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炎学谷,这个幻焰界第一大学谷,全学院都开始了缓缓的躁动。
煌炎城的夜,看上去有些谬灵之气,似乎到处都充满着聚散的灵力,就连在黑夜中也显得与众不同。夜晚也是人心最落寞的时辰,最撩人情感的时辰。
苍君墨躺在楼顶上,闭着双眼,让这有些迷蒙的月色洒脱的照向自己,右手握着一罐姐,不让它洒出半滴。
“美酒独醉,醉身却未醉心,形同未醉,反而增添徒劳罢了。”逍朔月一身玉树临风的翩翩白衣,总能在黑夜中显得轻凡脱俗,腰间的白扇却从不离身。左手上还提着一罐看上去简单却醇香的美酒。
苍君墨仍闭着双眼,脸上露出似有若无的表情,手中的酒朝逍朔月举了一下,示意碰杯一般,毫不留情的灌入自己的口中,也不去擦拭嘴角流出的醇香美酒。
“还有什么事能让那个人人之上的苍王如此烦恼。”逍朔月也走到苍君墨身旁坐下,看着那薄雾下的的轻色月光。
“这样躺着还是在几年前了吧。”苍君墨蠕动着嘴角,他不愿睁开眼,好像为自己徒增了烦恼,现在离幽的病情越来越重,圣火源却没有点头绪,天师也没有告诉他新的消息,若是希望从千兮韫的身上得出一点头绪,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却是要等到清除她身体内的魔焰,若是迟迟这样等下去,也不知道离幽还能坚持多久。
“是你不愿回到几年前的情义之上的,真是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你,是你苍王的身份,还是与生俱来的守护职责,自从你回苍王殿掌管幻焰国之后,你似乎变得有那么一些不一样了,但是最近,好像又有什么改变了你。”逍朔月试探着的问出口。
苍君墨的眼前立即浮现出了一张脸,她笑靥如花。他猛的睁开眼,坐直了身体,看向黑不着边际的深夜,苍王做事何时这么幽柔寡断了,真是可笑。
“咦,你干嘛。”逍朔月本还面带享受之意的赏着这什么都没有的黑夜,被苍君墨一个起身,吓得手里的酒都洒出来了。
“你说我本性是不是就冷血无情呢。”苍君墨冷着脸。
“难道你现在才发现吗。”逍朔月转过头,继续看着前方,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苍君墨冷若冰霜的脸。“特别是你掌管了幻焰国以后,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可能是你常年要面对杀戮的战争,戾气变重了也有可能,不过你能自我认识是好的,来,喝一个。”
逍朔月自言自语了一大堆,转过头,才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见了“他干嘛问我这个问题,还那么的严肃。”逍朔月耸了耸肩,还正她就是个怪人,再说,他也不待见我,肯定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咯。
屋外,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总是有那么些冷情的感觉。屋内,却是暖歌笑语,欢声依旧,不大的客栈房内响彻着千兮韫的狂笑声音,伴随着西钥离幽的咯咯笑声,时不时还传来图佑哀求的声音。
“来,来,来,图佑你又输了。”千兮韫把碍事的裙摆打了个结的别在腰带上,一只脚像男人一样的踩在凳子上,手上还拿着沾满了黑墨的毛笔,贼笑的对着图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