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朔月恢复了原来的功力,带着苍君墨回到了苍王殿。幻焰城的所有百姓都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苍王胜利的归来,这又是一场胜利之战。
苍王寝宫内,所有的人都紧皱这双眉,图佑愤怒的抓着逍朔月的衣襟“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照顾好殿下,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逍朔月低垂着头,刚刚为苍君墨疗伤,现在自己也没那个精力去与他做什么反驳,况且苍君墨的确也是为了自己所受伤的,连最后那一粒的蛮兽人的药丸都是逼自己服下。
门外传来了西钥离幽急促的声音“墨哥哥,墨哥哥…”
一进门便看见炎噬在为苍君墨疗伤,但是从他发白的的嘴唇就已经告诉了她受伤十分严重,她颠簸着身子走到逍朔月身前“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墨哥哥从来不会受伤的,这次为何受伤如此严重。”
逍朔月精疲力竭的看着她,不知该从何说起“对不起,离幽,我…”声音的越渐的小了下去,看着西钥离幽的身体也开始有些恍惚一般,话还没有说完。
“逍朔月,逍朔月…”西钥离幽费力的想要扶住逍朔月。
图佑见此情况,吩咐着手下的侍卫“你们两个,把逍公子扶下去,好好照顾。”
炎噬慢慢的收回功力,扶着苍君墨的身子躺在了床上,为他盖好了被子。
“苍王这次被圣火玉打伤,我只是暂时为他疗治了外伤,但是内伤的话…”炎噬摇了摇头。
西钥离幽坐在床前,原本脂肤如雪般的脸庞现在更是像蒙上一层霜,静静的握着苍君墨的手,两行清泪不停的流下“墨哥哥,你睁开眼看看离幽好不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能救殿下的就只有虚子大师一人了。”
炎噬跟着点了点头“虚子是他曾经的师傅,应该没有问题的。”
西钥离幽低沉着声音“我也要去,我要去照顾墨哥哥。”
“不行,你离开苍王殿太危险了,再说没有殿下的命令我没有办法做主。”
“你上次不也是带我离开了吗,这次不能再破例一次吗。”
“不行…”
在幻焰国的另一处,被魔焰占据了身体的千兮韫停留在了郊外,天色渐黑,千兮韫抬头看着星空之处,瞳孔一时间放大了数倍,却又迎来了阵阵的笑意。
“没想到今日又是月初一了,又过了一个月了,既然你不肯回去,那你替我承受这道痛苦好了。”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在想起,惊恐的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出来就碰上了这个日子,不行,我要去找取了苍君墨的圣火玉。”
“不可以,他的圣火玉是要用来保护整个幻焰国的,你不能这么做。”内心深处呼唤的声音,始终战胜不了强大的魔焰。
“那我来替他保护好了…啊…”随着夜色的加深,千兮韫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双手只能蜷缩着身子,汗渍在一瞬间就已经浸湿了整个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在痛苦的煎熬下,千兮韫翻滚着身子,就算是被魔焰再身,没想到也会经历着锥心之痛。