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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二老图叙

张延登

沈 演

二老图戏题赠何山年兄 张延登

咏南中二老图诗有序 毕自严

南中二老图叙

余壬辰榜凡三百人屈指四十年诸兄弟无论在朝即林壑间落落琴星矣今上龙飞大搜海内遗贤吾榜中应运

赐环者独多河北射斗王公为冢宰贝丘白阳毕公为大司农三楚湘洲李公为大宗伯西吴何山沈公起家工二六卿居其三九列有其四一时彬彬同籍生色乃共谋为图为赞都人士传其盛多歌咏之号曰清朝四友无何冢宰引年宗伯无禄何山擢南大司寇以行余适叨起南宪先后到任于是北止毕公一人而南更得其二何山复谋于余再绘二老图以续四友命余纪之余虽不文不敢辞抚兹二图戄焉兴思不能不有所感也有所愧也而又有所勉也夫岁壬辰神祖御极之二十年正当熙洽之运于时朝廷无事寰宇清恬吾辈丁年接翅而起比肩而进人三百以为兄弟春风得意跃马长安何其盛也四十年来长安奕局几经更变加以奴酋发难征兵催饷中外骚然脊脊有靡安之象使吾辈日抱杞忧人既繇少而至老世亦自盛而之衰覩白头则如新闻足音而有喜欲勿感得乎余尝考览古今若唐白太传香山会宋文潞公耆英会皆名硕夙望代不多人彼狄兼谟辈犹为凑数司马温公尚谦不敢入老成关乎世运若斯之难也今图中所载如冢卿如司农如司寇三老者翩翩黄耈无忝前哲余何人斯得续斯选竿齐吹而窃滥蝇附骥以声施欲勿愧得乎士方年壮气盛以才美自见世固艳之及其老也志意虺尵又多指目之为陈人善乎何山公四友之序曰素丝相守白水可盟岂不以吾辈少蒙朝廷作养窃禄四十年半生砥砺名节今老矣进能作舟楫退则当为绮皓烟朋霞侣倚杖餐芝鼓吹风雅尚存典型寓意深矣不闻夫恋栈之戒痴顽之诮乎秉烛光以自励诵抑戒以法儆欲勿勉得乎列御寇有言实无名名无实名者伪而巳矣吾榜初所称兄弟三百者四海九州岛之人也中间不知几经聚几经散历四十年而岿然立朝者止存夫四存夫三播越南中止存其二萍水之会落落难凭似亦名之伪者耳虽然约久则难忘物少而更贵既绘之图画托之琬琰金石可销兰味不渝千里非远交臂非近三百非多二老非少心联道同保有令誉异日者谓之元佑之完人可长庆之遗逸亦可实胜而名亦附焉顾不伟与然则斯图也传之观者或关世风讵惟两家之子孙世谱而巳哉是为叙

崇祯四年嘉平月济南张延登题

二老图诗有序

余与华东张年翁仕籍连枝揽揆同庆素丝无染恋旧雨而依依白首如新怅晨星之落落既而公长御史余来司寇贯索未空明允自惭于执法太薇独朗文武喜见乎典刑当利害生死之关无曲学以阿世守孤忠耿介之节盖合调而同心六代江山望锺陵之紫气双悬日月感北阙之浮云酌水自甘问树不言温室登高能赋看花尚忆曲江肃鸣鹤于清秋并振九霄之羽采幽兰于空谷将寻四皓之盟爰托画图既曰衣冠具伟因而歌咏庶几风流可传温公为华夏所宗功高元佑太传有醉吟之癖小隐香山词曰

中兴自昔求耆硕我辈重逢岂偶然黄发尚堪前借箸素心偏自爱流泉熙朝谩拟商岩皓名世宁论洛社贤命驾呼樽斜照里高风孤韵古香前云虽出岫寒尤淡石为依松节更坚容须自惭衰飒甚那堪同作画图看

西吴沈 演

二老图戏题赠何山年兄

翁像如秋月中天漾清晖我形似枯株枵然相依倚我与翁同生今年六十七从是再三年便到整七十翁寿当踰百不说古来希我唯勉饮噉步趋敢相违伟哉二老名传之自今日止足无辱殆恂能廸之吉

弟延登漫书

咏南中二老图诗有序

四友图成题咏不乏会华翁总留宪而何翁亦转留刑复寄余二老图序二老周旋秣陵恊恭昕夕不啻周室之有共和惟余孑然 辇下二老远书惠寄傥亦招猍襟带之意乎因念聚散偶然晤言难再惟友生之差可乐舍吾党而谁与归亦称四亦称二睢阳会指屈五人或在北或在南耆英堂心联一席且也年齐綘县术羡龙城文昌并列于中台础柱分肩鸿巨埙虒相期于不老恩波共迓升乎五阅岁而穆然思会计当乎羞为四卿之一再披图而革囗展然笑须眉宛尔可容二老为三所怅南北既岐升沉渐异茫茫萍水雁行巳怅离群涓涓淄流麟阁敢希并驾人于同年亦有情乎闻其语矣今虽千里不殊面也庶几遇之述香山雅慕醉吟先生追雒社彷佛资圣故事聊摅短引敬质名坛

南极老人星不孤轻风洒洒披隹图青刧何来紫烟气羡门园客无时无我亦頺焉自放思蓬壸年来鹿鹿造物驱拮据职业形神枯闲片囗恖展对快硕肤须眉欲语欣吾徒一掌留禁释不辜一总陪宪饬廉隅载读高谈稷下与吴歈滴滴灌顶甘醍醐曹刘可役屈宋奴酒后耳热歌乌乌翩跹曳履钟山趋不让当年九老在东都道能随物化身肯要人扶仆本淄黉一耄夫蒲姿亦与名贤俱五载艰辛东野御居然滥吹齐之竽夜行秉烛胡为乎菊荒三径眞为愚咄哉二老皆通儒寿身寿国道咏腴君不见鲵齿重生鬓欲角寿寿赐卣良非迂

年弟毕自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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