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
到不是因为正尾随在一个高手的身后,而实在是不知道如果夏候策真的对李易不利,自己又当如何。
要与之翻脸吗?
真要弃了这么多年的情谊,而刀剑相向吗?
夏候策呀夏候策,素儿轻叹,你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好大的难题。
还好!
夏候策只是对着躺在床榻上的李易看了一眼,却并没有上前。
只是又将气息收了收,开始在屋内摸索着翻找。
素儿突然想笑,如果自己不教他这番功夫,夏候策绝对不会用上这种笨蛋方法来偷东西。
正因为心底明白这种龟息之术可以瞒天过海,甚至可以在一位至极的高手面前无息而过,这才壮了胆子。
想来,这麻烦还是她给找的。
她就静静的蜷缩于黑暗之中,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呼吸。
素儿早就算过,夏候策的最佳状态是可以将呼吸调至九十秒左右一次。
而她,则可以做到三天三夜彻底闭气。
黑暗中的凤素儿就像是屋子里本来就立着的一只花瓶,不但没有呼吸,就连体温,都比蛇还冷。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夏候策,随着他的行动一点点地转移。
当夏候策将目标移至李易的床榻时,她甚至下意识地将手探向裤管处藏着的那只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