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墨不再攻击,只是一味的防御。现如今,拖时间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只有施展秘术,消耗寿命来短暂的提升实力,将敌人一一斩杀。
一口鲜血喷出,以他现在的情况强制施展秘术,无异于把自己送上死路。秦君墨手上掐诀,冰冷的一哼,虽然现在耗费心血得来的实力,也不足以快速斩杀这十几人,但是多死一个就少一分麻烦。
右手成抓状朝一侧一挥,一把闪着微弱光芒的白玉剑便凭空出现,剑气就这么随意一扫时,便重伤了其中一个黑衣人。
“小心,这是他的本命灵器。”领头人一见白玉剑显现,便心头一凛,按照秦君墨的伤来看,这把连其他几界高手都为之忌惮的灵器,应该再无力唤出才对,难道他的伤并没有主子说的那么严重?
秦君墨身形一闪,转移至破庙之外,顺便借此时机得一口喘息之气。白玉剑轻松的重伤一人,却没能让秦君墨欣喜,本命灵器与主人息息相关,他将白玉剑强行祭出,耗去的气血,不仅需要大量的灵丹妙药,还要花费不少时间来调息……
十几黑衣人自然不会给秦君墨这个机会,立马围上来,招招下死手……
几番打斗下去,因有白玉剑在手,秦君墨虽然身体吃不消,可因为斩杀了好几人而稍稍轻松一些。虽是如此,可援军迟迟不到,秦君墨就算秘术在身,也无法再多撑。而此秘术之霸道,以他现在的状况,能庆幸开启一次已是不易,要是再来个第二次,不用他们砍杀,自己也将死于开启秘术的过程中。
不管什么样的后果,都是死,他身为帝王,又怎么能死得那么窝囊?哼,就拿他们给自己陪葬,也不枉过去悉心栽培他们的情谊了。
正在秦君墨准备孤注一掷,要耗费身上最后一丝灵力,与敌来个同归于尽时。那条不算路的小道上,不时闪现一个娇小的身影,几个呼吸间,小身影就出现在了一个黑衣人身后,艰难的举起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大腿粗细的木棒,狠狠的往那名黑衣人后脑勺一敲。触不及防的黑衣人一个不查,居然生生被敲晕了过去。
帝九一见一击得手,松了口气,眼尖的一见秦君墨腹背受敌,又不小心多填了新伤,赶忙默念口诀,突地消失,又闪现在另一名黑衣人身后,同样打得人措手不及。
很多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样在人背后下黑手的事儿,自然也不例外。
秦君墨身边的攻势逐渐减弱,心里说不出是生疑还是感激,却也是轻松了不少。
也不知道帝九这个瞬移是从何处习来,居然一闪一现间,半点踪迹都寻不到,就是如此,才打得这些高手一个猝不及防。
连续几次瞬移,帝九负责敲黑棍,秦君墨则了结其性命,倒也默契十足。
领头人有些惊恐,秦君墨是他以前的主子,他这主子的实力为人怎样,他不说最清楚,却也知晓大半。眼见着身边的人逐渐减少,直到现在只剩他一人,他就明白了,前主子肯定不会就这么让他轻易死去……领头人边打,一边拉开与秦君墨和帝九的距离,试图甩开明明伤重却极是难缠的秦君墨。可事不由人,几番下去,还不由他摆脱秦君墨二人,不远处传来的响动更是让他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