血气之勇也。戒之勿忘。”

逾年,生偕女回硖石镇。盖自经赭寇之乱,至是始归故里。闾巷萧条,屋庐倾圮,不复相识。物是人非,几类丁令威化鹤归来景况。生恻恒之馀,悟道益深。以重值买牛眠地,筑圹营屋,葬其双亲;又售田千亩为义庄,为他日祭祀之需;尽散资财以赡族人,族中贫乏者,咸啧啧颂其义举。生居半载,将作汗漫游。谓女曰:“余视人世浮荣,如飘风之吹马耳,石火电光,镜花水月,一切皆幻。余今夙愿已偿,了无挂碍,拟欲入深山密林,寻前时道者,当必有所遇焉。卿其能从我乎?”女曰:“是我心也。奴自死复生,真如一梦。尝世味,有同嚼蜡,敝屣形骸,芥视富贵,固已久矣,岂待君一言而后决哉!”遂登峨眉山,不知所终。

严萼仙

钱聘侯,蜀人,少居吴会。父母俱没,孑然一身,寄居戚串家,为之司会计。生本读书,虽未成名,而所缀诗词,居然不失古人音节。风度亦潇洒自喜。以是人多敬爱之。生于文字外,别无所好,亦别无所长。终日静坐室中,不以世上繁华扰其心。尝偕友人游杭西湖,纵步于六桥三竺间,娱目骋怀,颇豁襟抱。途遇一黄冠,古貌疏髯,形状殊异。见生,甚奇之,曰:“君,寡欲人也。精进修持,可以入道。”因招生至其庵中,授以吞吐炼气之术。生受而习之,精化为气,欲念竟绝。年渐壮,人有劝之娶者,笑不应。

因闻峨眉为天下名山之一,思穷其胜,辞于亲友,裹粮而往。有为之言蜀道难者,生毅然曰:“此固我故里也。‘客行虽云乐,不如早还乡。安有行年既壮而不一识家巷者哉?”束装竟发,由汉至宜昌,小憩逆旅。适逢霖雨积旬,阻滞不行,襟怀恶劣,因命小童沽酒独酌,醺然竟醉。忽觉身后有一人掩入,回顾见之,乃中表昆弟范叔康也。笑曰:“适从何来,遽集于此?”范曰:“应来则来,当集则集。仙缘自临,尘机永息。”谓生曰:“积雨闷人,何不一窥后园,消遣旅情?”生曰:“此处何得有后园?”范曰:“盍偕行一观,自有妙处。”

生随之行,历阈数重,即睹园扉。园中万绿怒生,群花齐放。由回廊曲折达一轩,曰“棠轩”,中植垂丝海棠数十本,嫣红欲滴。轩之西窗,有二女郎相对弈棋,其一拈子未下,支颐凝思。生见之却步。范曰:“不久为君帷幕中人,奚必避为?”生入,二女郎皆起,裣衽作礼。年俱十六七,明眸皓齿,艳绝尘寰。一作宫中装束,见生,两颊微酡,益增妩媚。生询姓名。一曰:“白丽娟,明季宫人也。闯贼入京,嫔娥星散,郑监挈之遁走,后随福王南渡,教习歌舞,初颇宠任。后以谏王勤政爱民,勿耽逸乐,勿信佥壬,遂至日见疏远,不一年金陵陷没,又复出奔。时郑监已患病,力疾从余渡江,中途相失,传闻为乱兵所戕。奴至宜昌,藏于民家,旋以绝粒死,遂瘗此园梨花树下。”言讫,欷流涕。生闻之,亦为太息。其一曰:“严萼仙,李人。从宦至楚北遇乱,不得归。偶至庙焚香,欲祈一签,避难他方,以决从违。遇一羽士,畀以药丸二,一白一红,曰:“此死生之分也。今世乱无主,何不吞白丸以暂死,借棺椁以藏身,入窀穸以避世,庶免为强暴所污。死时纫红丸于衣襟间,他年自有救汝者。‘奴再拜受之,羽士倏已不见。甫归家,闻赭寇已破岳州,即日南下。父母仓皇远徙,行至宜昌,风鹤益警,奴遂仰药而死,父遂葬奴于园之西偏芍药台畔。奴自吞药后,不知身之已死,并无烦恼,并无拘束,正不知阴司在何处。每遇风清月白,精魂时出游览。若归伏土中,有如梦寐,可累月经时而弗寤。奴以为夜台之乐,胜于仙乡,视人世胶扰惊恐,别离悲苦,相去奚啻天渊哉!“生闻之,肃然起敬,曰:“卿真达人也。”范曰:“顷有显者馈余盛馔,韦厨食品,毕竟不凡,当可供君大嚼也。”即呼小僮携至。须臾,肴酒杂陈,珍错胪列。范邀生及二女郎入座,各占一隅。二女初犹作羞涩态;三爵之后,词锋始纵。生因询白女明季宫中事。白女言之不少讳,述福王淫昏沈湎,有与正史相符者,大抵东昏侯、李后主之流亚也。询童妃果是福王嫡室否,其来何以不纳?白女言当日宫中人曾有窃见,童妃姿容中等,而言词态度的系出自天家,无可假托。或谓福王微时与妃相遇,遂订同心,曾许即位后册为正妃,盖即叔孙穆子所遇庚宗妇人之类也。旋由群臣推戴之后,聘祁彪佳之女为妃。及童妃来,无可位置,遂以为伪。生曰:“福王于伉俪之情如此,其心尚可问耶?惟福王于妻则不认童妃,而于母则尚认邹太妃,故追论其事者,犹有所疑。今闻卿言,乃始恍然。”白女曰:“福王元妃黄氏早薨,次即祁也。此事邹太妃亦知之,寓居山阴时,曾为遗臣言其本末。”生曰:“此足补正史之阙矣。”

言次,天忽开霁,纤云四卷,明月乍升,照耀几榻,朗于椽烛。生曰:“御佳酒,对名花,如此良夜,不可无诗。”范曰:“诗不如歌,二卿雅调独步一时,只应天上,难得人间。可否一聆妙音,借以针砭俗耳?”二女郎并曰:“久不弹此调,手生荆棘矣,恐为雅人所齿冷耳。”轩中筝琵箫管毕具。范吹笛,白女弹琵琶,展拨发声,脆如裂帛,响可遏云。生曰:“妙哉此歌也!可为满浮三大白。”歌既阕,以次及萼仙。萼仙曰:“对佳客,歌旧曲,未免唐突。奴近填《酒泉子》一阕,请为正拍。词云:

夜色沈沈,湿透晶帘秋露下,凤筝弹尽不成欢。玉葱寒。囗囗一枝银烛已烧残。凄切乱蛩阶下语,夜深愁倚碧阑干。月团栾。

词既凄清,声亦缠绵跌宕,有一波三折之致。生喟然叹曰:“听止矣!斯声真足以感动人心矣,卿真解人也哉!”范曰:“今夕良会,不可虚度。兰语楼中东西两房,设有床榻,绣枕锦衾,铺陈雅丽。何不少憩片时,略抒情话。况萼卿返生在即,将践良缘;丽卿亦将投生富贵家,重履尘世。予与丽卿,相识已久,今夕始一了五百年前夙约也。”即携白女同行,而使生手挽萼仙随之。二女皆红潮晕颊,作腼腆态。生平生未近女色,至此自笑曰:“求道而来,乃坏道而去。吾师其谓余何?”范曰:“君术亦浅矣。铅汞至道,即在此中。木婴姹女,奚待外求。”

生既入房,翦灯对坐。女谓生曰:“自经乱后,花木尽萎,台榭全倾,非复旧时光景,此屋亦已三易主矣。君但记取园中碧桃花下,即余瘗玉埋香处也。君可托言乱时曾藁葬戚串于此,今已事定,将携其骨归藏先垄耳。”

天甫昧爽,范来叩门曰:“丽卿将别,盍往一送其行?”顾女曰:“卿亦宜执手临歧,以尽廿年相处之情;或有密语丁宁,为他日相逢时左券也。”生与女随范至园扉外,则丽娟已乘鱼轩,匆匆将唱骊歌矣。见女凄然欲泣,仅附耳数言,而舆人已一再来催。其去如风,倏焉已杳。生意惝恍,若有所失。女牵袂要生并归。范阻之曰:“时犹未至也。”以扇击生头,蘧然而觉,听钟漏已敲四下,小童垂头鼾睡于侧。欠伸遽起,曰:“异哉!此梦也。”视窗纱已有曙色,细思梦境,危坐不寐。

盥漱既毕,即召逆旅主人谓之曰:“余向时曾僦居此间,小住数月。今虽旧巢已换,新主屡更,而风景依稀,犹堪仿佛。屋后记有一园,今尚存乎?”主人曰:“今已废为菜圃;然桃李梨梅,犹留数十株。今晨天放嫩晴,盍一往观乎?”生从之入,视园中颇多隙地,池沼亭台,尚余遗迹,群树悉已著花,嫣红姹紫,绚烂异常。生信足所至,绕园几遍。蓦睹碧桃一树,含蕊初开,绰约临风,丰姿独绝。上有小鸟,绿毛红距,甚觉可爱。见生,宛转嘤鸣。生意此处必系女葬所,为主人言其故,掘未三尺,棺木已露。审视,尚无恙。乃围以外椁,载之俱归,不复作西行矣。

抵家,置棺于坟屋,深夜启之,颜色如生;搜其襟畔,果有药丸。急磨而灌之,喉间格格作响。须臾,体肤已暖。又顷之,星眸已启。谓生曰:“我欲少坐。”生扶之起,细视之,国色也。女曰:“二十年真如一梦耳!”

桥北十七名花谱

日本东京,夙号繁华渊薮。日本桥畔尤著名。桥南桥北皆名妓所居,相距仅一衣带水,其间习尚迥尔不同。桥北之妓总称曰骏河坊妓,以箱局在骏河坊而得名也,其实分段聚处,多在骏河品川两替,五坊左右,鳞次栉比,望衡对宇,向时有三四十人,今则寂寥无几,止剩名花一十有七。日本招妓侑觞之地,或在酒楼,或在画舫,酒楼以万林为巨擘,次之则胜五楼也。万林门户狭小,殆如不可入者;一入洞扉,仙境豁然,令人有天台桃源之想。新楼尤宽敞,两房连属,可布数十席。三层楼高耸凌云,南楼迎风贮月,凉爽宜人,名流雅客,咸于此小饮焉。楼下别有静室,以便妓来易衣换装。此外别农舍,殊具篱落风景,宜于酒后围棋品茗。胜五楼亦称伊豆屋,结构虽小,然幽静雅洁,实出万林右,故好事者流,趋之如鹜。呼画舫游于墨川之上,借以逭暑迎凉者,名曰船宿,主其事者为住吉、松叶、三浦、冈松四家,彼此相竞,迭为盛衰。住吉则房栊深邃,器具精良,推为独步;松叶以慧制胜;三浦以廉留客,惟冈松则无所闻焉。日本所谓箱局者,乃主送迎妓女者也,犹之妓馆之外场,以故呼之曰“箱奴”。骏河坊之箱局曰三芳屋,蓄箱奴六人,皆衣食于局,局就妓身价一枝给二钱,若客赏奴以缠头,则为奴所得。箱局壁悬小牌,牌记妓名。已受客招,则反之;有疾病事故不得应招者,亦如是,使之一目了然。或妓与某楼有前约,则以白纸黏壁间,防其忘也。局簿有三:曰根簿,曰杂帐,曰日记。根簿分日而记,众妓一日间所招之客均在焉,杂帐分妓而记,月、日、楼名毕载焉;日记箱奴各自记录,某奴所记,止某奴所送之妓耳。欲知妓辈清浊,莫如阅杂帐:玉数多者,狎客必多;玉数,留宿之谓也。然则杂帐可谓妓辈之照魔镜矣。

十七人者,一曰阿洛,艳品比桃花。洛揭籍已久,著名于风月场中,夙称领袖。才貌仅在中等之上,顾位置自高,遂为群芳所嫉。然月润花妍,莺娇鸳丽,妒之者虽众,誉之者亦多,卒不能掩其美也。

二曰小竹,清品比梅花。小竹亦北里之矫矫者,秀丽娴雅,脱尽尘俗之气。工于酬应,妙解人颐。某墅主人颇爱之,风晨月夕,辄招之松叶、住吉诸楼,斗酒联诗,留连轰饮,或数日不归。戚串谋为之脱籍,置之金屋,继以议不谐中止,某遂别娶囗室,然出游自若,盖深情缱绻,固不能一日离也。

三曰才藏,丽品比海棠。骏坊之妓,以容貌称,莫过才藏;以浮薄称,亦莫过才藏。狎客多至十余人,俱在面首之列,暗中皆有臧否,而能各得其欢心。尝侑觞于万林,邻席有二客,亦呼妓持觞政。才藏因事过前,瞥睹一客,年二十许,清美盼,仪观俊爽,心动不自禁,托故逃席,潜至邻楼,自屏后窥客。客知为妓,招之入席饮,亦不辞。既而杯盘狼藉,烛酒阑,才藏窃与客耳语,曳客袖他去。楼婢其入空房,呼座客窥之,丑态毕露,才乃蒙面逸。武弁藤田素眷才藏,一日偕邱参领买醉酒楼,招小丝不至,夜深各自就寝。才伺藤睡,入参领房慰其孤寂,自荐枕席。藤觉,呼才不在侧,诘得其实,大恚,然以参领为其上官,未敢呵之也。尝谓所亲曰:“絮薄花浮,于今乃信,特未有如是之甚也。”遂与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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