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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隐形冤家(2)

尹东波是张云卿发妻尹氏的堂弟,尹氏没有亲兄弟,尹东波是她最亲的人。张云卿初入绿林时迫不得已杀了发妻,一直心存愧疚,对尹氏娘家一向让三分,另外,在众金刚中尹东波是唯一个略通文墨者,因此在匪部唯有他敢与张云卿开玩笑。

张云卿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人啰,一个个吃现成饭,什么都得我操心!今天我从城里回来,政府那边的情况比我们估计得还好,县长是赵融,义勇总队长还是我干爹……”听张云卿一说,众人欢喜异常,一个摩拳擦掌,提议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张云卿见状又说:“我知道你们会高兴,但别高兴得太早……”

张钻子讨好地说:“满老爷,我们的头号敌人张光文已死,对我们有威胁的陈光中也下野了,县政府还是刘总队掌权,正是我们东山再起的时机,怎么能不高兴呢?”

张云卿把目兴投向尹东波:“东波你是读书人,该明白‘得意不能忘形’。要知道,我们的对头也不仅仅只有张光文、陈光中、县政府这几个……”

尹东波明白过来,忙说:“还是满老爷深谋远虑,易豪、关月云对我们,也是潜在的威胁哩。”

张云卿满意地点头:“不错!我与易豪有杀弟之仇,三年前,他虽然答应与我们结盟不计前仇,但不得不提防啊!”

众匪无语,都齐刷刷地看着张云卿,知道他又有了什么计划。

沉静良久,张云卿叹道:“一路上,易豪和关月云一直是我想得最多的头等大事。想来想去,就觉得应该择个黄道吉日,请他们来燕子岩吃酒,顺便试探试探他们,不知各位是否有更好的办法?”

张亚口道:“没有比这个办法更好的了,还是满老爷想得周到!”

见众人都赞成,张云卿道:“既然都同意,就这么定了。”对尹东波说:“秀才,辛苦你写两张请柬。”

尹东波有点不太情愿地离去,余者觉得这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事,便起身告退,张云卿一一允许,只对张亚口招招手说:“你留下,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偌大的聚义厅只剩下两个人。张云卿打了一个呵欠,张亚口机灵地从虎皮交椅后面寻出烟枪和鸦片。两人一番吞云吐雾过足了烟瘾,张云卿这才意味深长地说:“亚口啊,人这一辈子都是命……”

张亚口不知道张云卿留下他是啥事,嘴里附和道:“是,都是命!”

“民国十年,我和你进雪峰山腹地买烧酒,在双壁岩失手杀死易豪的弟弟易放,为了自保,不得不一起投身绿林。这十几年来,我们出生入死、情同手足……其间,我因为事情繁杂关照不周,难免有亏欠你之处,如果有,你一定要说出来!”

张亚口不安起来:“满……满老爷,你说这话折煞小弟了!我对你从来都是一片忠……”

“别紧张!我说的是心里话,正因为知道你对我从来都是一片忠心,我才这样和你说嘛。”张云卿摇头苦笑,“连你这样的老实人都会拣好听的说了,可见环境逼人啊!”

张亚口见张云卿一脸认真,知道并没有暗藏其他用意,反过来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满老爷,你对我情同兄弟,没有亏欠之处。”

“情同兄弟不假,说没有亏欠,你还是说了违心话。你家四兄弟原是本分良民,跟着我杀人越货走上不归路,系在腰上的人头时时都有丢掉的危险,这就是最大的亏欠啊!”张云卿长长一叹。

“容小弟斗胆,满老爷这话错了!这年头,官府欺负,地主也欺负,本分良民没活头,当了土匪反倒能叫他们害怕。这些年来,我们跟着你吃香喝辣,就是死了,也不枉为一世人。”

张云卿满意地把一只手放在张亚口的肩膀上,感叹道:“难为你也有这样的感悟,的确是大实话!人活着,谁不是为了过好日子?那些大官富人和我们一样,都是双脚双手,凭什么他们能享受荣华富贵而我们却该受穷?我算看透了,没有人从娘肚里生下来头上就刻着‘富贵’二字,谁舍得拼命,谁就能得到富贵!”

张亚口年轻时与张云卿同为地主的长工,后来带着三个弟弟一起跟随张云卿上山为匪,除了小弟张四狗上山没多久就病故外,其余三兄弟都在家乡置了田产、盖了大宅、有老婆孩子,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想到这一切,他激动地对张云卿说:“不瞒你说,我不后悔,如果再让我回头去当任人欺压的良民,我情愿早死!满老爷,这辈子我没有亏,一直从心底感谢你。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带领我的兄弟,跟着你上山当土匪!”

“这话说得好!”张亚口的话,也是张云卿的心里话。回想起自己的经历,如果不是落草,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尹东波出来了,他手里持着写了字的纸,问张云卿:“请柬写好了,可你没有说是哪天请他们过来。”

“这个无妨,先空在这里再说吧。”

“满老爷,其实等查好了黄道吉日再写请柬不迟。”尹东波不满道。

张云卿装作没听见,这时有人报告“钟排长回来了”才说:“叫他进来!”“钟排长”是钟雪华的别名,因他早年跟张云卿的侄儿张慕云在桂系军阀陆荣廷手下当过排长,为匪后,同伙都这样称呼他。钟雪华个子矮小身体强健,人显得很机灵,虽是寒冬腊月,入洞后还是能见到额头上挂着汗珠。

“办好了吗?”张云卿有头没尾地问他。

“办好了,钟半仙说,十二月廿九是大好的日子。”

张云卿这才对尹东波说:“黄道吉日有了,就写上去吧。”又对钟雪华说:“这一趟辛苦了,没吃饭吧?伙房里留着热饭,吃了饭先休息,别的事晚上再说。”

钟雪华明白,张云卿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八字”。钟雪华走后,尹东波的请柬也写好了,张云卿不识字,接过就交过张亚口:“留下你没有别的意思,辛苦你把请柬送到关月云、易豪手里。再是刚才在酒席上的事你都看到了,有人太不知好歹,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得给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

“那个尹东亮是不识好歹,满爷打算如何处置这个事?”

张云卿道:“当然不能马虎了事!干我们这行威信要紧,你在经过山门镇的时候顺便捎句话,就说我们这窝兔子有三年没回家了,窝边长满了嫩草,问问他应该怎么办。”

张亚口立刻心领神会:“明白。我这就去!”

张云卿又说:“今天是十二月中旬,离廿九日没有几天了,要去的两个地方离得又远,路上千万不要担误。”

“请满老爷放心。”张亚口兴冲冲地领命去了。

天黑后,张云卿回到房间里不久,钟雪华就进来了:“满老爷,钟半仙说你的八字好得很!”

张云卿漫不经心地说:“是吗,如何个好法?”

钟雪华说:“他说你有十五年大运,这十五年里,不要算命也不要看相,保证你大富大贵、福禄双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张云卿不满地说:“才十五年好运?那十五年后呢?”

“他没说,我问了多遍,他只说‘天机不可泄漏,到时候自然知晓’,就把我打发走了。”钟雪华尴尬地抠抠后脑。

“这个钟半仙,简直是瞎眼说瞎话!再过十五年,我才五十三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敢说我不行吗?”张云卿嘴上这般说,心里还是感到不自在。对这个钟半仙,他内心不能不存一份敬畏。自小就听大人说,他生下那天,父亲特意请钟半仙看八字,钟半仙竟然开口便说他是“孽障”,还动员父亲早做了断。正是这个原因,张云卿一直对他心存反感。可如今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欺男霸女杀人放火,冥冥中还真应验了“孽障”的说法,莫非真是命中注定?

次日午餐后,张云卿在寨子后面的小道上一边踱步一边剔牙,忽有尹东波来报,说是有客人来访。张云卿来到寨子门口,果见有人正向这边走来,他认出正是尹东明、尹东亮兄弟,心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尹东亮学着戏里的做派反缚了双手,背上插了两根荆条。两人走得近前,那尹东亮一眼看见张云卿便慌忙跪下,口中连称“饶恕”。张云卿故作糊涂状:“你、你这是干啥?”

“满老爷恕罪,东亮不懂规矩,请满老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尹东亮连连叩头。

“你何罪之有?好好的你,又哪里不懂规矩了?”张云卿手指一大群挑着谷子鱼贯进寨的壮汉,佯装生气地对尹东明说,“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快被你们搞糊涂了!”

“是这么回事,”尹东明顺着张云卿说,“满老爷和众弟兄是山门父老的子弟兵、守护神,你们刚从外地回家,急需供给,东亮今年托大家的福多收了粮食,特奉送一百石给满老爷!”

“原来如此!东亮兄弟一口一个‘恕罪’、‘不懂规矩’,原来是慰劳我们兄弟来了,这分明是天大的功劳嘛!”

“乡里人没见世面不会说话,这就是罪啊!”尹东明又指着尹东亮,点头哈腰地说,“满老爷,您看看他亲自来送粮,还把自己扮成这副样子,您说他算懂规矩了吗?”

“东明兄真会说话!”张云卿打着哈哈,伸手把尹东亮背上的荆条拿下,“这叫‘负荆请罪’,是从戏文里学的。你说得好,我的弟兄是山门子弟兵,就不要这样生分啦!两位请,今天要一醉方休!”

尹东明知道寨子的饭可不是好吃的了,连忙打着拱手道:“谢谢满老爷恩典!家里还有事,容我们改日再来,改日再来!”

张亚口去了两天就回来了,向张云卿禀报说,已经将两份请柬分别送到了关月云、易豪手里,他们答应前来拜会。

转眼到了1934年农历十二月廿九日这天,张云卿在燕子岩吩咐伙房杀猪宰羊,准备宴请贵客。

上午十时许,关月云带领两名贴身马弁最先赶到。一见到关月云,张云卿就全身酥麻,几年前与她肌肤相亲的情景浮现在眼前,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恨不得立即干柴烈火重温旧梦!张云卿认真打量着关月云,但见她比几年前更成熟、更妩媚动人了,喃喃道:“多年不见,让我好好看看……”

关月云面有赧色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不会笑我已经人老珠黄了吧?”

张云卿立刻找到了突破口:“没错,这话让你自己说了——你确实比几年前老多了!”

“一点不奇怪,人多活一年就老一岁——满老爷也没有年年十八吧?”

“我见过杨相晚,他居然还是老样子,一点不老。”

“他跟你不同。他是个闲不住,喜欢四路子瞎跑的人。”

“是吗?你不怕他到外面找相好?”张云卿涎着脸调侃。

“他敢!借着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关月云的口气很自信。

“你别牛皮吹破天,没准哪天他在外头帮别人养孩子。”

“他敢生这样的念头,老娘就阉了他!”关月云柳眉倒竖怒目圆睁,让张云卿全身一颤,感觉到一种比男人的霸气更胜一筹的雌威扑面而来,于是趁势道:“什么时候请我吃喜酒?”

关月云不解地问他:“什么喜酒?”

“给杨相晚生孩子呀……”

“为什么我要给他生孩子?”

“你身为杨家儿媳,这是你应尽的义务。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张云卿盯着关月云说。

关月云冷笑道:“去他娘吧,老娘才不管那些!这辈子我当了土匪,已经辱没了祖宗,难道还得叫我生一窝小土匪,继续辱没下去?”

张云卿一听窃喜不已,心里暗想道:这娘们欠日,想着我呢!于是说:“你还是当初那副河东狮吼的样子。这几年我没在身边,有新相好了吗?”

关月云得意地说:“有啊,怎会没有呢?”

张云卿心里涌起一股醋意:“他是什么人?快告诉我!”

关月云一字一顿:“杨——相——晚!”

“他是你名义上的老公,我是问你的艳遇……”张云卿淫声道。

关月云玩世不恭地叹道:“艳遇?可遇不可求啊……”

“为什么?武冈这么大,难道没有一个中意?”

“如果有,真希望轰轰烈烈地去爱一场,然后死而无憾。可是,对我来说,这比征服一万个男人还难!”

“说得太夸张了吧,我就不信地方上没有一个好男人!”

“一点不夸张,好男人没有,臭男人遍地都是!”

张云卿涎着脸说:“那我呢,我是什么男人?”

关月云吃惊地看着张云卿:“你是什么男人还不知道?难怪俗话说得好:自屎不知臭……”说着还用手扇鼻子。

张云卿没想到自取其辱,脸上的肌肉搐动着,半晌才说:“现在让你得意,等一会上了床,小心老子干死你!”

关月云也认真地说:“好啊!我等着,谁干死谁还不一定呢。”

张云卿的喉结剧烈地蠕动着,突然他扑上去把关月云抱在怀里,霸王硬上弓地与关月云亲吻。正在此时屋外有人通报:“客人到——”

张云卿知道是枫木岭那边的客人来了,不太情愿地松开关月云,并恶作剧地把她头上的两只金钗摘了下来。

“来的是谁?”他一边把金钗藏进口袋一边想:易豪是不会来的,他再超脱都难坦然面对我这个杀死他亲弟弟的仇人,更何况是来我的领地,换上我也做不到……如果他真来了,那才值得警惕,说明他已经有了复仇计划……张云卿这么想着,不觉就来到了寨子门口,只见有三匹正向他走来,认出为首者是易豪的伙伴周连生,于是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待周连生翻身下了马,忙打着拱手迎接上去:“欢迎欢迎……”

周连生亦还礼道:“客气客气……”

张云卿把周连生领进会客厅,关月云已经坐在那里喝茶。张云卿注意到,关月云的头上又有两枝金钗,头发一点也不凌乱,内心不免有一点失望。原来他是有意要让她披头散发出丑的,没想到她有的是办法,不由得心里暗骂:这荡妇真他妈不是省油的灯!

周连生先与关月云打了招呼,然后说:“我们易老爷原本是要来的,岂料寨子里临时有急事脱不了身,他要我代他向张爷致谢!”

“易老爷太客气了,你来了也是一样。”张云卿也虚情客套着。

三个说了一阵无关紧要的虚话,就有人来请他们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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